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流,朝廷中正義力量夏侯元淳的四大弟子「四大名流」,四人都是武林中的數一數二的好手,他們各懷絕技,分別是內力深厚的大弟子「春雷」成駿,腿法聞名的二弟子「夏花」崔元志,機關和暗器一流的三弟子「秋月」曾月容,以及劍法高超的四弟子「冬雨」莫遺他們皆有過人之能,人人擁有兩手以上絕技,所屬門派為「逍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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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洛陽城五十里外的山洞中
陰冷的山洞中燃燒著一堆篝火,篝火上架著一隻山雞,在煙火的熏制下香氣四溢,沁出的油脂閃著誘人的光澤。
少年細細的看著火上的山雞,不時翻轉調整,確保每一塊肉都受熱均勻。
篝火旁除了少年以外還躺著一名貌美女子,秀美的臉龐蒼白憔悴,衣衫有些凌亂,額頭上還沾著幾縷青絲,像是不久前出了很多汗。
「呃……」
女人嚶嚀一聲慢慢醒轉過來,第一眼就見到了坐在篝火旁的少年,她先是短暫的迷茫,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即驚慌地想爬起來,可四肢酸軟無力,剛起來就栽倒下去。
「你醒了?」少年並未去扶,而是專心致志地烤著山雞,似乎這隻烤雞比一個婀娜多姿的美人兒更值得上心。
「你……對我做了……什麼?」女人想把聲音提高,但出口卻是不住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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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緊不慢道:「明擺著的事,我救了你。」
少年的語氣如三月春風般溫和,似乎有股安撫人心特殊魔力,聽他說話,女人那顆惶恐不安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他的聲音這樣好聽,想必他的容貌也應該俊秀不凡。」女人這樣想著,俏臉一紅,又暗道:「可惡,就算他生的英俊瀟灑,我就該白白讓他玷污嗎?」
少年面朝篝火,只留給女人一個背影,也就沒看到女人的窘態,飄逸的長髮和俊朗的身姿依舊可以給異性無限的遐想。
女人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解過我的衣帶?」
少年平靜道:「別誤會,你身上的掌傷非比尋常,我必須為你推宮過血才能將殘留的掌力去除,過程中你的身體會燥熱非常,如果不把衣物褪去,熱力難以散去可能會加重傷勢。」
經過少年這番解釋,女人終於有了一點記憶。
她當時雖然昏迷但還是可以感受得到,冥冥中感覺自己被人抱起,接著就是一種猶如騰雲駕霧般的感覺,過了一會兒,感覺身體一陣清涼,有一道真氣如冰川融化後的清泉般流淌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沁人心脾。
然而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多久就消失了,女人正感失望之際,又有另一股真氣進入體內,與之前不同,這股真氣如和風細雨,潤物無聲,使得女人的每一寸肌膚都得以舒展開來,無比舒暢。
推宮過血免不了肌膚之親,女人當時又是赤身裸體,最後還是人家幫忙穿回衣物,免不了又要……
女人回憶之餘更多是羞愧,紅著臉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敢問少俠尊姓大名?」
少年道:「在下程風。」
「程風?」女人有些訝異。
「怎麼了?」程風有些奇怪女人的反應。
「哦,沒什麼,可能是碰巧同名同姓吧。」女人喃喃道:「妾身曾月容,來自神劍山莊。」
「嗯,我猜的沒錯,你果然是神劍山莊的人。」程風這是轉過身來,面對著曾月容笑道:「有話晚些再說,你身體還需要回復,喝口水吃點東西吧。」
可程風拿著烤雞的手舉了半天,卻不見曾月容接過,心中不禁犯疑,再一看,原來曾月容瞧著程風的臉龐早已犯痴了。
「咳咳。」程風裝作咳嗽,將頭轉了回去。
曾月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低頭接過烤雞,撕下一隻腿後又遞還給程風,「請問少俠,你發現我的時候,我身邊還有什麼人嗎?」
程風道:「沒有。」
曾月容有些失望,冷哼道:「果然是個貪生怕死,表里不一的傢伙。」
「什麼?」程風疑道。
「哦,沒什麼。」曾月容嘆道:「只恨我們神劍山莊中了東方一梟那老賊的奸計,現在全部被困在城中生死不明。」
程風想了想,道:「我聽說最近有一個叫天衍門的門派廣發請帖,邀請了包括神劍山莊在內的許多名門大派參加飛仙大會,唯獨沒請天絕盟和洛陽城,所以我猜想東方一梟對神劍山莊發難極有可能是為了此事。」
「那我丈夫會有危險嗎?」曾月容這句話雖是關心葉凌峰安危,卻不見絲毫焦急神色。
程風搖頭道:「大概不會,尊夫畢竟是一派之主,如果他不出席飛仙大會的話恐怕難以服眾,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東方一梟中神劍山莊的門人為質要挾尊夫。」
