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有妖物

    阿步點點頭,「好。」

    我們轉身走出別墅,來到停車的地方,開門坐進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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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幾秒之後,她轉頭問我,「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

    「什麼?」我不解。

    「我們可以直接去鐵馬山的」,她看著我,「為什麼要開車去?這樣不是很耽誤時間嗎?」

    「那話是說給姚子姍聽的」,我說,「一千七百多公里,真開車去的話,喬俊山就死定了。」

    她愣了一下,接著會心一笑,不說話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手,只見她右手虎口已經震裂了。

    「疼麼?」我問。

    「沒事」,她說,「我的身體能自動癒合,很快就好了。」

    我點點頭,「那就好。」

    她深吸一口氣,靠在座椅上,不說話了。

    不一會,喬俊山出來了。

    姚子姍跟著走出門,小聲的叮囑了他幾句。

    喬俊山點點頭,轉身向我們走了過來。

    姚子姍不舍的看著他,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阿步看到這一幕,好奇的問我,「如果沒有血魂符,她對喬俊山會不會如此深情?」

    「會」,我說,「本來她心裡也是愛著喬俊山的,只是之前,她心裡的結沒解開而已……」

    阿步笑了,點了點頭。

    喬俊山抹去眼角的淚水,走過來開門上車,坐進駕駛位,沖我們擠出一絲笑容,「少爺,阿步小姐。」

    「走吧」,我淡淡的說。

    「好!」他平靜了一下情緒,發動了車子,調轉方向,駛入了大路。

    姚子姍追到路邊,目送我們遠去,淚流滿面。

    喬俊山不住地從後視鏡看她,當她消失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你放心」,我對他說,「我們不會讓你有事的,等辦完這件事,你們就可以團聚了。」

    「嗯!」他強忍著淚水,「謝謝少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加速向前駛去。

    從別墅區出來,他準備去高速口。

    走到半路,我見遠處有座粥鋪,於是吩咐他,「去那粥鋪,吃點東西。」

    「好!」他駛出主路,來到了粥鋪前,停下了。

    我們開門下車,走進粥鋪,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了。

    「少爺,阿步小姐,吃點什麼?」他問我們。

    「你看著點吧」,我說,「能吃飽就行。」

    「好」,他轉身去前台點餐了。

    阿步站起來,「我去洗手。」

    我點了點頭。

    她轉身去洗手間了。

    我看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

    阿步很快就回來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右手虎口,震裂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虎口上留下了一條粉紅色的暗痕。

    「這個痕跡會一直有麼?」我一指她手上。

    「不會的」,她搖頭,「幾天後就消失了。」

    「不管受多重的傷,都能自動癒合麼?」我好奇的問。

    「肯定不是的」,她說,「只有外傷可以,內傷就不行了。」

    我點點頭,「明白了。」

    正說著,喬俊山走過來,在我們對面坐下了。

    

    「少爺,我點了餛飩,包子,油條還有肉餅,煎餃」,他說,「也不知道您和阿步小姐愛吃什麼,我就把他們這最好的每樣點了一份。」

    「可以」,我說。

    他放心了,「那就好。」

    「鐵馬山具體在東北什麼地方?」我問他。

    「在這裡」,他拿出手機,打開地圖,遞給我,「您看,這是吉省鐵州,再往西就是鐵馬山了。」

    我看看地圖,略一沉思,問他,「文物部門從將軍墓裡帶走的那個石像,現在在哪?」

    「應該是在鐵州文物局的倉庫里」,他說,「鐵馬山礦區的事驚動了整個鐵州,文物局本來是要把那個石像送博物館的,後來聽說礦區死了好幾個人,而且死的很邪,他們也怕出事,就沒往博物館送。」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

    他苦澀地一笑,「我那連續的死人,警方查不出兇手,文物局的馬局長好幾次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殺人。我說肯定不是人,他聽了之後,什麼都沒說。後來帶隊去發掘將軍墓的那個專家也問我這個事,我也是這麼說的,他挺害怕的,石像的事就是他跟我說的。」

    我點點頭,把手機還給了她。

    「那個石像是一個鎮魂碑」,我對他說,「等到了鐵州,你和那個馬局長溝通一下,讓他把石像運回鐵馬山。」

    「運回鐵馬山?」他一愣,「這個……他恐怕不能答應吧?」

    「這就看你怎麼說了」,我看著他,「你告訴他,將軍墓里有妖物,不除掉這東西,不但你們活不了,所有見過那鎮魂碑的人,都活不了。」

    他想了想,點點頭,「好!」

    「鎮魂碑,真的那麼厲害?」阿步忍不住問。

    我淡淡一笑,「當然不是,不過不這麼說,那位馬局是不會幫忙的。」

    阿步明白了。

    「少爺,那我要不要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喬俊山問。

    「不用」,我搖頭,「吃完飯再說。」

    「好」,他點點頭。

    兩個中年女服務員給我們端來了餛飩,包子和油條。

    接著,她們又端來了肉餅,煎餃和鹹菜。

    桌上頓時擺滿了。

    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我拿起筷子,看看阿步,「吃東西吧。」

    阿步點點頭,雙手合十,輕輕禱告了一下,拿起了筷子。

    這是櫻花國人的習慣,吃飯之前,先要感恩。

    我笑了,夾起一個包子,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吃完早飯,我們走出粥鋪,回到了車上。

    喬俊山拿出電話,準備給馬局打電話。

    「等等」,我攔住他,「一會再打,先把車鎖上。」

    「鎖車?」他不解,「少爺,您這是……」

    「鎖上」,我淡淡的說。

    「哦,好!」他把車鎖上了。

    我看看阿步,「準備好了麼?」

    「嗯」,阿步點頭。

    我拉住她的手,接著拉住喬俊山,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鐵州文物局門前。

    我鬆開他們,微微一笑,「好了。」

    阿步笑了。

    喬俊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