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死,是最好的辦法!

    沈氏看著這些報告,嘴角尷尬的扯了扯,「莫少帥,即使你能證明這死耗子吃的藥是我丫鬟買的,那也可以是耗子誤食了藥,在肉湯里打了個滾,又跑到了十六號,這關我什麼事兒啊?我上午確實去十六號觀望了一下,我只是想關心提親的事情。♗🍩 6❾𝐬hùⓧ.𝐜𝐎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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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上證據!」莫安霖一揮手。

    阿奎把最後的證據拿出了一顆迷你小扣子,「這是從耗子身上屍檢出來的,真是有意思,顧夫人此時竟然身上穿的洋裝上少的那顆扣子,正好是這一顆。」

    莫安霖則是悠悠地插了一句話,「還真是緣分啊!」

    阿奎和阿四憋著笑,這少帥說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竟說顧夫人和死老鼠有緣分。最關鍵的是他是少帥,說出來的話,沒有人敢去反駁和質疑,只能承受著。

    那沈氏憋的臉色發紫,卻還是解釋著,「莫少帥,我一個柔弱女人,我怎麼可能……,我看見耗子都怕的要命了,我不可能去碰的。我在顧家已經這麼多年了,顧家上上下下都知道,我最愛乾淨,生活最講究,我怎麼可能去弄一隻死耗子,這絕對不可能。」

    「莫少帥,玩笑不要開的太大了。即使你有再多的檢測報告,即使這耗子咬掉了我一顆扣子,我堂堂顧夫人,我怎麼可能去玩一隻耗子?您就算是說出去,這都是天大的笑話。」沈氏依然在狡辯,她選擇了完全無視莫安霖拿出來的證據,「莫少帥,您即使地位高,也不至於這樣戲耍我們吧?」

    「顧夫人,你竟然還不承認?這麼多證據只想你,你還敢找藉口?」阿奎氣的握了握拳頭。

    「證據擺在跟前,如果莫家軍要抓人,這些證據已經足夠了。」莫安霖面部表情地說道,「證據面前還敢如此狡辯,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沈氏氣的握著拳頭,「莫少帥,你執意要冤枉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我一個女人,我怎麼可能去碰那死耗子。」

    「第一,即使你不親手做,也可以安排人做;第二,死耗子肯定是你帶去十六號的,因為就你去過院子,而院子在你去過之前剛打掃過;第三,加上我所有的證據,你無法抵賴。」莫安霖說著,眉頭微微蹙起,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沒有,你即使是莫家軍的少帥,也不可以這樣冤枉人。這是栽贓陷害,不是我,一定是常欣被你收買了。」沈氏的語氣幾乎在咆哮,她感受到

    

    了莫安霖身上的冷意,她知道求饒沒有用,因為顧心茹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她想換個方式,她聲嘶力竭的吼著,也是在給自己壯膽。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公了,一個是私了。」莫安霖挑眉,「你可以自己選擇。」

    「公了怎樣?私了又怎樣?」沈氏問道。

    如果註定這一劫躲不過去,那麼她必須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而選擇之前,她需要問的更清楚。

    「公了,那就是槍決。證據面前,更不不用審問畫押了;私了,你可以活下來,不過……」莫安霖頓了頓,「你必須做三件事情。」

    「我選擇私了,你要我做哪三件事情?」沈氏問道。

    在她這種怕死的人心目中,死是最可怕的,所以她別無選擇。

    「第一,從明天開始,每天打死一百隻老鼠,為城市環境做貢獻,不許找人幫忙,也不許買貓,連續一個月;第二,交出你所有的私房錢,一件首飾都不能留,全部交給顧心菱;第三,一個月之後,去顧家的鄉下老家,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入京都半步。」莫安霖霸氣的說道,「如此,你便可以保命。」

    「這……這……」沈氏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一般,「莫少帥,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如果你覺得為難,那就選擇被槍斃吧!謀害軍犬,是死罪!」莫安霖說著站起來,「明天之內,我要看到你打死的一百隻死老鼠,還要看到你交給心菱的所有財產。🐊💣 69𝕤𝕙υא.ςOᗰ 👤♖如果你沒有做到,或者交出去東西的時候有保留,那麼,立即執行死刑。抓一個月老鼠之後,如果你還讓我看到你在京都,也會立馬抓取槍斃。」

    莫安霖說完,就站起來,「要怎麼做,你自己選擇。而我說的話,一定會算數!」

    「撤!」莫安霖一揮手,帶著兩個親信離開。

    而在出門的時候,剛好碰見急急忙忙趕回家的顧一銘,「莫少帥,這剛來怎麼就要走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啊?是不是心菱的事情?」

    

