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的時候,時宛覺得肚子有點不太對勁。6⃣ 9⃣ s⃣ h⃣ u⃣ x⃣ .⃣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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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的有點痛。
難道是水溫高了,刺激到了?
她心裡想著,趕忙將水溫調低了一些。
然而,肚子的疼痛並沒有緩解,反而變得更加劇烈了。
她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
難道這是胎動?
是不是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時宛忍著疼痛快速的洗完澡,艱難地爬上了床。
好在過了一會兒之後,疼痛漸漸消失了。
虛驚一場過後。
她不由得拿起今天的彩超報告,對著寶寶的的圖像說教了幾句。
「寶寶啊,你剛剛可把媽媽嚇壞了。」
「以後不准再這麼調皮了哦,要乖乖的。」
說完,時宛輕輕地撫摸著肚子,感受著寶寶的心跳。
伴隨著對寶寶的無限憧憬,她漸漸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在夢裡,她看到了寶寶可愛的笑臉。
聽到了寶寶清脆的笑聲。
寶寶還吐字不清的對著她叫媽媽……媽媽……
這個夢,讓她覺得無比的溫暖和幸福。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時宛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摟在一具溫暖的懷抱里。
時宛微微一怔,隨即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安全感。
她轉過頭,便看到了裴之珩安靜而冷峻的睡臉。
他昨晚什麼時候回的?
連夜趕回來,他應該很累吧?
時宛不忍打擾他的睡眠,卻又貪戀那片刻的溫馨。
她再度閉上眼睛,縱容自己再溫存一會兒。
可肚子不合時宜的疼痛了起來。
時宛秀眉緊蹙,伸手捂住肚子。
苦苦忍受了兩分鐘之後,那疼痛竟再度消失了。
看來,還真的只是胎動。
她輕輕鬆了口氣,伸手無奈的摸了摸肚子。
寶寶真是太折騰人了。
裴之珩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覆手放在了時宛的手背上。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肚子不舒服?」
時宛受驚般的立刻起身,離開了他的懷抱:「沒,是寶寶在調皮。」
懷裡一空,裴之珩睜開了深邃的眼睛:「那你呢?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在學校有沒有調皮?」
一說到學校。
時宛頓時就想起了那幾個煩人精:「只要沒人惹我,我一向乖的很。」
裴之珩沉聲道:「這麼說,學校里有人讓你不順心了?」
「要不要讓小灰替你教訓教訓?」
教訓?
怎麼教訓?
動手打人嗎?
那是蠻不講理的莽夫才會幹的事。
時宛嗤道:「那你也讓我不順心了,我可以讓小灰也教訓教訓你嗎?」
裴之珩瞬間睡意全無。
他單手支著腦袋,露出一大片胸膛的肌肉,凝著她:「我?」
「你拿那幫無關緊要的人,跟我比?」
「我是你老公,他們是嗎?」
時宛淡淡道:「臨時的而已。」
整整4天都沒一點音訊,他也配當老公?
幸虧昨晚她沒有一時頭腦發熱。
衝動的把彩超照片,給他發送過去。
否則還不知道要被他嘲笑成什麼樣。
臨時的?
裴之珩的心情,就像是突然被淋了一場冬季的大雨。
渾身上下,涼澈入骨。
……
從江姨嘴裡得知裴之珩提前回來了。
蘇酒和裴奕立馬就溜之大吉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怕兒子嫌棄他倆煩。
還是思想覺悟太高,不想當兒子的電燈泡。
收假後,時宛帶著小灰去學校了。
裴之珩倒了會兒時差,在中午的時候才起床。
去書房拿文件的時候。
他看到垃圾桶里多了很多紙團。
她扔的?
寫的什麼啊,扔了這麼多?
