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細作泄密盜玉璽 俠女撥動帝王心(4)
唐冰璃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假國主上,毫無防備,腦袋一暈,搖搖晃晃往地面跌去。【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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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澤」面無表情,猶如一個木偶。
臨暈倒之前,唐冰璃咬破手指,一滴血珠滲入脖子上的冰靈玉佩上。
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王景正在御膳房大快朵頤,忽然胸前一陣震動,驚得她差點噎到。
她疑惑地垂眸睨去,胸前垂掛的雪靈石上隱隱泛著一抹血紅的光芒。
「血色……」王景呢喃,雪靈石的光芒一直都是如雪一般的潔白,何曾發過血光?
難不成有災難?王景天馬行空地想像著,她的雪靈石提前一步示警,而她發現了即將發生的災害,防範於未然,成為萬眾矚目的高人,人人都對自己感激不盡……
想著,不由哧哧一笑,甩了甩腦袋,將靈力注入雪靈石當中。
「……阿璃!」她驚呼一聲,扔下盤子裡吃了一半的綠豆糕,風一般地跑了出去,根據雪靈石上光芒閃爍的強弱,直奔御花園方向。
「師弟……」雲端上,一聲溫潤的呼喚從雲瑾身後傳來。
雲瑾轉身望去,恭謹行了一禮:「大師兄。」
步塵初虛扶一把:「師弟不必多禮,怎麼樣了?」
雲瑾得意一笑:「唐玉澤搞定了,只不過,傳國玉璽還沒拿到手。」
「無妨,看我的!」步塵初冷冷一笑,轉身消失在雲層。
御花園望雨亭,「唐玉澤」隻身立於亭下,昨夜還沒落完的雨點又密集起來,雨珠順著青灰色的瓦片滴落,簌簌飄入花叢。
蜿蜒的鵝卵石小路上,唐竹撐一柄油紙傘,隨侍郭湘湘側後方,一同步入望雨亭。
「唐老弟,士別三日,別來無恙啊?」郭湘湘揶揄道,自顧自地找了個石凳子坐下。
「唐玉澤」面無表情,一直到郭湘湘開口呼喚,才轉過身來,咧嘴一笑:「無恙……無恙……」
雲瑾一面指揮「唐玉澤」發言,一面回憶。他曾詢問過小桔,唐玉澤與郭湘湘私底下的相處模式。
如此倒也算不惹人懷疑。
唐竹將滴水的傘靠在亭柱子旁,扭頭端詳了黃袍金冠的青年一眼。
對方呵呵一笑,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微蹙了蹙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唐竹是唐玉澤的暗衛首領,只隸屬於國主,除了王室嫡親,其餘任何人都不能指揮得動他。
而他還有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看守傳國玉璽。
也正是有他的存在,才導致雲瑾在王宮的天上徘徊多日,都不能瞞過他的耳目,取得玉璽。
唐竹探究的目光引起了雲瑾的注意。
他為何要如此看著唐玉澤?
轉念,他終於意識到,郭湘湘定下如此賭約,如今唐玉澤輸了,那麼他對待郭湘湘理應不會有如此好的脾氣才是。
於是,他定了定心神,「唐玉澤」朗聲喝到:「放肆!給本王站起來!」
郭湘湘正低頭抿茶,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喝,嗆到了不說,還沒坐穩,石凳子一翻,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抬起頭,愣愣地望著「唐玉澤」。
隨後,又將悄悄地將視線轉向雲端。
這小子,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
唐竹默默地低下頭,餘光瞥向那翻滾在一邊的圓石凳子,暗自考慮,看來得讓人把凳子的底部做寬,並穩固在地面上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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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湘湘」咳嗽了幾聲,捎帶尷尬地站起身來。
在唐竹面前,還是得做做樣子,他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禮:「不知王上為何憂心?還望王上解答,可是為了賭約一事,不想履行……」
唐竹掀起眼皮,看了彎腰拱手、面上卻毫無敬意的青年一眼,又垂下眼帘。
如此,才正常嘛!
「大膽!」黃袍青年又怒喝一聲,聲響之大,似乎周圍的花草樹木都要震上三震。
「郭湘湘」抹了一把汗,心中叫苦:雲瑾師弟啊,哪裡需要如此耍威風呢?
雲瑾悠哉地站在雲端上,一臉激動又好笑地睥睨下方的景象,玩心大起,言語間將亭子中的那兩位嚇得夠嗆,聲音之大,便是附近的侍從也都戰戰兢兢。
今日的王上不大對勁,莫非真是昨夜傷了腦袋,才導致性情大變?
侍從們都縮了縮脖子,看來行事得小心一些了,看著不遠處那位身著黃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每個人都提心弔膽生怕會殃及自己。
唐竹被嚇,是因為害怕唐玉澤會出現什麼意外;「郭湘湘」被嚇,是擔心雲瑾玩過火,耽誤了正事。
就在「唐玉澤」厲聲厲色的斥責之下,「郭湘湘」跪倒在地,顫抖著身子,藉由寬袍大袖的遮掩,一道傳音符發送到雲端。
「雲瑾,再鬧,小心我告訴師父!」
大師兄步塵初冷漠中帶著些許無奈的聲音傳來,雲瑾摸了摸鼻子,暗道,他才不怕師父呢!
不過,他也想起了正事,只好收住玩弄的心思,「唐玉澤」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也讓提著一顆心的唐竹鬆了口氣。
步塵初站起身,陪著笑臉:「王上,其實……在下也不是特想要那洛神圖,要不換個?」
「換什麼?」唐玉澤冷冰冰地問道。
再一次惹得唐竹側目。
步塵初道:「王上擬一封聖旨,就封我為……最強掌門,讓我出去吹噓一把,如何?」
唐竹忍不住撲哧一笑。
「唐玉澤」面無表情,微微頷首:「好。」
唐冰璃回宮一事,在小桔有意遮掩下,唐竹並不知曉,見國主保住了祖傳洛神圖,面上卻絲毫沒有喜色,不由更覺怪異,探究的目光一直在他臉上移動。
雲瑾注意到了這一點,將「唐玉澤」的腦袋轉過來,唐竹忙低下頭。
緊接著,「唐玉澤」咧嘴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響徹御花園,嬌嫩的花瓣兒在雨中瑟瑟發抖。
唐竹和步塵初皆是瞪大了雙眼,驚恐地望向「唐玉澤」。
「王上……您沒事兒吧?」唐竹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唐玉澤」斂住笑容,恢復威嚴而略顯呆板的臉色:「本王沒事,唐竹,擬旨。」
「是!」唐竹領命,吩咐侍從取來一封空白聖旨。
侍從戰戰兢兢地將明黃的聖旨擺上亭子裡的石桌上,又放置好了筆墨,抬頭瞥了「唐玉澤」一眼。
對方面無表情,看著十分瘮人。
他瑟縮了一下,轉身落荒而逃……
好幾次在鵝卵石小道上險些跌倒,看得唐竹心頭一跳一跳的。
曾經與刺客對打廝殺,都不至於如此,今日他這是怎麼了,心緒起伏如此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