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菱握了握拳頭,她一直擔心那個孩子的事情,沒想到現在還是發生了,她真的為周雨抒捏一把汗。😝🍬 6❾ѕнⓊⓍ.ⓒỖм ✎♩她總覺得如果對方有意爆料,就不可能讓周雨抒繼續蒙在鼓裡,勢必要把事情鬧大。
「碧月,你說實話,這消息是不是你給報社的?」顧心菱問道,但語氣很溫和。
碧月跪在顧心菱的面前,「大小姐,我沒有啊!我一個流浪的女人,大字不識,我怎麼可能去給記者爆料啊?真的不是我!我拿了錢,自然會守信。而且,這事情爆料出來,對我也沒有好處,如果對方因此不要孩子了,把孩子還給我,我也無力去撫養啊!雖然我對孩子日思夜想,但我知道,他留在我身邊,就是死路一條,我沒有辦法給她好的生活,倒不如讓他跟著有錢人過日子呢!而且,我壓根兒就不知道收養我兒子的人是誰,我想爆料,也爆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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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這件事告訴了誰?」顧心菱問道,「也許是有人從你這裡騙走了這個情報,調查後又故意泄露出去。你儘可能的信息,我們也好進行調查。」
「我……我沒有啊!」碧月支支吾吾的,目光有些閃爍。但是,這樣的緊張表情,是她故意裝出來的。
「碧月,你昨日跟我說,你是自己靠洗盤子為生。但是,莫安霖說給你錢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出手,絕對不是小數目,那些錢你花到什麼地方了?」顧心菱問道,「還是交給了什麼人?那個人是誰?」
碧月跪著,用膝蓋往前走了一小步,滿臉的委屈,「大小姐,是龍大海身邊的阿強啊!」
「龍大哥身邊的人?」顧心菱頓時一愣,隨即跟莫安霖對視,「阿強我是認識的,做事情很靠譜,為人也和善。」
「靠譜?和善?」碧月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臉頰上的淚痕,「大小姐,他在外面自然是如此,可是他對我,非打即罵,一言不合就拳腳相向。我的錢都被他拿走了,他還逼問我錢的來歷,我怕受皮肉之苦,只能把事情都告訴他了。🎈💛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不過,他答應了會保密的,除了不瞞他的主子龍大海,別人都不會說。畢竟這事兒和莫少帥有關,算是大人物的事情,他必須要知會龍大海才行,否則就是犯了錯。」
顧心菱心說,這碧月是卯足了勁兒在挑撥啊!
莫安霖也聽出來了,他覺得這是孫柏在隱隱擔心,他在背後搞小動作,也許軍方不易發現,但江湖混子卻很可能發現,龍大海黑白通吃,跟大部分江湖
人都有來往,很可能會得到消息,挑撥了和龍大海的關係,龍大海日後再說孫柏的是非,也許莫安霖和顧心菱都不會相信了。
而碧月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小把戲,早就被看穿了。她還以為自己演戲演的不錯,繼續哭道「大小姐,肯定是龍大海說出去的,這確實是和我有關,可是我怕挨打,我被打怕了啊!而且,他們很可能活活餓死我啊!」
碧月隨即擼起了袖子,一道又一道的傷痕,簡直是觸目驚心。
吳嫂和吳白露頓時心疼,畢竟是昔日故人啊!
「什麼玩意兒啊!竟然把你打成這樣?」吳白露幾乎也要落淚了,「難怪你昨晚不讓我幫你洗澡,你是不想我知道你挨打嗎?那男人太可惡了。」
「確實太可惡了,竟然這樣打人。」顧心菱捏著拳頭。
顧心菱不是心疼碧月,她是在心疼梭子。怕是碧月和梭子一般,都是被孫家軍給控制了,為了取信於人,所以才毒打和挨餓。
碧月見顧心菱如此說,心裡暗暗得意,雖然這身上的傷確實讓她吃了不少苦頭,但現在看來,這苦肉計還是值得的。
只是,顧心菱話鋒一轉,又說道「可我不相信龍大哥會去爆料,這事兒於他而言,沒有絲毫的好處,而且龍大哥跟我是結義兄妹,跟莫家也是有多次的合作,交情不是一般的好。♜🍪 ♗😈既然和莫家有關的事情,他不可能不通個氣就去爆料,這不符合他做事情的風格。」
「龍大海是假裝跟莫家交好的。這些話,阿強經常說。龍大海別地里把莫家軍罵的豬狗不如呢!」碧月繼續挑撥。
「哦?是嗎?」莫安霖一副似信非信的語氣。
碧月又繼續說道「莫少帥,大小姐,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跟著龍大海的親信阿強一起同居,我知道的事情,都是最隱秘的事情。以前可能龍大海對莫家還有真心,但現在,龍大海根本就恨透了莫家。」
