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卿士離間顛日月 誠心可證奉天地(1

  第299章 卿士離間顛日月 誠心可證奉天地(15)

  烏雲漸漸遮掩了皎月,林中吹來一陣陰風。★·.·´¯`·.·★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王景額前的髮絲被夜風吹起,頓時感到一陣涼意。

  忽然,她察覺到,在黑暗中,一個身影正逐漸靠近。

  她頓時一個激靈,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同時用餘光警惕地查看四周。

  若是尋常的匪徒,她倒是不怕,只要別出現不受GM控制,擁有靈力之人便好。

  她想,GM再怎麼著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刁難她吧?

  隨著她又走了幾步,那個黑影距離她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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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回過身,那個黑影正在她身後不遠處。

  黑影似是料到她的這一舉動,毫不意外,飛身而來,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動作迅速,王景手中抓著玉佩,正打算將其丟下的那一瞬,看清了來人的面貌,頓時將玉佩收了回去。

  黑影帶著王景鑽入森林,來到另一片山坡處,才將她放下來。

  「師父?怎麼是你?」王景料想不到蘇興竟還會跟她玩這一招。

  「不能是我嗎?」

  「可以,師父,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當然不是。」

  「小景兒怎麼知道那是遊戲管理員的詭計?」蘇興好奇地問道。

  「這個嘛……其實……我是猜的……」

  「……猜的?」蘇興沒有想到竟是這個說法。

  「嗯,本來還不確定的,管理員那麼一說我就確定了。」

  「……」不知管理員聽到作何感想,蘇興探究的眼神望著王景,「那你心態為何那麼好?」

  「害,師父捉弄我的還算少嗎?這都不是事兒!」王景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我哪有?」蘇興不滿地控訴。

  王景擠出一個笑容:「師父您老人家可真健忘吶!」

  蘇興也笑嘻嘻地回道:「小景兒定是記錯了,為師疼愛小景兒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呢?」

  王景正想接話,蘇興又道:「如果真的有,那也是過去的我捉弄你,跟現在的我何干吶?」

  「……師父,您這是犯了主觀唯心主義錯誤,這叫詭辯!」

  「詭不詭辯的先放一邊,小景,我來是為了告訴你,陷阱我已經重新安置好了,你們明日可按照原計劃,將他們引過來。」

  王景見蘇興如此明顯地轉移話題,無奈只好順著他的話道:「好的,多謝師父的『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是這樣用的嗎?」蘇興白了她一眼,「我也不用你感謝我的『鼎力相助』了,這個月你的月俸便由我替你保管,如何?」

  「……鼎力相助是這麼用的嗎?」王景在蘇興皮笑肉不笑的威壓中,咬牙切齒地被迫同意了。

  蘇興摸了摸她的頭:「我的徒兒真乖!」

  王景笑得一臉怨恨:「師父少喝點酒,傷身!」

  蘇興的笑容明朗非凡:「多謝徒兒關心,為師現在很少喝酒了。」

  「為何?」

  「一身酒氣的,怕小景兒不喜歡。」

  「……沒關係,師父把錢還給我就好!」

  「今晚月色真好!」

  「師父不要轉移話題!」

  「風也挺舒適的!」

  「師父……」

  朱府

  朱驚天和厲蕪籩戰戰兢兢地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楚天寶捂著大腿,一臉怒火。

  

  丫鬟跪在一邊替他包紮,隱約可見白色的紗布中滲出點點血跡。

  唐冰璃站在一側,一臉冷漠地盯著丫鬟的動作。

  「這……楚公子到底傷得多重啊?」朱驚天側頭壓低聲音對厲蕪籩說道。

  厲蕪籩搖搖頭,蹙眉回道:「不知道,他也不肯找大夫來瞧一瞧。」

  楚天寶抬眼望了他們一下,倆人頓時站直了身子。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楚天寶不悅地蹙眉問道。

  朱驚天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躬身問道:「楚公子,您的傷……沒有大礙吧?」

  楚天寶重重地嘆了口氣,悲傷地搖搖頭。

  轉瞬,又「哎喲」一聲。

  唐冰璃在一旁說道:「楚大哥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危在旦夕,偏偏府醫有事外出,不得已只能去尋外面的郎中。」

  朱驚天和厲蕪籩二人有些錯愕地望著她,這是要講故事嗎?

  唐冰璃並不看他們,只是注意著楚天寶腿上的傷,繼續說道:「不料,那郎中竟是個庸醫,所開的方子用錯了一味藥,雖說僥倖治好了楚大哥的病,卻也就此落下病根。楚大人一怒之下以庸醫害人的罪名,誅其九族。」

  朱驚天聞言雙腿一軟,好半響才站穩起來,問道:「什麼病根?」

  唐冰璃忍俊不禁,旋即又收住笑容,道:「自那以後,楚大哥所受的傷都極難癒合。」

  什麼藥,如此神奇?

  唐冰璃緊接著說道:「若是沒有良藥,怕是等到他回家了,傷口還是如此!」

  朱驚天聞言眼前頓時出現一大片星星,厲蕪籩上前一步,抓著他的手臂,才使他清醒過來。

  轉瞬,他又埋怨地瞪了她一眼。若非她走路不小心,又怎會撞到如此尊貴之人?

  一個不好,連小命都丟了!

  厲蕪籩看見夫君的臉色,也是頗為委屈。當時她走得好好的,誰能料到這楚天寶突然走過來,還直直地往她身上撞去。

  這也就算了,她都沒事,他一個大男人,身形比她高大這麼多,就這麼摔了?

  而且還如此湊巧地被地上的石頭劃破了腿?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可是看到在場之人皆是面色不豫,尤其是楚天寶的臉黑得跟塊炭似的,她也不敢再開口說些什麼了。

  朱驚天打量著楚天寶和唐冰璃的神色,猶豫地問道:「這……敢問……該如何才能夠治好楚公子的傷?」

  「阿璃……」楚天寶淡淡地喚了聲。

  唐冰璃頷首示意,隨後,取出王景事先留下的指南針。

  朱府的人不認識這東西,頗為好奇地探頭望著。

  唐冰璃隨意轉動了指南針幾下,最後,上方的指針指向正南方向。

  此間屋子的房門正好朝南面而開,她端著指南針走出房門,來到屋外的院落。

  眾人好奇地隨著她走出門一探究竟。

  唐冰璃面向正南方,問道:「前方可有什麼不尋常的建築之類的?」

  一名機靈的小廝跑上前去,說道:「那邊皆是山丘,若要說建築,唯有一座寺廟。」

  「什麼寺廟?」

  「香堂寺。」

  唐冰璃微微一笑,轉身回到房中,走到楚天寶面前。

  「楚大哥,那藥應當就在香堂寺。」

  「那便去香堂寺尋藥來。」楚天寶說著,目光投向朱驚天。

  朱驚天恭敬地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我與拙荊定然親自前去求藥,如何?」

  「那本公子今夜就要徹夜受這腿傷之痛嗎?」楚天寶瞪著朱驚天,又憤憤地瞥了厲蕪籩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