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他的傷勢很嚴重

    「那是華勛!」傑一眼就認出了不遠處跪在地上的華勛,他轉頭看向龍櫻,「難道出了什麼事?」。6⃣9⃣🆂🅷🆄🆇.🅲🅾🅼

    龍櫻自然也看到了華勛,她下意識的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來到華勛身前,她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為什麼櫃跪在這裡?」

    華勛抬頭看向龍櫻,有話想說,卻又不好開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龍櫻皺眉追問「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小姐!」傑手指著某個方向,示意龍櫻看。

    龍櫻順著傑手指的方向,這才注意到西門落門口有不少的保鏢在守著。

    她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華勛什麼也沒再問,轉身朝著西門落的房間快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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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門口的保鏢見到龍櫻後恭敬的行禮打招呼。

    龍櫻一心掛記西門落所以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漆黑一片,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龍櫻摸到燈的開關按了下去,房間頓時明亮,她的視線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躺在地上的西門落。

    在他身前有一大攤血跡。

    西門落面色蒼白半屈著身子,眼睛磕著,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

    龍櫻趕緊跑上前,看著那攤血跡,不知道他到底受了怎樣的傷,她心疼焦急的蹲下身,想要去碰西門落,可手伸到一半她就頓住了。

    籬落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瞳孔,翻湧著駭人的寒意。

    「你來了。」他說完便從地上緩緩的坐了起來。

    龍櫻想要去扶他,接觸到他的眼神,愣是收了回來,「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是伯父動的手嗎?」

    除了西門隼以外,誰還能讓西門落受傷!

    籬落靠著床,屈起單膝,手臂無力的搭在上面,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性感的鎖骨線條,好看的下頜,漂亮的薄唇微抿著,那張英俊如斯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唯獨那微微慘白的面孔可以看得出,他受了傷。

    儘管看上去落魄了些,但是他的矜貴紳士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

    龍櫻見他不回答,瞧見他襯衫上有血跡,皺了皺眉起身去了洗手間打了盆水出來,把毛巾浸濕後,開始擦地上的血跡,她知道西門落最愛乾淨,眼下叫傭人進來打掃,他肯定不喜歡。

    所以只好親自動手了。

    當然,從小就含著金湯匙長得的龍櫻,根本不是幹這活的料,擦起來特別的笨拙,但很認真。

    籬落就坐在那裡看著她忙碌著,胸腔內還在疼,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疼,也就無所謂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淡漠的留下一句話,「有勞了」就去了浴室。

    很快水流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龍櫻的動作微微一頓,她轉頭看向浴室的方向,腦子裡開始想著因為什麼西門隼對他動手。

    想到最後,她腦子裡浮現出墨香的面孔,還有那個精緻漂亮的臉蛋,蘇云云!

    她查過這些年與西門落走的近的人,讓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兩個人。

    從前有個叫歐娜的,他為了歐娜向西門隼妥協答應跟她成婚,這多年過去了,如今他又為了另外兩個女孩回來跟她完婚,想想龍櫻自嘲的想笑。

    當然,前一次是西門隼威脅西門落,這一次是他們龍家。

    雖然面上她不曾說過她會以蘇云云跟墨香兩人威脅他與自己完婚,但是她無法阻止父親暗地裡動手腳。

    

    她只是很單純的喜歡他,想要跟他在一起,至於兩家的聯姻,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再次出來時,籬落已經恢復如常,一貫的白色襯衫,黑色的褲子,一張讓世界女性為之瘋狂的俊臉。

    「落!」龍櫻看向他緩緩起身。

    其實她喜歡的不單單是西門落的外表,更是他那種清冷高貴不可侵犯的氣勢,仿佛不染與塵世般。

    晚上,龍櫻跟龍銜父女兩人留下來吃晚餐。

    西門隼坐在首位,左右邊便是籬落,右手邊便是龍櫻,相對的就是龍銜。

    西門隼跟龍銜兩人不斷的交談,氣氛還算和諧。

    兩人的婚期,西門隼在飯桌上提了出來,「到時候,會召集所有的長生者過來參加。」

    除了西門跟龍家,還有兩個大家族,分別是南家跟冷家。

    龍櫻看向對面的西門落,見他專心吃著食物,聽到他們的婚期,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龍櫻飯後提議讓西門落跟她一起去外面走走。

    「去吧!」西門隼看向西門落平聲吐出了兩個字。

    當然,這兩個字裡帶足了命令的味道。

    籬落擦拭完嘴角起身對著龍銜跟西門隼禮貌頷首,這才隨著龍櫻離開了奢華的餐廳。

    兩人在經過長長走廊時,碰到了華勛。

    「起來吧!」籬落清淡的說了句便跟龍櫻繼續往前走。

    華勛聞言立即起身跟了上去,他看著行走自如的籬落,仿佛跟正常人一樣,心疼的緊皺眉頭。

    別人或許不知道籬落受了多重的傷,但是他知道。

    龍櫻卻一路有說有笑,不斷的找籬落聊天,他恨不得上前將龍櫻推開,告訴她,籬落受了很重的傷。

    但是他不能,沒有籬落的允許,他不能逾越過他,擅自做出無禮舉動。

    不過倒是跟在一旁的傑注意到了他異常的神情,湊上前小聲試著問了句,「西門少爺傷的很嚴重?」

    「是。」華勛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即他抿唇看向傑。

    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轉身快步跑向龍櫻,在她耳邊小聲附言了幾句。

    只見龍櫻臉色忽變,她看向西門落,正預備開口問他的傷勢時……

    籬落先一步開口,「死不了,不用掛念。」

    「西門落!」龍櫻終於無法忍受的一把拉住了西門落的手大聲叫出了他的全名。

    剛才她見他行走自如,氣息平穩,以為他沒什麼大事。

    結果他一直都在忍著痛。

    籬落停下腳步,眸光向下,落在她拉著他的手上,眼裡清冷逼人,「西門落只有在那個本上才叫那個名字,記住我叫籬落。」

    「……」龍櫻下意識的鬆了手,「籬落?」

    籬落回手就從兜裡面掏出乾淨的手帕,全然不在乎龍櫻是何感受,仔細的擦著手。

    其實他的名字還是根據他師父自行起的。

    他的師父叫瑾漓,他不喜歡西門的姓氏,便對外自稱自己叫籬落。

    只是很多年了,他都不曾在見過他。

    不知此刻他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