「為什麼?」莫安霖追問。
「莫少帥若是不信,可以去查兩件事情。一件事半個月前,龍大海從西口走私了一些西藥,被莫家軍給查封了,損失了不少錢啊!另一件
事情是一個月前,莫家的茶葉生意在京都做了壟斷,衝擊了龍大海的生意,也讓不少同行破產了。所以,龍大海從此便恨上了莫家軍,經常背地裡罵。」碧月說道。
「這兩件事情我都不知道啊!」莫安霖說道,他懷疑地看著碧月,但覺得碧月敢大大方方地說出這事兒來,自然是有準備的,這事兒保不齊是真的。
顧心菱也是如此想,不過,顧心菱和莫安霖交換了眼神,他們都覺得這事兒多半是真的,但龍大海絕對不會背叛。
「我去你書房打個電話!這兩件事情,我必須要核實清楚。」莫安霖說著,便去顧心菱的書房。
碧月心中暗喜,莫安霖已經去調查了,就代表是懷疑了。
「先吃飯吧!」顧心菱說道,這個時候,她不想問話,因為莫安霖聽不到,她要等莫安霖打了電話回來再說。
莫安霖倒是離開的不久,幾分鐘就回來餐廳了,他安排了程宇去查,查清楚了會給他匯報,布置個任務也用不了多久。
顧心菱見莫安霖回來,便又裝的很隨意的模樣,繼續問道「碧月,你孩子的父親是誰?是阿強嗎?」
「是阿強的。」碧月點點頭。
「為什麼不要?」顧心菱追問著。
「他懷疑孩子不是他的。」碧月一副委屈的語氣。
「那他懷疑孩子是誰的?」顧心菱繼續問著,語氣里都是關心,「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懷疑你?」
「他懷疑孩子是龍大海的。」碧月一臉的委屈,「我伺候過龍大海,但什麼都沒有發生。剛好那段時間阿強事情有些忙,回家的日子不多,但這孩子來的太寸了。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他既然不信任你,為什麼還縱容你生下孩子?為什麼不去打掉?」莫安霖忍不住問道,他覺得這碧月似乎撒謊說的這些,有很多的漏洞。
「我懷孕後,就被他趕出來了。一直到他發現我有錢了,才有把我綁了回去,逼問了我很多事情。」碧月說道,「所以,我懷胎期間,他根本不在我身邊。」
「你明明養不起,而且生下來就遺棄。你為什麼選擇生下這個孩子?」莫安霖咄咄逼人,他想要把碧月給詐出來。
「我沒錢墮胎啊!」碧
月委屈的說道,「我買不起墮胎藥,每天洗了盤子之後,就能混口飯吃。否則,我怎麼會生下孩子呢?我早就打掉了。」
「你那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裡?剛好在衛生間產子?」莫安霖繼續逼問。
「因為那日東家太太不舒服,我陪著她到醫院,突然覺得肚子不舒服,就去了衛生間。」碧月淡定回答,所有的說詞都是孫柏幫她想好的,幾乎是滴水不漏。
「難道你們東家太太身邊沒有丫鬟了嗎?為什麼要你一個大肚婆送她去醫院?」莫安霖還是不放棄,想找出碧月話里的漏洞來。
碧月依然應對著,如實地說著孫柏交她的謊話,「我是穿了寬鬆衣裳,他們看不出來我懷孕了,而且我營養不好,肚子本就不大。而且,我在顧家當過大丫鬟,手腳麻利,也會說話,東家太太差一點還提拔我去她身邊伺候呢!只是廚房裡忙,他家生意也不景氣,就一直留我在後廚里洗盤子和灑掃。那天也是她丫鬟不在,臨時要我去的。這是一個巧合。」
莫安霖有些沮喪了,他追問了一大車的話,卻沒有抓到什麼把柄。
顧心菱見莫安霖那樣,心說他就是打仗的好手,要內鬥什麼的,那不是他的專長。
顧心菱看出來莫安霖要抓碧月的漏洞,索性打算幫他一把,她來問就是了,「碧月,我不是懷疑你,但有個問題,我倒是很疑惑啊!」
顧心菱說著,拉著碧月的一雙手,「你昨日裡說,你這七年前,被賣去山裡了,受了不少苦,還被逼幹活。這山裡的幾年來,怎麼沒有生孩子?而且,你的手卻這般的細嫩,根本不像做粗活和洗盤子的模樣。」
碧月瞬間臉色變了,這次的驚恐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有些怕,「是……是我保養的好,每次做完事情,都會抹羊油。在山裡,我也生了孩子。」
「羊油可不便宜啊!我這些年學醫,我都明白的。一瓶羊油怕是可以買十幾副的落胎藥了。」顧心菱笑著,「不要告訴我是阿強送你的,一直沒有用完。在山裡生活那麼久,手上不可能沒有痕跡,山里人不會給你買這些的,即便有錢,也沒有渠道去買啊!」
「我……我……」碧月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了。
顧心菱猛地一拍桌子,「碧月,你還不說實話?這是你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