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很快抓了藥回來,而他似乎錯過了一場好戲,是把藥交給傭人去煎後,才聽幾個親衛兵說了這事兒,更是對顧心菱佩服的五體投地。ඏ🍧 ☺👮
「顧大小姐,這藥……藥已經去煎了!」程宇跟顧心菱說道。
「趙姨娘,這個藥你按時吃,連續吃三副。第一副吃下去,你就可以說話了,生活不會受影響。但一定要堅持吃三副,才能把體內的餘毒給排出去。」顧心菱跟已經被扶著坐在沙發上的趙姨娘說道,「這幾天不要吃帶綠豆的食品,雖然綠豆解毒,但也會解我的藥性。」
「嗯嗯!」趙姨娘點頭,也只能發出幾個含混不清的聲音來。
「莫伯父,莫夫人,我醫館還有的忙,我先告辭了。」顧心菱離開,她相信,趙姨娘所有的控訴,都已經沒必要說了,柳姨娘都招了。
莫安霖追著顧心菱,「我送你!」
「我自己回醫館就好,你陪陪你妹妹吧!這事情她是最難過的,我本想勸她,但我真的沒時間了。」顧心菱說著,就跑出去。
程宇連忙說道「少帥,我幫你送顧大小姐。保證安全送到!」
「沒事兒吧?」莫承德又看著莫夫人,「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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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兒,我林文靜可不是唯唯諾諾的家庭女人,這點兒場面不算什麼。」莫夫人說道,「你如果要去軍部調查這事兒,就快去吧!家裡交給我,我來照顧慧兒,你放心就是了。最好把柳姨娘的屍身給找到,她總是莫家的人,不能隨便丟棄荒野。」
「好!」莫承德點點頭,「把這個女人押走!」
此時,莫安霖已經坐在莫子慧的身邊了,卻不大會勸人似的,「慧兒,你別哭了,二哥肯定給你親媽報仇。再說了,你親媽死了,還有母親,還有哥哥。要不,二哥給你買好吃的去?」
「我就是覺得我特別蠢,我特別對不起我媽。換人了,我竟然一直不知道。三年啊!我從未察覺到分毫。」莫子慧哭的特別厲害,「我媽三年前死了,我沒有給她守孝一天,還每天穿紅戴綠,每天都在笑。」
「慧兒,柳姨娘如果在天有靈,她應該希望你能快樂!」莫夫人說道,「而且,別說是你了,連我都未曾察覺。只是,這女人怎麼能偽裝的這麼相像?即便是到了今天,在顧心菱指證她的時候,我
都還不相信呢!」
「慧兒,節哀吧!」莫夫人嘆了口氣,「只有你好好的,柳姨娘在天之靈才能安心啊!」
與此同時,顧心菱在往醫館趕,程宇則是在一邊開車,一邊跟顧心菱說道「顧大小姐,你是神仙嗎?你怎麼會猜出來柳姨娘有問題,我真是服了你啊!」
「一開始,我就總覺得趙姨娘似乎說過的那句話有理,她不是傻子,不可能用有自己指紋的刀子去殺人。所以,我總覺得不是她。而今天趙姨娘被毒的失聲,說不出話來,又是因為柳姨娘,大帥才要殺趙姨娘母子倆,我才特別懷疑她的。」
「然後我關注了她的手,趁著捏她手的時候診脈,給她下了藥。」
「其實,就推測之後,一點點的去證實而已。」
顧心菱攤了攤手,「這個結果推測出來,怕是莫夫人更覺得我可怕,更捨不得把莫安霖嫁給我了。」
程宇『噗嗤』一下子笑出聲來,「把莫安霖嫁給你?他是我們少帥啊!顧大小姐,你說話可真是逗啊!」
「程宇,你把我送到醫館後,你去一下京都醫院,把這事兒跟莫安航說一下,他和慧兒都是柳姨娘所生,他們的親媽三年前都遇害了,慧兒估計傷心勁兒過不去,他這個同父同母的親哥哥回去會好一些。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醫館的事情,告訴他不用擔心,我會安排鄭天祖過去。」顧心菱說道。
「行!沒問題。」程宇說道。
當莫安航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本能的選擇不相信,「不可能,我回國後,我媽對我那麼親熱,事無巨細的照顧我,還陪我去相親,甚至看見我有女朋友了,就一直抹眼淚,她怎麼會是假的呢?這些都是細節的流露啊!」
「程宇,你是親眼看見顧心菱把那人的面具撕下來的嗎?她親口承認三年前殺了我媽,也是你親耳聽見的嗎?」莫安航搖著程宇的肩膀,顯得特別激動。
「我沒有啊!但是,你父親,你母親,你二哥,還有好多人都在場,這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不信你馬上回家啊!
