顧心菱坐在了孫柏辦公室的桌子上,一副霸氣的模樣,眼睛裡全是憤怒,「今天這個事情,無論你怎麼解釋,你的意圖,你的動機,我都再清楚不過了。👤♩ 6➈丂Ⓗ𝐔᙭.ⒸOᵐ ♥👌所以,你不用狡辯。」
「我已經道歉了,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我知道,你這口氣不順,你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滿足你。我只希望,我們的合作不要結束。」孫柏放低了姿態,甚至給顧心菱鞠躬,表現的非常懇切。
碧月都懵了,她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她從來都不知道,顧心菱竟然跟孫柏有來往,而且還給孫柏做事情。
「算你有誠意!」顧心菱說著,從桌子上蹦下來,非常有活力的模樣,「那你打算怎麼補償。」
「一百根金條!盛世古董,亂世黃金。如今這個世道,沒有什麼比黃金更有價值的了。」孫柏說完,見顧心菱面色陰沉,又繼續加碼,「外加一套玉器,和田玉,上等貨。」
顧心菱依然不說話,就冷冷地望著孫柏。
孫柏無奈,又說道「再加特意從美利堅帶回來的一套手術器械,是我叔父派人運過來,昨天晚上才到,還沒有開封呢!你用著肯定順手。」
「東西倒是夠值錢了。」顧心菱點點頭。
「那這事兒是不是就揭過去了?」孫柏陪著笑臉問道。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你必須保證幾點,第一,以後不許算計我,不許在我身邊安插眼線;第二,不許傷害我的親人朋友,你今天的行為不僅是要傷害我結義大哥,要知道楚楓和周雨抒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他們有事兒;第三,你必須告訴我,你在京都埋伏的人員名單。」顧心菱說道。
其實,旁的都是幌子,最後一條,才是顧心菱的目的。既然孫柏出手了,她必須要從他身上討點兒東西回來,否則這瞎折騰一通,她吃大虧了。69ᔕᕼᑌ᙭.ᑕOᗰ
孫柏一副為難的模樣,「這個第一條和第二條都容易。但是,這第三條,倒是沒有必要吧!你為什麼要知道我在京都埋伏的人員名單?知道這些,似乎對你沒有好處吧!這又是何必呢!」
「何必?哼,這是防著你呢!以前我無須知道這些,但現在我必須知道。保不齊你哪天我家來個丫鬟或者廚子應徵,就是你的手下。你的保證啊!我還真不敢相信。孫柏,你都吃了我的獨門毒藥了,還敢這麼囂張,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如此一而再的背棄我們的合作盟約,你不給我點兒安全感,光是利益上的東西,絕對是不夠的。」顧心菱毫不妥協,她覺得此時不找孫柏要這些,那就是軟柿子了。
孫柏在辦公室里來來回回的走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可以換成別的條件嗎?」孫柏巴巴地看著顧心菱,「這個真的不行。」
「換成別的?那好啊,我就真的派幾個人到你的診所來,每日給你幫忙,你必須保證我的人絕對安全,還不能故意避開他們,如此可否?」顧心菱笑道。
「不可,這樣做,豈不是在監視我。」孫柏不假思索的拒絕。
「有何不可,你不是把碧月安排到我身邊去監視我了嗎?」顧心菱立馬反擊了一句,「哦不,你說她是給我當助手的。我也是派人給你當助手呀!保護你,協助你,多好啊!憑什麼你可以這樣安排,而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便反應這麼大?一口拒絕了。」
「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孫柏跺了跺腳,還是那條一直纏著紗布的腿,他之前根本沒有真的受傷,只是到現在還纏著繃帶,營造一種帶傷堅持工作的假象而已,這也是他的謹慎風格。
「沒誠意的認錯,當然不行。🐍🐝 ➅➈丂卄𝔲ⓧ.cσᗰ ♝☜」顧心菱毫不給面子。
孫柏拿出一把匕首來,但顧心菱不認為他敢跟她動刀子,「喲,這是要做什麼啊?」
碧月連忙帶著哭腔,跪在顧心菱面前,「大小姐,救我啊!」
「這女人搞砸了我的事情,她必須死。」孫柏咬牙切齒。
顧心菱倒是笑了,「孫柏,你這點兒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就不要在我們面前演戲了。你無非是想著我可能會心軟,畢竟她曾是我的大丫鬟,以前對我也不錯。你覺得我會替她跟你求情?你覺得可以利用我的求情,來擺平這次的事情?」
「大小姐,我……」碧月依然看著顧心菱,她是真的怕啊!