    「已經解決了,問你夫人吧!」莫安霖閃過顧一銘,大步的離開。

    顧一銘不敢攔著莫安霖,只能送他離開。

    隨即,顧一銘回到顧家客廳里,老夫人讓身邊的落雪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顧一銘看著茶几上噁心的死老鼠和幾份報告,直接抽了沈氏一個耳光,「賤女人,這個節骨眼了,還給我添亂。」

    「老爺,我是冤枉的啊!不是我,是常欣陷害我,是她做的,跟我無關啊!」沈氏哭道,「莫安霖說的那些事情,我毫不知情啊!」

    常欣連忙跪下來,「老爺,常欣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從夫人的吩咐啊!常欣才是最冤枉的。」

    顧一銘氣的火冒三丈,「下個月就要定下來財政部副部長的人選了,這個時候,我顧一銘的夫人去滿大街的抓老鼠,你這是要把我的臉都丟乾淨啊?你怎麼不去死?你應該去死,死了就乾淨了。」

    「難道顧局長的夫人被莫家軍槍斃了,你面子上就有光了嗎?」沈氏吼道,「你倒不如幫我想想辦法,讓莫安霖收回成命。」

    「你到現在還敢吼?你個沒心沒肺的賤女人!」顧一銘氣的抓狂了,「當年……當年就是你,你故意冤枉是心菱剋死了她的母親,還說她留在家裡會克全家,攛掇我把心菱送去鄉下,讓她跟我一直有隔閡,現在心菱要嫁入莫家,你不僅不幫忙張羅,還處處添亂。你心裡那點兒小九九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老爺,我們現在同坐一條船,你幫我,就是在維護顧家的顏面。」沈氏帶著哭腔吼著,聲音非常大。

    顧一銘握了握拳頭,然後換了一副溫和模樣,把沈氏扶起來,讓她坐在沙發上,又對屋子裡的傭人說道「所有人都下去吧!」

    「心蕊,你也離開。」顧一銘這時候語氣溫和。

    顧心蕊雖然很想知道客廳里會發生什麼,但還是不敢忤逆父親,只能離開了客廳。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顧一銘嘴角上揚,露出笑容來。

    沈氏則是太陽穴一突突,她來顧一銘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氣。顧一銘從來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他不會保她,他想要她的命了。

    「老爺,我……我……」沈氏幾乎說不出來話。

    「夫人啊,如果你今天突然意外身亡,那麼所有的恥辱就都沒有

    

    了。你不用去抓死耗子,也不用被送去鄉下,更不用被槍斃。」顧一銘此時的笑容很猙獰,「夫人,你不會痛苦,你會解脫的。你也不用擔心心茹,你如果死了,我可以去求莫安霖,讓心茹出來參加你的葬禮,之後把心茹送去莫家安胎。」

    「不,不!」沈氏身子往後縮。

    即使她猜到了顧一銘的態度,卻還是覺得心寒。

    「老爺,不,不要這樣。」沈氏精神幾乎要崩潰了,「不,不可以!」

    沈氏知道她已經是棄子了,顧一銘為了利益放棄了她,就跟當年顧一銘為了利益,放棄了他的原配妻子一樣。沒有用的人,只能被犧牲,以此來換取更大的利益。

    「晚餐咱們吃火鍋吧!多加點兒肉。我陪你,我們兩個人,再喝一點兒酒。」顧一銘依然語氣溫和,「我記得我還珍藏了一瓶朋友送的洋酒,據說是好東西。」

    顧一銘越是這樣,沈氏就越是害怕。她知道顧一銘的殺心是堅定的,即使她不答應,他也會出手,製造出她意外死亡的局面,畢竟這並不困難。

    與其如此,倒不如先答應下來,「好!」沈氏的聲音顫顫巍巍的,「但你……你要看在我們夫妻一場上,一定要救出心茹,她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牽掛。」

    顧一銘拉著沈氏的手,還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夫人,我捨不得,可是現在別無他法。相信我,我一定會照顧好我們的女兒,包容她的任性,好好的扶持她,讓她在莫家好好的立足。你可以完全放心。」

    「那好,明天……明天早上,我會……會去公園划船,失足……失足落水。我害怕別的死法,我只願意這樣,這樣不會太恐懼。可……可以嗎?」沈氏問道。

    「我尊重你的決定!」顧一銘鬆了一口氣。

    沈氏既然把死法都確定了,看來不是忽悠他的,當然他依然不會掉以輕心,他會一直安排人盯著,不會讓沈氏偷偷跑掉。

    「我去安排晚餐!」顧老夫人轉身離開,她也覺得犧牲沈氏一個,保全顧家的顏面,也給莫安霖一個交代,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只是,顧一銘和顧老夫人都沒想到,其實沈氏已經有了自己心裡的打算,她必須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