」程宇說道,「慧兒小姐也聽見的,慧兒小姐幾乎哭到失控了,所以,顧大小姐才要我來通知你,說讓什麼鄭天祖過來工作,讓你馬上回家。」
「我回去!」莫安航幾乎跑了幾步,就差點兒摔好幾跤。
程宇連忙跟著,他都怕莫安航這個狀態,在路上出什麼事兒,那才是麻煩的。
程宇一路把莫安航護送回家,而這個時候,趙姨娘已經喝過一次藥了,就在客廳里坐著,一邊撫著心口,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我根本沒有打她,也沒有說任何羞辱她的話。而是,我發現她跟我父親的徒兒在聯絡,她要我死,她在毒啞我之前就承認了。」
「三哥!」莫子慧看見莫安航回來,就撲到他的懷裡,「我們的親媽三年前就死了,現在連屍身何處都不知道。」
兄妹倆抱頭痛哭,悲傷無以言表了。
莫夫人搖頭,跟趙姨娘說道「你先回房間休息吧!你一直說著這些,他們兄妹倆聽著,怕是心裡更難受了。」
「吩咐廚房,府里吃三天素齋,再找法師在做個法,七天內家裡不許任何人穿紅著綠。算是給三年前枉死的柳姨娘積德。」莫夫人吩咐著,這事兒還要她來操辦才行。
「還有,如果七天之內找不到柳姨娘的屍身,七天後,給柳姨娘做一個衣冠冢吧!選三年前的舊衣服,不要現在的。」莫夫人雖然剛才被劫持,但絲毫沒有受到驚嚇。
顧心菱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已經是晚上了,莫安霖這時候在她醫館門口等著她,「忙完了?」
「是啊!」顧心菱走出來,「怎麼樣?慧兒那邊……」
「這事兒對她打擊太大了,我是勸不動,莫安航去了軍部,要跟我老爹一起親審那個害死柳姨娘的間諜。我把葉落塵接到家裡來了,葉落塵陪著她,她算是安靜了。」莫安霖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也就只有葉落塵,能哄著慧兒一些。雖然我一直厭惡那個臭小子,但是我知道,他也有他的用處。他心底倒是不算壞,至少他即使不愛慧兒,也願意在這個時候去幫她一把!」
「葉落塵於情於理都應該幫著慧兒。他生死垂危的時候,慧兒是怎麼對他的?就算是
將心比心,他也不能不管慧兒。」顧心菱說道,「如果不是醫館有事兒,還想把莫安航騰出來,我今天就留下來陪她了。」
「你是忙正事兒!她又不會怪你。」莫安霖說道。
「我覺得我今天太直接了,沒有給慧兒一個慢慢接受的時間。只是,如果我不馬上揭穿那個冒牌貨,我怕你父親脾氣上來了,就要出事兒了。」顧心菱嘆道,「而且,今天我還惹你母親生氣了。」
「我不認為你今天做的事情有絲毫的不妥當,我父親和趙副官都對你讚不絕口。你的本事幾乎可以跟職業軍人相媲美了。」莫安霖說道,「你真的太強了。」
「我其實也是今天推測出來的。」顧心菱攤了攤手,「如果不是給她把脈,發現她根本沒有生育過,我也不可能猜出來。」
「總之,我覺得我撿到寶了。」莫安霖拉著顧心菱的手,「走,吃飯去!」
「可是,你母親會覺得我更可怕,會覺得我心思太詭譎了,怕我會算計了你!」顧心菱一副無奈的語氣,卻還是跟著莫安霖走,「我覺得啊,我在你母親接受我的道路上已經越走越遠了,我想讓她接受我,結果總是適得其反。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莫安霖突然怔住了腳步,轉身跟顧心菱說道「心菱,我母親的態度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我每天都比前一天愛你更多一些,更離不開你。所以,到我們結婚的日子,我母親能接受你,那是錦上添花的事情。但是,如果她不接受你,我大不了不當這個少帥了,我陪你去別的地方開醫館。國內也好,國外也行,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心菱,我只想我們好好的在一起。而且,我不想你為我去犧牲什麼,不想你為了我,去受我母親的委屈。我會繼續跟我母親溝通,他會愛屋及烏,她會接受你。」莫安霖嘆了口氣,他看著顧心菱,「有你,足矣!」
「有你這些話,就足夠了。」顧心菱點點頭,「你願意跟我站在一起,我很欣慰。」
「你餓了,我們去吃飯。明天還有顧一銘的事情,能給你出一口小氣,後面的一切,你來安排就是了,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莫安霖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