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夜哭郎君的綠帽子 為62500金鑽加更

  你大可以想像一下這種場景,當你到某個人家做客,主人突然把你丟進棺材裡面,並且「咣咣咣」地盯著棺材蓋子,打算將你悶死其中。你正心急如焚和拼死掙扎的時候,身下突然有人抱住了你,還讓你冷靜一點……

  請問,你冷靜的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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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是不能。

  我知道這棺材裡面放著夜哭郎君的老婆,但這存放了不知多少年的乾屍,竟然還能動彈、竟然還能說話!

  我也是經過大風大浪、闖過大江南北的人了,卻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差點沒把我給當場嚇尿,我哪裡還冷靜的下來啊,更加拼命地大喊大叫,並且用力推著棺材蓋子。

  砰砰砰!

  砰砰砰!

  以我現在的實力,按理來說打爛一截木頭不成問題,但夜哭郎君家裡的這具棺材不知什麼材質做的,我拼命打砸了半天,卻愣是一點反應都沒,似乎中間套著鋼板。

  夜哭郎君往裡敲的釘子,也是預先打好的口。

  夜哭郎君「咣咣咣」敲著釘子,我「砰砰砰」推著棺材,身下的人不斷對我說著:「你冷靜點、你冷靜點!」

  各種聲音糅雜在一起,形成一出精彩的大戲。

  唉,這真是個複雜的社會。

  好在這裡動靜鬧得很大,埋伏在門外的血刀組聽到了,最先闖進大門想要救我。院中傳來廝殺的聲音,兩邊的交戰顯然十分激烈,血刀組已經算是難得的精英,夜哭郎君的家丁卻也相當不凡,一時間難以分出上下。

  就在這時,又有一堆雜亂的腳步聲闖了進來,接著一個粗重的聲音高高喊喝:「所有人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一聽這聲音,我就知道是宋孝文來了,看來提前讓宋孝文守在附近,是個極其正確的選擇。雖然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我能想像到一群身穿制服的刑警橫空出世能有多麼威風,可比什麼黑衣大漢、蓋世太保之類的帥氣多了。

  果不其然,宋孝文的聲音響起之後,外面的嘈雜聲頓時小了許多,畢竟在我們這個國家,敢和警察叫板的還是少數。一般人看到警察,本能地就會產生畏懼,更何況對方手裡還有槍呢?

  外面迅速安靜下來,想來宋孝文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夜哭郎君也停止了敲釘子,躺在棺材裡面的我鬆了口氣,心想宋孝文真是來得及時,趕緊把我救出去吧,我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呆了。也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鬼,總之她也不說話了,並把雙臂收了回去,我也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她張嘴把我吃了。

  不過黑暗的空間裡面,我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在我後脖子上,似乎不像是鬼。

  那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棺材裡面?

  不過,現在的我也沒工夫去探究這些問題,我不斷拍打著棺材蓋子,沖外面大喊著:「宋局長,救我!」

  我是龍組二隊的副隊長,宋孝文算是我的手下,當然要拼盡全力救我。宋孝文終於聽到我的聲音,知道我在棺材裡面,立刻大叫著道:「不許動,舉起雙手!」

  我猜,現在的宋孝文一定用槍對著夜哭郎君。

  夜哭郎君但凡有點腦子,應該不會忤逆一位持槍的公安局長。

  但可惜的是,夜哭郎君似乎就是沒有腦子,他yin沉沉地說道:「立刻滾出我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說說,這是個正常人會說出的話嗎?

  宋孝文也是個乾脆果斷的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夜哭郎君的危險,所以不再廢話,立刻就開了槍。

  砰砰砰砰砰!

  宋孝文連開數槍,似乎要把夜哭郎君當場擊斃。

  不過說句實話,到了夜哭郎君這個實力,一般的槍根本不會放在眼裡。但他抵禦子彈的手段十分奇葩,我突然覺得自己頭暈目眩,人也忽上忽下,像過山車一樣刺激,接著「鐺鐺鐺鐺鐺」的聲音傳來,那些子彈盡數打在了棺材上面。

  原來,夜哭郎君以棺材為武器,將宋孝文擊過來的子彈盡數擋下。

  宋孝文嚇了一跳,立刻扯著嗓子喊道:「王峰,你怎麼樣了?!」

  他擔心子彈穿透棺材傷到了我,但實際上這棺材的質量確實不錯,一顆子彈也沒進來。

  我立刻喊道:「我沒有事!」

  接著又說:「你一個人是傷不了他的,讓你的手下一起開槍射他!」

  不得不說我的心也挺狠,直接就宣判了夜哭郎君的死刑,不僅僅是因為這傢伙想殺我,還因為我已經下了決定,哪怕把這傢伙當場擊斃,也不能讓他被一清道人給抓去了!