裴之珩將紙團倒在桌面上,一張張打開看。
裴佑,裴信,裴宇。
裴文俊,裴晏清,裴梵天。
裴箏,裴純,裴依依。
裴之恆,裴之橫,裴之珩……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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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寫了這麼多名字。
竟也還有他的。
裴之珩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來在她的心裡,家人,遠在心上人之上。
可他還是既想成為她的家人。
同時也想成為她的心上人!
他想把她的心霸占得滿滿的。
不給其他男人留一絲一毫的位置。
*
雲崖學府。
悠揚的鐘聲,準時的迴蕩在靜謐的校園之中。
此刻,小灰正保持高度警惕地掃視四周的一切動靜。
靜靜地守候在女生洗手間外。
洗手間內。
葉青青的刁難和糾纏,讓時宛煩不勝煩。
「葉青青,我再給你說最後一遍!」
「我對當校花不感興趣!對班上的那個顧野也沒半點興趣!」
「我把他們通通都讓給你,請你別再糾纏我了行不行?」
葉青青的臉色一變,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和羞辱。
她無法接受時宛如此輕易地,將她想要的東西拋給她。
仿佛她的努力和整個人都一文不值。
「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葉青青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以為我會稀罕你的施捨?」
時宛冷道:「我不是在施捨你,也沒那閒工夫。」
「我只是告訴你我對這些事情的真實想法而已。」
「真實想法?」
葉青青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我!」
這女人,真是無理的荒謬!
時宛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了。
她高聲道:「小灰!」
聽到少奶奶傳喚,小灰心下猛然一緊。
他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進女生洗手間。
沒想到前腳剛邁出去。
就被校霸那一群人,給不懷好意的團團圍了起來。
「女生洗手間,男士止步,你不知道嗎?」
領頭的校霸眼神凌厲,充滿挑釁地上下打量著小灰,嘴角還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
「聽說你是專業的保鏢?」
「有多專業,我倒想見識見識。」
旁邊的一名校霸活動著筋骨,發出咔咔的聲響,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小灰面沉似水,眼神冷冽:「給我讓開!」
「想讓我們讓開,就先打過我們再說。」
校霸們慢慢地縮小包圍圈,步步緊逼。
緊張的氣氛如緊繃的弓弦,一觸即發。
剎那間,一名校霸如猛虎下山般撲向小灰。
小灰側身一閃,敏捷地避開攻擊。
他順勢出拳,如疾風般直擊對方腹部。
只聽那校霸悶哼一聲,連連後退。
其他校霸見狀,毫不示弱,紛紛出戰。
他們的拳頭帶著破風之聲,如鐵錘般狠狠地砸向小灰。
小灰在這密不透風的攻擊中靈活穿梭。
他時而側身躲避,時而抬腿反擊。
動作簡潔而有力,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拳拳到肉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很快,校霸們悽慘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在空氣中激盪,震耳欲聾。
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小灰的氣勢所震撼,變得緊窒而扭曲。
沒了阻攔後,小灰立刻衝進了洗手間。
只見時宛一手扣著葉青青的手腕。
一手扣著葉青青的頭,將人摁在洗手池裡。
還好……
還好少奶奶沒事。
小灰懸著的心,緩緩落地。
時宛擰著眉說道:「這女人真煩,就交給你處理。讓她受點教訓,以後別再來煩我!」
小灰微微頷首:「是。」
小灰迅速走到葉青青的面前。
他鐵鉗般的手掌緊緊抓住葉青青的胳膊,阻止了她的任何掙扎。
擺脫了洗手間的紛擾後。
時宛洗了洗手,心情大好的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她剛踏出洗手間的那一刻。
尖銳而充滿恐慌的女聲,穿透了走廊的寧靜,直刺入時宛的耳膜。
「非禮啊!有人非禮我。救命啊!快來救救我!」
葉青青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憤怒,似乎真的遭遇了什麼天大的不幸。
時宛的腳步不由得一頓,頭疼欲裂。
心裡對葉青青簡直厭惡到了極點。
莽夫不能當,沒想到莽婦也不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