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友對命格,氣運有獨到見解,不知玉真今後該怎麼做。是否還會走火入魔。」
望城山大殿之內,殷長松看著眼裡只有李寒衣的趙玉真,不禁開口問道。
顯然老頭是為這個師侄操碎了心。
「我這隻有兩個選擇。
一,以望城山氣運庇護玄劍仙恢復之前修為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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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下山,不突破,可保無樣。若日後望城山大興,水漲船高,未必沒有突破可能。
二,下山歷練,積德行善,在聚功德氣運。多做對天地發展有意之事,功行圓滿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現在玄劍仙境界大跌,再加上氣運反噬,等恢復境界在做打算不遲。」
看了眼手裡的無量劍法,雷動開口說道。
主要是趙玉真給的太多,不給個穩妥方案,雷動拿著多少有些不踏實。
他也沒想到趙玉真這麼實在。他只是找李凡松提出要見識一下無量劍陣。
結果趙玉真清醒後直接把秘籍給他。這拿著就有些燙手了。
「不知道做什麼事算對天地有功,還請小友指點。」
殷長松眉頭疙瘩都快能夾死蒼蠅。思慮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噗。老天師你太看的起我了。
這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會把機會留給別人,我早自己幹了。
我能得到饋贈是因為我自創的功法有別於現在所有的修煉之法。
除非玄劍仙像我一樣走出一條新路。給這方世界帶來一種新的可能。
新法可以開宗立派,稱宗做祖。天地自會有所饋贈。
這條路要是行不通,就只能靠一點點積累。
四境守護應該有大功德,不過門檻要神遊玄境才行,日後玄劍仙倒是可以一試。
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我如今只有金剛凡境。劍仙這兩個字不用再提。
我願下山積累功德。」
趙玉真聽到雷動的話開口說道。
「如今你遭到氣運反噬,一但下山,沒有望城山氣運庇護必定多災多難。你最好想清楚在做決定。」
「玉真,我知道你不想連累望城山。但是這件事不能意氣用事。
即便你氣運鼎盛時下山都是九死一生,更何況現在。」
殷長松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這山上待的太無聊,我早就想下山了。」
趙玉真說的非常輕鬆,自動忽略雷動說的多災多難。
「玄劍仙若想遊歷江湖,到時你我二人可以同行。」
謝宣看到趙玉真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灑脫勁,不禁心生好感,於是開口。
殷長松一聽眼睛一亮。
看他這模樣雷動不禁開口。
「同行保護可以。
積德行善不可假借他人之手,天道不可欺。
到時謝先生可別把功德給搶了。」
謝宣一聽頓時笑了。
「既然玄劍仙已經沒事,我也該回雷家堡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我這突然失蹤師傅他們應該等急了。
二城主是多留幾日,還是跟我一起走。」
看到李寒衣有些走神,雷動不禁問道。
「先去雷家堡,暗河的事還沒完呢。」
李寒衣看了眼趙玉真,再次恢復到冷冰冰的模樣,開口說道。
「小仙女你要走了。」
聽到李寒衣要走,趙玉真不禁痴痴的問道。
「暗河,唐門聚集二十多頂尖高手圍殺我和雷動。
唐老太爺親自帶人慾滅雷家堡。
這件事我不能不管,你若下山可來雪月城。桃花劍我先替你保管。」
李寒衣說完起身就走。
「謝先生之後我會帶蕭瑟和葉若依去蓬萊島尋找莫衣先生治病,謝先生要不要一起遊歷一番。」
「莫衣。小友要去找莫衣。」
齊天塵一聽連忙問道。
「恩,我聽說過莫衣先生的事。
我答應過蕭瑟,幫他治好隱脈之傷,
葉若依跟我弟弟情投意合,她的心脈必須要有個妥善的辦法。
我想到有能力救他們的只有莫衣先生了。」
「哎,若依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莫衣或許真能救她。
小友若是見到我那師弟替我問聲好。」
齊天塵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海外仙山,蓬萊之島,值得一去。
玄劍仙早日恢復,到時我們江湖再見。」
謝宣一聽,跟著起身。
「如此,雷某告辭了。
老天師保重,玄劍仙保重。」
說著二人起身離開。
趙玉真,殷長松自然起身相送。
「嘿,兄弟。
什麼時候去我們雷家坐坐。」
和一群老頭,中年大叔談半天正事。
如今一放鬆,雷動立馬本性暴露,摟著李凡松肩膀一副好哥們的模樣。
「真的,前輩請我去雷家堡。」
李凡松本來也不是什麼老實孩子,一聽能出去玩立馬興奮。眼神不禁看向趙玉真,希望得到批准。
「咱倆年紀差不多叫什麼前輩。
叫我名字就行。
你在登天閣的壯舉我至今記憶猶新,也對望城山的財富有個新的認識。」
「呵呵。雷。雷兄說笑了。」
感覺到殷長松眼神中的殺氣李凡松頭皮發麻,滿臉尷尬。
「兄弟放心,我們雷家堡沒有登天閣那樣的昂貴建築。你就是都拆了,十萬,八萬兩的就夠了。」
「那個雷兄。師傅讓我安心練劍,不可輕易下山,劍術不成不可以下山。
有機會,有機會我再去雷家堡拜訪哈。
那個我想起我還有事,雷兄慢走。我先回去了。」
李凡松說完轉身就跑。
「雷兄弟何必逗我這徒兒。」
看著逃跑的李凡松,以及一臉壞笑的雷動,趙玉真露出無奈之色。
「哈哈,你這徒弟有點意思。
和我那個傻弟弟一樣,都有些清澈的愚蠢。
你應該多讓他下山見識見識江湖險惡。」
「我算到他和謝兄有一段師徒緣分。
下山歷練之事還是看謝兄安排吧,畢竟我也沒下過山。」
「什麼。怎麼把我扯進來了。你可別騙我,我可沒空給你教徒弟。」
謝宣一聽連連搖頭。
「謝先生這徒弟不用你教,只要你有錢就行。」
雷動看著謝宣臉色寫滿了拒絕不禁好笑。
「怎麼回事。你得說清楚,要不然這徒弟我是不會收的。」
聽到謝宣的話雷動瞪大眼睛。
「不是,你剛才不還打死不收呢嗎。」
「這孩子確實與我有一段師徒緣。」
「你是書生,怎麼還干起道士的活來了。」
看著一臉認真的謝宣,雷動都無語了。
「略懂,略懂。」
看到謝宣一臉謙虛中透露著驕傲,雷動再次露出壞笑。
「那你就沒算出你這徒兒有破財之相。
據我所知這小子第一次闖蕩江湖就被訛五十萬兩白銀。
不知謝先生家底夠你這寶貝徒弟闖蕩幾次江湖的。」
「告辭,謝某先走一步。」
謝宣說著飛身而起,完全不用望城山眾人送了。
「哈哈哈哈。
諸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