  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有些人該死就死吧,反正活著也是浪費糧食、危害社會,比如夜哭郎君這一種人,死多少次都不嫌多。

  對於宋孝文來說,我的命令就是聖旨,服從就是他的天職。

  所以他也沒有廢話,立刻號令全員沖夜哭郎君開槍。我不知道宋孝文帶來多少人,幾十號總是有的吧,這麼多槍算是很厲害了,反正我是沒有把握能夠避開,不知道夜哭郎君又怎麼樣。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夜哭郎君沒有敢硬碰硬,但他也同樣沒有繳械投降。夜哭郎君再一次揮舞起了棺材,我也再一次覺得頭暈目眩,整個身體仿佛在天空中飄,接著便是「砰砰砰」「鐺鐺鐺」的聲音不斷傳來,無數子彈打在棺材上面,雖然沒有一顆能穿進來,但我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夜哭郎君似乎正在向前飛奔,一邊用棺材擋著各路子彈,一邊馬不停蹄地衝出家門。因為我聽到槍聲和喊聲越來越遠,而夜哭郎君的腳步聲則不斷,躺在棺材裡的我,時而覺得上升,時而又覺得下降,根據夜哭郎君所住的地理環境,我判斷夜哭郎君這是正在上山!

  槍聲和喊殺聲逐漸徹底消失,只有夜哭郎君的腳步聲不斷響起,這傢伙扛著一口碩大的棺材,棺材裡面還裝著兩個人,上山愣是連口氣都不喘,而且健步如飛、如履平地,真不愧是華夏風雲榜上排行第八的男人啊。

  躺在棺材裡面的我,心中則是惴惴不安,其實夜哭郎君能夠闖出重圍,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但我不知他要帶我到哪裡去?

  棺材中仍是一片漆黑,我和身下的女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不斷響起。這時我才想起,夜哭郎君已經釘死棺材好半天了,但是氧氣並沒真的斷過,看來這棺材還有其他透氣的地方。

  還有,我已經確定我身下的這個女人是個活人,不是殭屍或者乾屍,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絕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什麼鬼怪。或者有鬼我也不怕,我比鬼可兇惡多了。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既然知道她是一個女人,我又壓在她的身上,當然會很不好意思,所以低聲說道:「有沒有壓疼你啊?」

  對方沉默一下,說道:「沒事,我習慣了。」

  習慣了?

  聽到這話,我確實挺吃驚的,難道說夜哭郎君經常往這棺材裡面塞人?

  隨著局勢穩定,我也漸漸冷靜下來,聽出身下這個女人的年齡已經不小,至少有四十多歲的樣子,或許已經超過五十,和夜哭郎君是一個年齡段的,是個中年婦女。

  我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誰啊,為什麼會在棺材裡面?」

  婦人倒也並不避諱,直接說道:「我是夜哭郎君的妻子,我在棺材裡面已經很多年了。」

  夜哭郎君的妻子,不是已經難產去世了嗎,怎麼會在棺材裡面很多年的?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但也猜到這裡面肯定有些蹊蹺,便又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婦人沉默一下,說道:「我和你說有什麼用,你能救我出去嗎,你連你自己都救不了。」

  確實,我自己都生死未卜,哪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於是我也沉默下來。夜哭郎君不知要到哪去,腳步不斷往前飛奔,似乎永不停歇。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婦人突然又問:「你的身份肯定很高貴吧?」

  我不知道婦人好好問這幹嘛,便說我是陽城的王皇帝,還是十三城的皇盟盟主,也還行吧,怎麼?

  陳老以前忽悠我,說等將來事成以後,要封我做個藩王,其實以我現在的地位,和藩王也相差無幾了,誰敢說不高貴呢?

  但婦人卻說:「不,這和你是不是王皇帝沒有關係。剛才那個宋局長那麼聽你的話,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好像你是上級,他是下屬。如果你僅僅是個皇帝,絕無可能命令一位公安局長,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心裡想,這個婦人的心思還挺細膩,連這麼微小的細節都察覺到了。不過,我肯定不會跟她說明我的身份,當時就裝傻充愣,說沒有吧,我和宋局長的私交不錯,怎麼會是上級和下級的關係?

  但我這麼拙劣的謊言,顯然瞞不過去這位心細如髮的婦人。婦人嘆著氣說:「你還騙我,我也是見過錢皇帝的,錢皇帝絕對不敢像你那樣命令陽城的公安局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或許你是龍組的人?」

  我去!

  我去、我去、我去!

