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家,龍櫻沒等龍銜下了車直接就走了進去,回到臥室後,她拿出手機給傑打了個電話,「你去幫我看下蘇云云跟墨香,她們是否平安。」
電話剛掛斷,她母親桑晴走了進來,「怎麼,跟你爸爸鬧得不愉快了!」
龍櫻一聽就知道她母親看出來了,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到桑晴身前,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的沙發,把今天在西門家發生的事情跟桑晴說了一遍,「我目的沒有別的,就是不希望他認為我跟他父親一樣脅迫他。」
桑晴聽完之後拉著龍櫻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她的手,「媽媽知道你的心,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三言兩語,或者做些什麼事情就能夠改變的,自從定下你跟西門落婚姻後,你所站的位置就已經改變不了了。」
「儘管如此,我也想為他做點什麼。」龍櫻心意已決,「媽,你不用勸說我了,有些事我知道分寸,既然當面不能做些什麼,私下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桑晴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也沒多說什麼,「記住,千萬不要去惹怒你公公!」
「你放心吧,我不會的。」龍櫻保證道。
娘倆聊了一會,桑晴便離開了。
隨後她去書房找龍銜,打聽了下兩家的婚事,得知已經定下了,心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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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想起龍櫻那性子,她又忍不住嘆氣。
「又在為你女兒的事擔憂!」龍銜起身來到桑晴身前,將人輕輕的摟進懷裡,柔聲說「有些事情註定了,誰也改變不了,西門隼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可我聽說,他已經答應咱家櫻櫻不會殺了那兩個女孩!」桑晴抬頭看向龍銜,眼裡滿是擔憂,「難道……」
龍銜點點頭,俯下身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答應櫻櫻那也是他早就決定了,或許只是暫時不會要了那兩個女孩的命,但他終究還是會堅持自己的原則。」
「也就是說,他還是會要了……」
話還沒說完,桑晴見他比劃了個禁聲的動作,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實際上,西門隼並沒有正面答應過龍櫻什麼,但他們知道,他暫時是不會要了那兩個女孩的命。
至少在大婚之前不會,之後就難說了。
與此同時,西門莊園內。
籬落在龍櫻離開後就一直坐在涼亭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守候在一旁的華勛見他一動不動的,心疼的想要勸他早點回去治療內傷,可又不敢打擾他這份安靜。
就這樣一直坐到了深夜,冷風吹過,寒冷的刺骨。
籬落只穿著單件的襯衫,他卻不知冷一樣。
華勛讓保鏢去取衣服給披了上,近距離見他面色蒼白的毫無血色,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少主,回去吧!」
「回哪裡都一樣。」籬落呼了口氣薄氣,隨著風立即消散,他望著湖畔,若有所思的說「我在想,他會用什麼辦法來告誡我!」
「……」華勛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少主的意思是老爺會把蘇小姐跟墨小姐帶過來!」
籬落單手拐在石桌上,手掌托著下頜,眉眼間清冷淡漠,看似他並不在意般, 實際上他內心比任何人都在意,只是他不喜歡表露出來。
他越是如此,越讓人心疼,更讓人猜不透他的內心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儘管華勛跟在他身邊這麼久,依舊不能猜透他的心思。
籬落指尖划過薄唇,微微磕著眼帘,輕聲說「不管他想怎樣,我都不會讓他傷害她們。」
「既然少主那麼惦記她們,你更要把自己的傷勢醫好,這樣才有力氣讓她們免於受傷。」華勛說「如今,你內傷這麼嚴重,老爺若是故意為難你,你……」
籬落擺了下手,華勛立即住了口。
「回去吧!」說完便轉身走出涼亭。
回到房間後,門口的守衛依然如門神般守在那裡。
但這一次他們允許華勛可以進出籬落的房間。
把籬落需要的藥品拿過來後,他本想留下來伺候他,被籬落打發了出來。
看著緊閉的房門,華勛垂在兩側的手慢慢握成拳頭,隨後轉身離去。
房間裡,籬落調配好藥後沒有立即服用,而是看著淡淡藍色的藥水出神。
腦子裡浮現過蘇云云與墨香被抓的畫面,他慢慢的閉上眼睛,低聲自責道「讓你們受苦了。」
隔天下午,籬落便主動去找西門隼,他知道西門隼已經把人帶了過來,所以進門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你想如何,我都聽從你的安排。」
西門隼早已料到他會主動來找他,更看透他內心的想法,想要救那兩個女孩。
他挑眉身子向後靠去,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怎麼,不反抗了?」
「不反抗了。」籬落清淡的聲音,毫無波瀾。
他的眼底也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靜。
若是在別人眼裡,一定會認為他並不在意那兩個女孩。
但西門隼太了解他這個兒子了,他修長的手指很有節奏的在桌面上敲打著,一邊似在考慮著如何安排,「我們倆玩個遊戲如何,這麼多年過去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伸手是否有長進。」
籬落聞言眼眸里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你把人……」
「咱們幾大家族每年都會舉行一場狩獵遊戲,今年只是提前罷了!」西門隼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籬落,強大的氣場占據了整個書房,籬落卻紋絲不動,大膽與他對視,他問道「什麼時候開始?」
西門隼站在籬落面前,父子兩人身高近乎一樣,視線平行,不同的氣場相對,仿佛兩隻猛獸在廝殺般。
「急什麼,怎麼也要讓她們熟悉下環境,不然玩起來多沒意思。」西門隼就像說天氣一樣的輕鬆。
殊不知現在是冬季,狩獵區的野獸們正處於飢餓的狀態,若是看到人類,定會分秒捕殺吞食。
籬落一刻都不想等下去,「要怎樣你才開始。」
「這麼看來,你到很著急。」西門笑著抬手撩撥開籬落額前垂落下來的碎發,就像慈父般開口說「真是長大了,不承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