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我……」林曦驚恐的看著他,對於他的逼問,林曦幾乎說不出來一句完完整整的話。-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看到她這個樣子,秦景謙不怒反笑,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伸出手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不是挺會騙我的嗎?這時候怎麼怕了?」
林曦吞了口唾沫,沒有說話,恐懼的看著他。
秦景謙笑意漸深,玩味的看著她:「我要卸的又不是你的胳膊,你犯不上這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樣子吧?」
林曦蹙著眉,或許這才是秦景謙真正的樣子。
他應該很清楚對於一個學音樂的人來說,手意味著什麼,反正林曦覺得如果自己被卸一條胳膊,那就幾乎是絕望了。
他聰明,但也陰狠,更加……不把人命當回事。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他好像很抱歉的對林曦說道,「小曦,你,沒事吧?」
看著他那滿眼的真誠,林曦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情意,只覺得不寒而慄。
「我能走了嗎?」林曦顫抖地擠出這些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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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謙輕輕一笑,低首拉住她的手,柔聲說道:「來,陪我說說話吧。」
他示意林曦坐在一邊,自己去酒櫃中拿了一瓶紅酒。
林曦如坐針氈,覺得此刻的自己進退兩難。
他想和她說說話?呵,林曦更相信他一會想嫩死她。
秦景謙回來,坐在一邊,還幫林曦倒了一杯。
「你是不是……會殺了我?」林曦試探的問。
秦景謙並沒有回答,只淡淡的笑了笑,沉吟了良久,「我,並不想殺你。」
這是幾個意思?
那到底會不會?
「吃晚飯的時候沒見你,怎麼回來的那麼晚?」他像是以往話家常一樣和她聊天:「你該不會是有心上人了吧?」
雖然這此刻情景略微溫暖,但林曦實在是沒有心情把自己的私事告訴他。
「哪裡有什麼心上人。」林曦絕口不提顧成鉉,深知道提起他准沒什麼好處,便想著扯開話題道:「景少,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秦景謙頓了頓,微微一笑,「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只能告訴你,我只有這樣做,才會給我那手底下,妄圖再陽奉陰違壞我好事的人一個提醒。」
他這語氣,就像是在說著一件他做的很理所應當的平凡事情。
林曦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冷嗤了一聲,話都不過腦子的喃喃了一句:「呵,難道不是為了你自己解氣嗎?」
秦景謙彎彎唇角,答非所問的說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林曦別過目光,「我只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想罷了,你這冠冕堂皇的理由太不現實了。」
秦景謙嘴角一僵,眸中泛著寒光,他說:「你說的也是一半原因,這次我栽的跟頭可不小,我從不是個能得過且過的主,這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到最後,秦景謙有些咬牙切齒,今天的一切,對於他來說是恥辱,他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別人欠他的,他向來是,十倍討還。
「喔。」林曦默默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秦景謙說,「你以前可沒有很怕我,為什麼現在見了我就想躲?」
林曦突然有些好笑,她反問道:「你當真不知道原因嗎?」
秦景謙眸中浮現了一絲疑惑,「我承認或許我這個人的個性是剛強了些,可我又不會害你,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的。」
他的話說的很是誠懇,林曦覺得要是自己再年輕幾歲,亦或者說沒有聽到剛剛他電話中的內容,還會真的相信他秦景謙是個好人。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但是……至少也犯不上傷及無辜吧。」林曦垂著頭,聲音很小,「冤有頭債有主,關人家一個小姑娘什麼事……」
秦景謙沉吟了良久,最後才複雜的說道:「有些人的命數就在這裡,小曦,這不是你想救就能救的。」
意思就是,他想除掉誰,不是她林曦能干涉的了的,反而他秦景謙想要除掉的人,就必須得死。
「我知道。」
林曦其實並不是一個聖母的人,但正如她所說,冤有頭債有主,一個小姑娘,人家什麼都沒幹,說不定對於父輩做的事情一無所有,就上去被人直接廢了一條胳膊,這算什麼?
放在現代,秦景謙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黑社會,打黑除惡的首要犯罪分子。
畢竟已經是認識了這麼久了,秦景謙自然知道林曦向來事不關己絕不過問,所以並不擔心她會出去亂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你還打算阻止我嗎?」秦景謙語調微揚,緊緊的盯著林曦的一雙眼眸。
林曦別過目光,低首淺笑,說道:「我覺得,每個人都不容易,我們雖然沒有理由對旁人心慈手軟,但至少犯不上去趕盡殺絕。」
「真正強大的人並不需要用人的鮮血來證明強大,在我眼裡,從地獄走出來,心裡卻有著一片光明的,才是真正的強者。」
說到這裡時,林曦很清楚的看到秦景謙臉上浮現出了不耐煩和怒氣,她只得就此打住,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好像話多了,對不起。」
秦景謙薄唇彎起,淡淡的搖了搖頭,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沒關係,我喜歡你和我多說些話。」
林曦這才發現秦景謙那白色的襯衫,上透著點點微紅,那水漬早已幹了,但肩頭處卻留下了斑斑血跡,應該是被玻璃扎破了皮膚。
受傷了還揪著她陪他喝酒,一點都沒有去處理傷口的意思,這是嫌自己命太硬了嗎?簡直是胡鬧。林曦蹙了蹙眉頭,這個時代對於這個傷應該是看的很輕的,而且看得出來秦景謙因為受了氣,此刻格外的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林曦多多少少有些不忍心了,「要不我還是先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她試探的問道。
秦景謙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不經意的臉還mmp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