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受困

  程風對於沈浪這一手並未感到意外,使出「御風勁」中的「轉」字訣,一股強勁旋風如鐵桶般環繞周身。

  沈浪的天火邪罡在觸及程風身體之時就被旋風彈開,將院中一堵矮牆轟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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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居然被彈開了,程風用的是什麼武功?」

  沈浪心中雖有諸多疑問,但身形卻沒有遲疑片刻,趁著程風的落足未穩,衝上去便是窮追猛打。

  家傳劍法「日凌眾生」,劍指運轉如飛,招招皆攻向程風必死要害,此招雖以指代劍但在天火邪罡的加持下比真劍更為凌厲。

  數十道閃電般的紅色氣芒已將程風所有退路封死,此招的精髓哦就在於像陽光普照萬物一般讓對手避無可避。

  然而,程風也知道此招難以避免,所以他也沒打算再避,「颺擊三千」迎強而上!

  腿影紅芒正面衝突,一時間氣勁四散,被腿影彈開的紅芒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整個後院轉瞬間如受炮火洗禮一般滿目瘡痍。

  拼鬥之中,程風感到腳底灼痛難當,心知是腳底已被沈浪所傷,當即便使出「御風勁」中的「卸」字訣,將沈浪的「天火邪罡」盡數傾斜於身後的假山之上。

  假山不堪重負,當場爆碎。

  無數碎石在程風御風腿絕產生的旋風吸引下全部沖向沈浪面前,沈浪攻勢為之一挫,程風覷準時機一招「風摶九萬」盪開沈浪雙手劍指,趁其中門大開狂踢沈浪胸口,將其擊飛出去。

  程風得手之後也不糾纏,方才兩人火拼動靜太大,東方一梟的手下已從四面八方趕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就在程風急忙向外圍掠去之時,又有兩條身影攔住了去路,這二人一個穿著金甲另一個穿著銀甲,正是東方一梟麾下的金銀二使。

  兩人曾與四大名流之一的曾月容和失去記憶的向歸雲交過手,兩人實力均屬一流高手,兩人聯手更是非同小可。(詳見天外飛仙篇第十四章)

  金使冷笑著問道:「小兄弟好輕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兄弟應該就是霸蒼穹的三弟子程風了吧?」

  程風道:「我說不是你信嗎?」

  「當然不信。」

  「那你還問個屁啊!」

  銀使見程風如此無禮,當即怒由心起,「大哥,這小子出言不遜,先讓我來試試他有多少斤兩!」

  銀使說話間已欺身而上,一掌擊向程風胸口。

  程風低頭避過,接著一記倒掛金鉤踢向銀使額頭,銀使左臂橫臂一擋,另一隻手化掌為爪反抓程風咽喉。

  程風身形一側,使出「風行草偃」身形如車輪急轉,將銀使一爪化解,同時重重腿影轟向銀使面門。

  銀使猝不及防間連吃數記重腿,隨後身體就勢向後一倒,貼著地面倒滑出去。

  程風乘勝追擊,「風馳電掣」如影隨形般追著銀使狂踢而去。


  左手銀鉤!右手鐵劃!

  牢牢將程風右腿鉗制。

  程風察覺有異,當即變招「風摶九萬」,藉助身形急轉之勢掙脫鉗制。

  銀使冷冷一笑,右手「鐵劃」戟指而出,正中程風腳心,旋風的風眼正是其威力最弱之處!

  「鐵劃」指力直透程風腿骨,牽動其體內「天火邪罡」暗藏余勁,只聽一聲慘嚎,空中灑下一串血花,人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銀使得意笑道:「怎麼樣,長毛小子,你服是不服?」

  程風只覺右腿麻木無感,「天火邪罡」的余勁在筋脈之間肆虐,忍受著巨大的痛楚,道:「哼,若不是我虛耗過度又有傷在身,你兄弟兩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還敢嘴硬,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銀使說著便要一掌朝程風蓋下,程風眼下難以施展身法,若是被擊中必死無疑!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血紅色的氣芒破空而至,直逼銀使。

  銀使慌忙間連連翻身閃避,氣芒便射向一直冷眼旁觀的金使。

  金使眼神一厲,猛地啐出一口濁氣,來到面前的「天火邪罡」被這股氣團一阻,竟偏離了方向。

  銀使看著來人,大怒道:「沈浪,你做什麼,要造反嗎?」

  不錯,此人正是沈浪,他為何要救下程風呢?

  只聽沈浪仿佛在宣讀聖旨,朗聲道:「城主有令,程風另有他用,暫時殺不得。」

  「這真是城主的命令?」銀使懷疑道,這麼短的時間內,沈浪不太可能有時間去請示東方一梟。

  沈浪冷笑道:「你若不信,大可直接去問城主,或者現在就把程風宰了,你看看城主會怎麼賞你。」

  別看沈浪加入洛陽城僅僅半年,其心思機敏,作風強硬,深得東方一梟賞識,金使心知暫時不得與沈浪鬧僵,便道:「好吧,既是城主有令,那就讓這小子多活幾天,請沈小弟把他帶下去吧。」

  沈浪上前點了程風幾個穴道,譏嘲道:「怎麼樣程風,沒想到你也有落到小爺手裡的這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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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風冷笑道:「你胸口那幾個腳印怎麼來的?」

  沈浪大怒,但隨即又想到什麼,轉怒為笑道:「好,現在由得你嘴硬,不過你先別高興,今個兒晚上還長著呢,我先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到時候希望你的嘴還能硬的起來!」

  隨後沈浪衝下面的人招呼一聲,然後自己往別處去了,有三個壯漢拿著鐵鏈將程風捆得結結實實的,接著把他抬進了一座小院。

  這座小院就在程風先前推測金巧妝住處的隔壁,房間布置的還算雅致,但這豈是關押重犯的地方?

  只見其中一個壯漢將一面牆壁推開,露出了後面的隔間,隔間前面便是一道屏風,原來兩座院落是相通的,可沈浪帶自己來這裡是何用意?

  自己是否有機會見到金巧妝?

  程風就這樣直接被扔在地上,穴道被制,又被五花大綁的他,像一條僵了的毛蟲。

  三個壯漢離開後,沈浪又來到程風面前,強行掰開程風的嘴,塞入了一顆丹藥,邪笑道:「這是啞丹,能讓你安安靜靜的做個觀眾,接下來嘛就欣賞一場香艷大戲,嘿嘿。」

  沈浪說罷,便來到桌案旁坐下,開始裝作痛苦的呻吟起來。

  程風被搞得一頭霧水之際,忽聽得外面響起一聲女子柔媚的呼喊,一名嬌美脫俗的女子從門外快步進屋。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程風日思夜想的女人——金巧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