顧心菱倒是繼續跟孫柏說道「如果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碧月是不可能活著走出我的十六號。我只要隨便煽風點火的說幾句,
莫安霖肯定替我出手殺了她。對待一個挑撥是非的女人,莫安霖從來不會憐香惜玉。我之所以把她送出來,就是我放她一條生路而已。但是,她能不能保命,旁的人會不會殺她,那就不關我的事兒了。我能不出手殺她,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果然,顧心菱此話一出,孫柏沒有收起匕首,就拿在手裡把玩,「除了要我的潛伏名單,別的條件你可以隨便開。再說了,我連毒藥都吃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可你做的這些噁心事兒,都是在吃了藥之後。你似乎根本就不怕啊!」顧心菱說著,飛起一個掃堂腿,便把孫柏給踢倒在地,又踩著他的胸口,「就這麼點兒本事嗎?」
孫柏萬萬沒想到,顧心菱竟然有這樣的好身手。他自己也是接受過專門的訓練,有點兒功夫傍身,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顧心菱一下子襲擊到底,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顧心菱把孫柏的匕首給繳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拿出刀子來,你不敢殺我,但你想威脅我、震懾我。而我,最討厭這種事情。」
「你……你誤會了,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孫柏被顧心菱踩著胸口,有些憋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我答應,我把潛伏名單給你。」
顧心菱終於收了腳,「你倒是識時務。」
「顧心菱,算你狠!」孫柏指著顧心菱,隨即從他辦公室的暗格保險柜里拿出來一個牛皮紙袋子,「就是這些了。」
顧心菱直接要拿走,孫柏則是攔著,「我只有一份兒。」
顧心菱隨即坐下來,慢慢悠悠地謄寫,這上面不僅有碧月,還有昔日裡的蘇紅。
「喲,沒想到啊,顧家還藏著一個呢!」顧心菱悠悠地說道,她其實早就知道,那個女人就是替她傳遞一切太平的。
「我可以把人給撤出來。」孫柏說道。
「不必!讓她做兩件事情。」顧心菱說道,「第一,監視顧家,很快我大哥要出院回家休養了,大嫂也會跟著回去照顧大哥。我怕那位蘇姨娘欺負我大嫂,所以我想知道顧家的情況;第二,讓她儘可能的保護我大嫂。其實啊,我告訴你,顧家不會有你想要的情報,這一點我堅信。但是,顧
家有我想要的情報。」
「好,我會跟她聯絡,以後她聽你吩咐,直接給你匯報。這也算是我的補償。」孫柏說道。
顧心菱抄完了名單,在孫柏腦袋上打了一下,「但願你不要再給我添堵,否則我直接綁了你,不至於丟到莫安霖的面前,但我可以把你丟到孫福增的面前,讓他重新好好教育他的侄子。」
顧心菱說完,拿著這份兒名單,就離開了。她的判斷告訴她,這個名單絕對真實。
顧心菱沒有馬上去找莫安霖,她不能引起孫柏的不安全感,而且,她甚至決定今天都不去莫家,找點兒別的事情。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顧心菱剛到醫院辦公室,就接到了莫安霖的電話,「心菱,周雨抒自殺了,正在送來你們醫院的路上。拜託你,一定要想法子救她,否則楚楓那小子……」
「自殺?」顧心菱一下子站起來,「周雨抒知道了?什麼形式的自殺?我提前準備搶救室。」
「是撞牆,我不知道是不是嚴重。是早上送牛奶的,用報紙包了牛奶瓶子,被周雨抒看見了。他們故意發出新聞來,怎麼可能不讓周雨抒知道?」莫安霖一副氣惱的語氣。
「今天的晨報就包牛奶瓶子,這意圖太明顯了。」顧心菱說完,又翻出了那份名單,「果然,確實有個送奶工。」
「你說什麼?」莫安霖不解。
「剛才我借著碧月的事情,故意逼著孫柏要走了一份兒他的潛伏名單。我把名單放在抽屜里,巧克力盒子裡面,你等會兒自己來拿。我要準備周雨抒的搶救,先不跟你說了。」顧心菱說道。
「別啊!」莫安霖說道,「名單回頭給我,當面給我,這東西重要。」
「那好,我帶在身上吧!」顧心菱說道,「沒時間了,見面再聊,我先去準備。」
顧心菱拉著莫安航一起,鄭天祖過來要幫忙,顧心菱則是說道「你去做十六床的手術,原定莫安航的。他必須跟我搶救,他的外傷是強項,你更善於內科。」
顧心菱才不可能讓鄭天祖插手呢!她萬萬沒想到,昔日裡想好好培養的鄭天祖,竟然是一個月前被發展到孫柏那裡的人,他竟然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