  當時我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因為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身份竟被一個躺在棺材裡面很多年的老娘們給看穿了。當時的我很是心虛,同時又強裝鎮定地說:「什麼龍組,我可沒聽說過,我就是王皇帝,陽城的王皇帝。」

  「你看,你又在說瞎話了。」婦人嘆著氣說:「如果你真的只是王皇帝,那你不會不知道龍組的,畢竟夜明兵部兩年前才被龍組攻破,你說你不知道龍組有誰信呢?你這是欲蓋彌彰啊,如果說我之前只是懷疑,那我現在完全可以確定,你就是龍組的人了。」

  我滿腦子都是漿糊,感覺被這婦人快繞暈了,我一直自恃聰明,但和這個婦人一比,頓時有種被碾壓的感覺。我強壓著心中的震驚,問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干。」婦人說道:「如果你真是龍組的人,那麼咱們兩個就有救了。如果不是,那麼你就得死。」

  「你說說怎麼個有救法?」時至此刻,我仍沒承認自己的龍組身份,但我想聽聽這婦人會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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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婦人也不計較,似乎已經確定我的身份,坦率地說:「在說咱們兩個怎麼獲救之前,我先說說我自己的經歷。」益啟益薩泗琉疚疤。

  接著,婦人便把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全部給我講了一遍。

  我和婦人交談的聲音始終很低,所以並不擔心外面的夜哭郎君會聽到了。

  原來,婦人的名字叫賽金花,確確實實是夜哭郎君的結髮妻子,外界盛傳她多年之前難產而亡,全部都是假的,都是夜哭郎君編的。實際上她沒死,這麼多年都生活在棺材裡,吃喝拉撒也都在棺材裡,一切都由夜哭郎君操持。

  「到底怎麼回事?」我低聲問她。

  「這要從十七年前的一個晚上說起了……」

  十七年前,賽金花和夜哭郎君新婚不久,二人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四鄰八舍都很羨慕二人,盛讚他們是天生的一對。不過好景不長,有天晚上夜哭郎君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賽金花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鬼混,衣服褲子都扔了一地。

  「沒有辦法。」說到這裡,賽金花還幽幽地嘆了口氣:「那個男人長得實在太帥,我經受不了他的誘惑……」

  我無語地說:「什麼叫經受不了誘惑,既然你結婚了就得有責任心,怎麼能給夜哭郎君戴綠帽子呢?長得太帥你就把持不住,天底下的帥哥多了,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地上過去嗎?」

  婦人「哎」了一聲,說道:「看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難道你一輩子就愛過一個人?」

  「我……」

  我本來想理直氣壯地說是,後來想想自己的諸多老婆,又實在沒有這個底氣;又想說我還沒有結婚,結婚以後肯定就不一樣,但又想到自己將來肯定不會只娶一個老婆,頓時又啞了火。

  我自己都是這個德行,又有什麼資格去指責賽金花呢?

  賽金花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男人花心就是風流、多情、天涯浪子,我們女人花心就是淫蕩、下賤、水性楊花,你告訴我這是憑什麼、為什麼?我們女人天生比男人低級還是怎麼著?」

  賽金花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愣是把我懟得啞口無言,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只能幽幽地說:「我是有好幾個老婆,不過她們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而且願意和平共處!」

  「我呸!」

  賽金花說:「那是她們太愛你了,沒辦法了只能妥協,你問她們如果能獨享你,又有哪個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你不能把女人的忍辱負重,當做你可以無恥的理由!」

  賽金花這嘴皮子真是利索,她不僅腦袋瓜好使,口才也十分了得,將我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我仔細想著我的那些老婆,從李嬌嬌到孫靜怡,從馮千月到郝瑩瑩,還有任雨晴、懷香格格等等……她們確實曾經或暗示、或明示,不在乎我還擁有其他女人,可如果我說我只娶你一個,又有誰不願意?

  所以說,這賽金花說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看我不說話了,賽金花繼續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好好過日子嗎?我之所以和其他男人鬼混,是因為他先在外面找了女人!我氣不過,和他吵了很多次架,結果周圍的人都勸我,說男人這樣是正常的,曉得回家就可以了!還說男人只走腎、不走心,外面就是隨便玩玩,家裡的老婆才是真愛。哎,我就納悶了,到底憑什麼啊?如果只走腎、不走心就可以出軌,可以啊,那我也找男人,我也只走腎、不走心,看看他能原諒我嗎……」

  聽著賽金花言之鑿鑿的痛訴,我大概將當初的事理出一個輪廓。

  兩人結婚以後,確實是夜哭郎君先出的軌,不過夜哭郎君振振有詞,認為自己只是隨便玩玩,讓賽金花不要大驚小怪。賽金花以牙還牙,也找了一個男人,並且故意讓夜哭郎君抓到,讓夜哭郎君也體驗一下這種滋味。

  「我也只是玩玩,你別大驚小怪。」賽金花當時躺在床上,靠在男人懷裡幽幽地說。

  賽金花的報復……其實也說得過去。

  本來就是——憑什麼男人出軌,女人就要忍讓?

