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清秀女子

    吃完飯,我們回酒店休息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上午九點多,醒來的瞬間,阿步來敲門了。

    「吳崢,你醒了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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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起來,揉揉眼睛,「醒了,你稍等我一下。」

    「好的」,她說。

    我起身下床,穿好衣服,來到門口,開門讓她進來了。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她問。

    「沒有」,我打了個哈欠,「我正好醒了,你先坐,我去洗把臉。」

    「嗯」,她點點頭。

    我轉身走進了浴室,把門關上了。

    阿步看了看我床上凌亂的被子,走過去,收拾了起來。

    等我洗漱完畢,回到臥室的時候,凌亂的臥室已經被她收拾的整整齊齊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你這……」

    「習慣了」,她說。

    「好吧」,我清清嗓子,「你坐,我燒點水,咱們喝點茶,然後去吃早飯。」

    「嗯」,她這才坐下了。

    我燒了壺水,泡了兩杯茶,端著來到她面前,放下茶,在她身邊坐下了。

    「來,喝茶!」

    「謝謝!」

    她雙手端起茶,輕輕喝了一口,接著問我,「中島文雄的式神,解封了麼?」

    「第一個已經解開了」,我說,「不過那個式神需要恢復兩個時辰,得過一會才能來,不急。」

    「那何丹他們,我們要怎麼保護?」她問。

    「很簡單」,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把他們藏起來就好了。」

    「藏起來?」她不解,「怎麼藏?」

    「這個不用問,一會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國偉的電話,「陳老闆,703那邊怎麼樣?」

    「少爺,一切正常」,他說,「何丹他們已經脫離危險期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好」,我看看表,「十點半,你帶一個魚缸,裡面放一隻金魚,去那等我。」

    「好,我馬上辦!」他說。

    我掛了電話,看看阿步,「可以了。」

    「嗯」,她點點頭。

    我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接著對她說,「這第一個式神,咱們不用拖,只要它出現,直接就滅掉。但是你不能動手,得我來。」

    「為什麼?」她不太理解。

    「因為你是安倍家的陰陽師」,我說,「如果你出手的話,中島文雄會察覺到你的氣息,那樣一來,容易連累你的家族,你的母親。所以這第一個式神,必須是我來解決。」

    「那剩下的兩個呢?」她問。

    「也是我來解決」,我說。

    「那我做什麼?」她問。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安靜的陪在我身邊就好」,我說。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我笑了,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吃飯去吧。」

    ……

    吃完早飯,已經是十點二十分了。

    我領著阿步走出酒店,拉住她的手,瞬間來到了703醫院的icu住院部。

    陳國偉已經捧著魚缸在這等著了。

    見我倆來了,他快步迎了過來,「少爺,阿步小姐!」

    「他們沒換病房吧?」我問。

    「沒有」,陳國偉說。

    我點點頭,「去看看何丹。」

    「好!」陳國偉說。

    來到何丹的病房外,我讓他們在外面等著,自己走進病房,來到何丹床前。

    何丹好像感應到了我的到來,吃力的睜開了眼睛。

    「何丹」,我俯下身,看著她,「你醒了?」

    

    「少爺……」她眼圈紅了,淚水奪眶而出。

    「沒事了」,我安慰她,「你放心,這個仇,我來給你們報!你安心養傷,不要想那些事了,知道嗎?」

    她滿眼淚水,無力的點了點頭。

    我給她擦了擦眼淚,接著說,「我要用你幾根頭髮。」

    「嗯……」

    我點點頭,伸手在她頭上拔下了幾根頭髮,手指一捻,化作了一團紅光。

    「我去給你們報仇」,我對她說,「你好好休息。」

    「謝謝少爺……」她流著淚說。

    我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病房。

    何丹深吸一口氣,默默的把眼睛閉上了。

    來到外面,我看看阿步,把紅光彈到了她的身上。

    這樣一來,那式神來了之後,就找不到真正的何丹了,它眼中的何丹,就是阿步了。

    接著,我們又來到了楊小金的病房。

    楊小金修為不如何丹,依然沒有醒過來。

    我在他眉心取了點靈光,手指一捻,變成替身符,藉助化神靈光,融到了自己的身上。

    楊小金眼皮顫了幾顫,呼吸愈發的沉了。

    我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病房,帶著阿步和陳國偉,來帶了第三個病房外。

    這次,我讓陳國偉跟我一起走進房間,來到了那個年輕人的病床前。

    我在年輕人頭上拔了幾根頭髮,用手一捻,化作淡淡的紅光,接著走到陳國偉面前,將紅光彈進了魚缸,彈到了那條金魚的身上。

    金魚頓時瘋了一般,在浴缸內拼命的遊動了起來。

    遊了一會之後,它慢慢平靜下來了。

    我一指床頭,吩咐陳國偉,「放那裡。」

    「好」,陳國偉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把魚缸放下了。

    「咱們出去等著」,我叮囑他,「一會不管看見什麼,千萬別出聲。」

    「明白!」他點頭。

    來到病房外,我拉住他和阿步的手,默念藏形咒,隱住了身形。

    窗戶上,我們的倒影不見了。

    陳國偉一愣,下意識的問我,「少爺,我們隱形了?」

    「別說話」,我淡淡的說。

    「哦,好!」他長出一口氣,不說話了。

    這時,一個中年女醫生快步走進了icu病區,她四下看了看,問護士,「老陳呢?」

    「陳局去那邊了」,護士一指我們這邊,接著自己也愣住了,「哎?剛才還在呢!是不是去病房裡了?」

    女醫生沒說話,快步走了過來。

    陳國偉一看她來了,想說話,但還是忍住了。

    這個女醫生叫楊慧芳,是這裡的主任,也是陳國偉的妻子。她今年四十多歲,長得很白淨,身材苗條,氣質也非常的好。

    她來到我們身邊,四下看了看,自言自語,「這個老陳,去哪了這是……」

    找了一會,她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陳國偉一愣,下意識的想阻止她。

    我沖他一使眼色。

    陳國偉沒辦法,只好收回了手。

    好在這時,遠處一個病房內,一個年輕醫生匆忙的出來了,他一看楊慧芳在,趕緊對她說,「楊主任,您快來看看!19床的病人情況不好了!」

    楊慧芳一聽,立馬收起了電話,快步跑了過去,「快,通知他們,準備急救!」

    「好!」男醫生說。

    陳國偉鬆了口氣,尷尬的沖我一笑,接著看向了遠去的妻子。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米白色職業裝,渾身是血的清秀女子與楊慧芳迎面而過,緩緩的飄了過來。

    陳國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