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一陣歡愉的犬吠聲,顧少陽拉著將軍跑進了客廳,「大姐,霖哥哥,我們回來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將軍沒事兒,他只是咬了一下那個有毒的死耗子,沒有吃下去,所以它不會生病。」
顧少陽很是開心的模樣,「大姐,我和阿奎師傅已經吃過午飯了,你和霖哥哥吃了嗎?」
「這麼關心大姐啊!真是小可愛!」顧心菱摸了摸顧少陽的小腦袋,「大姐和霖哥哥都吃過了,你現在讓將軍去他的窩裡休息,你也該去睡午覺了。」
「好!」顧少陽萌萌地點點頭。
莫安霖甩著剛洗過的頭髮,手插在借穿的阿四軍裝的褲兜里,心裡總是別彆扭扭的。為什麼顧心菱說顧少陽這個小男孩是可愛,形容他這個大男人也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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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陽蹦蹦跳跳的帶著將軍離開,阿奎則敬了個軍禮,跟莫安霖說道「報告少帥,那死耗子體內有大量劇毒,而身體外部塗抹了軍犬最愛骨肉粉,這才吸引了將軍去咬。」
「那就是為人的了。」莫安霖握了握拳頭。
「是!」阿奎說道,「幸好當時我及時喝止了將軍,否則被一旦吃下去,將軍便救不回來了。」
莫安霖是愛狗之人,尤其是對軍犬更是大愛,聽到有人這樣暗害他送給顧少陽的軍犬,自然是不會輕易把這個事情給揭過去。
「阿四,出來!」莫安霖大喊一聲。
阿四連忙從外面進來,「少帥!」
「你和阿奎一起排查,今天上午有什麼人到過院子,查死耗子的事情。必須給我查個水落石出。尤其是顧家那邊姓沈的女人,絕對是重點嫌疑人。」莫安霖握著拳頭,他雖然沒有證據,但心裡基本鎖定是沈氏之流在做這種事情。
「是!」兩個人一起敬禮。
隨後,莫安霖和顧心菱一起鬨著顧少陽去午睡,等到顧少陽睡熟之後,莫安霖才拉著顧心菱的手,走出了房間,「心菱,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想陪你去逛逛街,給你買新衣服。•.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你不是因為我送了你一件毛衣,你就想送我衣服吧?」顧心菱反問。
「也不全是,因為報館反饋給我的追女人攻略里,有一條也是這樣說的,要給心愛的女人買很多漂亮衣服,女人都喜歡。」莫安霖說道,「我很愛你,可我不知道怎麼愛你。」
「所以,你覺得買衣服就是愛我了?」顧心菱笑道。
「是啊!」莫安霖
倒是答應的很痛快。
「你太可愛了。」顧心菱笑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用『可愛』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我啊?」莫安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我喜歡你誇我,但不喜歡你誇我『可愛』,那是夸女人和小孩子的。聽起來總是那麼彆扭!」
顧心菱笑而不語,莫安霖的表現,確實總讓她覺得很可愛!
只是,剛從顧少陽的房間下樓到了客廳,吳嫂就過來了,「大小姐,莫少帥,葉落塵先生在門口,想求見大小姐。之前大小姐一直說不見這個人,可是他說……說……」
「說什麼?」莫安霖頓時就很是不爽。
「說如果大小姐不見他,他今天不會走,就一直站在大門口。」吳嫂有些為難,頓了頓又說道,「門口守衛的軍爺已經快沉不住氣,想出手揍他了。我是怕真的打起來,出點兒什麼事情,對大小姐不利啊!」
「吳嫂,不用擔心。」顧心菱露出一個微笑,「您不用管這事兒了,我會處理。您去給小露送點兒水果吧!她一直在用功,您可以多鼓勵她。Wingdings: ⌛︎🖲︎⬧︎♒︎◆︎⌧︎📬︎♍︎□︎❍︎告訴她,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
「是,大小姐!」吳嫂對顧心菱畢恭畢敬的,她雖然心裡幾乎是把顧心菱當女兒一般,願意為她豁出命去,但表現出來的依然是下人對主子一般。
吳嫂離開後,顧心菱拍了一下莫安霖的肩膀,「還愣著幹嘛?你男人來騷擾你的未婚妻,你難道不應該把人給轟走嗎?」
莫安霖眼睛一亮,眉毛都挑起來了,「我真的可以出手?」
「當然!不過,我是要你出手趕人,不是要你出手打人。」顧心菱說道,「我可不想有人在我家門口打架鬥毆的,太晦氣了。」
「那我把他拖走,找個你看不見的地方暴揍他一頓去?」莫安霖嘻嘻一笑。
「莫安霖,你腦子裡除了打人之外,就沒有別的計謀了麼?」顧心菱翻起一個巨大的白眼,「蒼天啊,我的未婚夫為什麼總是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呢?」
「我今天用腦子!」莫安霖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揍他,也能讓他離開。」
「ok!我等你的好消息。」顧心菱笑道,隨即
吃著茶几上的堅果,很是自在的模樣。
莫安霖悠悠地走到十六號的門口,見葉落塵身穿白襯衫,拎著禮品,乍一看倒是很紳士的模樣。