曾月容道:「你說得對,而且天絕盟的霸蒼穹與東方一梟同樣狼子野心,洛陽城有所動作,天絕盟也不會無動於衷。」
程風黯然道:「自天絕盟和洛陽城結盟以來,江湖上總算太平了一段時間,但因為這次的飛仙大會,恐怕兩家又少不了明爭暗鬥,受苦的終究是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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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月容聞言美眸一抬,停留在程風臉上,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儘是唏噓和無奈,不由芳心顫動,暗道:「想不到他相貌英俊,還有這等悲天憫人的心懷,真是天下罕有的完美男子。」
「你去哪裡?」曾月容急道。
程風走步未作停留,嘴上卻笑道:「幹壞事去。」
程風走出洞外,留下一臉懵然的曾月容。
片刻後,洞外傳來一聲野獸的慘嚎。
很快,程風有面帶微笑回到洞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篝火旁坐下,笑道:「這個洞其實是那位熊兄的巢穴,但當時你傷勢太重,我就免不了要做一回鳩占鵲巢的小人了。」
「你能徒手打死熊?」曾月容震驚地望著程風,這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
程風道:「沒打死啊,我只是踢斷了它一隻後掌,它知道厲害以後就自己跑了。」
曾月容暗吃一驚,「莫非他真的是天絕盟的那個程風,年紀輕輕就有此修為,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可她又轉念一想,「霸蒼穹為人兇狠毒辣,又怎麼會教出這樣一個心地善良的徒弟?」
於是她懷著惴惴不安的心,問道:「敢問少俠師承何處?」
程風道:「家師…」
霸,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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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洛陽城並不清淨,遠遠望去,城裡到處都有零零星星的火光,按照既定的路線來回巡邏,十人一組,一班十六組,每隔一個時辰交接班一次,直至天明。
這就是洛陽城實施的宵禁策略,每組執勤人員都配有腰牌,腰牌還有一個巧妙的設計,杜絕了冒名頂替的可能。
一處隱秘的監牢中,油燈上跳動著微弱的火苗,黑暗的角落中時不時的傳出「吱吱」聲,清冷的月光從只有一尺見方的鐵柵窗戶射入室內。
室內充滿了迷離的囈語,神劍山莊的弟子都被關押在此,他們全都身中「夢幻綺羅香」感覺自己正置身於仙境之中,對周遭環境渾然不覺。
而在一眾神劍山莊弟子中,卻有一人正在打坐調息,此人正是神劍山莊的大弟子陸聽雨。
只見在其內力催谷之下,一縷縷淡紅色的煙霧從全身毛孔中漸漸散發出去。
片刻之後,陸聽雨起身觀察監牢外的動靜,因為神劍山莊弟子都中毒的關係,監牢外的看守人員只有區區兩人。
陸聽雨短暫思慮過後,從懷中取出一個鐵鑄的方塊,方塊表面稜角分明,布滿紋路,在陸聽雨輕輕敲擊下,方塊竟然變成形了一隻蜘蛛模樣的機關獸。
只見這隻巴掌大小的蜘蛛機關獸被陸聽雨放置在監牢大門的鎖扣上。
「蜘蛛」在鎖上繞了幾圈,最後停留在鎖孔位置,它伸出兩隻前腳插入鎖孔搗弄一番,「咔」地一聲,鎖扣竟然奇蹟般的打開了。
「幸虧他們未有將這個「八股異械」搜走。」陸聽雨暗喜道:「眼下葉凌峰已被東方一梟控制住,計劃的第一階段也就算完成了,我現在只要去將那樣東西交給天衍門就可進入計劃的第二階段。」
院子裡的兩名看守正在喝酒賭骰子,一人看來手氣不好,一連輸了七把。
一人道:「他奶奶的,阿毛,你小子是不是使詐?回回都是你贏?」
阿毛罵道:「柱子,你他娘的別想賴,骰子是你帶的,大小是你定的,你自己點兒背怪老子使詐?」
柱子被說的語塞,藉口道:「老子去解個手,順道去去晦氣,你小子有種別走。」
「走?老子今晚是吉星高照,你拿刀捅我我都不走。」阿毛說著將桌上的銅錢往懷中一攔,裝進口袋,笑道:「我洛陽城賭霸是跟你吹的?」
酒勁上頭,柱子一路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就在阿毛得意之時,一顆石子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誰?他娘的,給老子滾出來!」阿毛四下環顧不見人影,就聯想到老李關押的神劍山莊弟子,他走到牢門前查看,發現一名神劍山莊的弟子俯面倒在門口。
「奇怪,當時把他們關進來的時候都是靠著牆壁的,怎麼這傢伙會移出來這麼多?」
就在阿毛疑惑之時,倒在地上的陸聽雨忽然暴起,手裡拿著那隻「八股異械」,射出一枚細如牛毛的小針,直入阿毛的咽喉,使其當場斃命!
那枚小針上淬有劇毒,一旦進入人體,遇血化毒無藥可救。
陸聽雨迅速將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調換,將他和神劍山莊的弟子混在一起,再將牢房的鎖扣復原。
做完這一切後,陸聽雨堂而皇之朝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