  都是爹媽生的、爹媽養的,憑什么女人就要比男人低個檔次?

  賽金花做的並沒有錯,唯一可惜的是她在做這些前,沒有考慮這件事的後果,以及夜哭郎君的可怕。

  男人和女人,終究有著體力上的差別……

  更何況,夜哭郎君的實力在十七年前就已經很驚人了。

  沒有男人承受得住綠帽子的打擊。

  哪怕這個男人整天在外花天酒地、妻妾成群,也不允許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綠帽子往男人頭上一戴,輕則精神崩潰,重則傷人害命。

  ——這件事聽上去很不合理,憑什麼呢,到底憑什麼呢?

  但這就是男人的天性。

  男人在是男人之前,首先是個雄性,雄性的本能就是侵略和占有,獅王和猴王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獨占所有母獅和母猴。雖然人類不斷發展,精神和文明都已達到極高的層次,但是這種「侵略和占有」的基因仍舊深深刻在男人的血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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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即便夜哭郎君在外面玩過很多女人,但他看到自己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鬼混時,還是徹底瘋狂。

  如果是個窩囊、軟弱的男人,這件事可能也就忍了,可夜哭郎君一點都不窩囊,那個時候的他,就已經是一方霸主了。

  夜哭郎君將那個男人大卸八塊,又準備將賽金花也殺掉的時候,終究還是沒有狠的下心。

  但在夜哭郎君的心裡,賽金花已經死了。

  所以夜哭郎君把賽金花放在了棺材裡,對外聲稱賽金花難產而亡,夜夜為她哭靈、燒紙,不允許她跨出棺材半步。

  久而久之,夜哭郎君的精神終於慢慢出了問題。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憶妻子和出軌的場景,這種精神壓力折磨著他的腦袋,漸漸讓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變得有點不正常了,開始從外面抓些男人回來,再將男人釘在棺材裡面,接著重現當時抓姦的場景,打開棺材將男人大卸八塊。

  這麼多年,夜哭郎君重複做著這些事情,有時候三五天抓回來一個男人,有時候三五個月抓回來一個男人。

  「你他媽不是喜歡偷人嗎,偷啊!」夜哭郎君總是一邊釘著棺材一邊大吼。

  ——之前夜哭郎君剛釘沒多久,血刀組就殺進來了,所以還沒來得及喊出這一句話。

  總之,久而久之,賽金花也麻木了。

  她也不記得夜哭郎君到底殺了多少人,這麼多年下來,四五十個都是有的……

  聽完賽金花的講述,我也長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你逼瘋了夜哭郎君。」

  「我逼瘋他?!」賽金花咬牙切齒地說:「我才出軌一次,他就受不了了,那他出軌那麼多次,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就因為我是一個女人,就活該承受這一切嗎?!」

  在我看來,無論賽金花還是夜哭郎君,似乎精神上都有點問題,處不來分開不就行了,大家各尋歸宿就是,何必互相折磨、搞成這樣?

  不過,我也沒有興趣跟賽金花討論這些。

  大家對人生、感情、婚姻都有不同理解,各人過好各人的就行,誰也做不了誰的人生導師。我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還沒資格去指點已經四五十歲的賽金花和夜哭郎君該怎麼活。

  我直接問:「你就說說,咱們到底應該怎麼逃出生天?」

  按照賽金花之前的講述,夜哭郎君接下來就該重現抓姦現場了,要將我給大卸八塊。夜哭郎君現在已經深入大山,我相信無論是我的人,還是宋孝文的人,肯定會不遺餘力地找我,但肯定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我。

  與其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不如積極展開自救,這是我多年以來的經驗。

  所以,我才抓緊時間詢問賽金花,畢竟她之前說過,如果我是龍組的人,那就能獲救了。

  然而,賽金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砰」的一聲,夜哭郎君已經把棺材放在地上,接著又聽「咔咔咔」的聲音不斷傳來,棺材上的釘子顯然正在一個一個啟開。

  「嘩」的一聲,棺材蓋子掀了開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滿天星光,接著是夜哭郎君的那張大臉。

  夜哭郎君齜牙咧嘴、面目猙獰,仿佛得了狂犬病似的,接著兩隻大手伸進,抓住我的領子將我拖出棺材,然後張開嘴巴沖我大吼:「你他媽的,敢和我老婆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