葉落塵也看見了莫安霖,不由太陽穴突突了兩下子,他料到莫安霖在這裡,但看見他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有些心慌,他一向自卑,但卻裝的誰也瞧不起。
就在剛才,莫子慧興沖沖的去醫館找他,那些話,還在耳邊縈繞著。
「落塵哥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天我父母親和二哥去顧家提親了,十二日那天是二哥和心菱姐姐的訂婚宴,就在我家擺,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哦。」
「對了,他們明年七夕節就結婚,父親還說他們的婚禮一定要辦的最隆重。」
「我二哥和心菱姐姐是真心相愛,真希望他們可以白頭到老啊!」
「也不知道,以後我二哥和心菱姐姐的孩子,到底會像誰?我倒是希望像我呢!」
……
這些聲音似乎一直在他的耳邊縈繞,句句都在戳心。
葉落塵知道顧心菱答應了莫安霖的求婚,畢竟那是轟動整個京都的大事情,幾乎無人不知。可是,他卻沒有料到,莫家竟然這麼爽快的同意了,而且還上門提親了。
好在離正式結婚的日子還有一年,在他看來,一年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還有機會。而機會是要自己去爭取的,而不是在家裡等待機會來臨。
所以,他找了藉口,打發了莫子慧離開,立馬就主動出擊了。
以往若是顧心菱不見,他就悻悻離開,獨自傷感一陣,喝一些小酒。但今天卻不同了,他必須堅持,一旦放棄,很可能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葉落塵,你小子膽子不小啊!」莫安霖悠悠地走到葉落塵跟前,「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似乎把我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
「只要心菱一天沒有嫁給你,我就有追求她的權利。」葉落塵語氣篤定,目視前方,根本不看莫安霖一眼,「現在是新社會,早就沒有了過去那一套,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父母已經來提親了,訂婚宴是十二號,結婚日子是明年七夕。這是老一套,父母之命。而心菱和我是兩情相悅,互相愛慕,她是自願嫁給我的
,而且今天她還送了親手織的毛衣給我。我們是自由戀愛,這是新社會的新一套。所以,不管是老一套,還是新一套,我和心菱都是一對,你如果是正人君子,就不應該橫插一槓子。」莫安霖沒有發火,而是跟葉落塵講道理。
莫安霖不希望顧心菱覺得他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他這次就偏偏不出拳頭。
「可你們現在並沒有結婚,既沒有老一套的拜天地,也沒有新社會法律認可的婚書,你們並不是夫妻,你憑什麼要求我放棄?」葉落塵毫不示弱,「還是那句話,只要心菱一天沒有嫁給你,我就有追求她的權利!」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死纏爛打?」莫安霖蹙眉,手指頭的骨節都被他給捏響了,他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男人,是要臉面的。你這樣站在人家姑娘家門口,像個什麼樣子?心菱都拒絕過你無數次了,嘴皮子都說幹了,你還硬要糾纏。這樣做只能讓她更厭煩你!」
「莫安霖,如果是你,你會放棄嗎?」葉落塵反問,「之前,心菱不喜歡你,也拒絕了你,你不是也一直死纏爛打的追她麼?憑什麼你可以,而我就不可以?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追心菱的時候,心菱沒有男朋友,沒有未婚夫,沒有訂婚。而現在我是心菱的未婚夫了,你卻要橫插一槓子,死纏爛打的。有可比性嗎?」莫安霖吼道,他幾乎真的要出手打人了。
「那如果易地而處,心菱選擇了我,你會放棄嗎?」葉落塵繼續問道。
「我當然……」莫安霖沒有把話說完,就發現自己似乎要被葉落塵帶進坑裡了,「沒有這樣的可能性,就憑你,心菱永遠都不會選擇你。」
「因為上次你設計她的事情,已經讓她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耍那種手段,沒有人會瞧得起你。」莫安霖頓了頓,想到了莫子慧,「當然,除了我那個傻妹妹。也就只有她,還會相信你的人品。」
「我已經拒絕過慧兒了,請你也幫我勸勸她。她說要學醫,似乎是為了我學醫。她不適合這個專業,我已經建議她慎重考慮」葉落塵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我對心菱是真心的,為了她,我會拒絕所有人。」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廢話。不要消磨的我的耐心,當耐心磨完之後,我就會出手揍人了。」莫安霖說道,他看了看時間,他的安排應該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