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云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時候,就得用點非常手段,不然你想著一直耗下去都沒有結果,還是大膽的賭一把?」
「我……」墨香看著手裡的藥瓶猶豫了。
她不想用強迫的方式逼迫籬落就範,就算得到了他的人,卻得不到他的心。
蘇云云怎麼會看不出她的那點心思,「主意我已經幫你出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當天晚上,墨香就出院了,蘇云云親自把她送回家,給她做了一頓豐盛的營養餐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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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家裡的小傢伙離不開她,走了一天了,他們肯定鬧了一天。
臨走前,她還不忘叮囑墨香,「有事第一時間聯繫我,不要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嫂子。」墨香抱住墨香,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蘇云云拍了拍她的後背,叮囑兩句便上車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蘇云云試著聯繫籬落,但沒有聯繫上。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沒多久華勛給她打來電話,「蘇小姐,少主讓我帶個話給你,他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太過干涉,他有他的路要走。」
「我知道了。」蘇云云頓了頓說「不過,墨香跟我親妹妹沒什麼區別,我希望他能夠善待她。」
「蘇小姐應該很清楚,若不是少主看在蘇小姐的面子,墨小姐此刻也不會在四合院。」
蘇云云頭疼的扶額,她是有心想要戳和他們,但如今看來,她師父是半點心思都沒有。
倒是有一點她一直很好奇,她師父好像能夠預知一切似的,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總之,你幫我跟我師父說一聲,錯過了的就永遠錯過了,我希望他不要將來後悔。」
墨香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她不希望籬落錯過這麼好的女孩。
掛了電話,蘇云云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心裡很是擔心墨香的未來。
以此同時,籬落剛結束長達幾個小時的手術,出了門聽到華勛報告的事,神色微凝,「那丫頭還真是愛操心。」
「少主,聽老王說,墨小姐起了疑心!」華勛將一次性消毒紙巾遞給籬落。
籬落一點也不意外,「無妨。」
換好衣服,籬落將一份藥單給了患者家屬就離開了。
主僕二人剛出大門,一輛車忽然從路邊駛出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車窗落下,一張精緻妖冶的面孔映入眼帘。
「好久不見,西門落!」聲音嬌媚動聽。
與此同時,國內。
墨香這一夜睡得一點也不踏實,她做了個噩夢。
夢到她被人釘在了柱子上,全身是血,而籬落就站在她面前,無動於衷,身邊站著一個美麗妖艷的貴族女人。
女人的手裡拿著鋒利的劍,當著籬落的面刺向了她。
「不要!」墨香猛地驚叫出聲,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她反應過來,只是個噩夢。
只是那個夢太過真實,她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一整天,墨香都有些不在狀態,上午做實驗的時候,她不小心劃破了手指。
跟她一組的蘇晴,趕緊拉著她去一旁消毒包紮。
今天帶大夥做實驗的是卓凡,他瞧見墨香受傷,趕緊上前接替蘇晴給墨香包紮,順便給大夥普及知識。
當然他這麼做也希望不要被大夥誤會傳閒話。
墨香實在是不想跟卓凡在有什麼交集,包紮完趕緊收回手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應該的。」卓凡禮貌的笑了笑,起身回到了講台上,給大夥繼續講實驗步驟。
墨香心思放在學習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黃嵐看著她的眼神,仿佛能把她吃了般。
「墨香,接下來我做,你看著記下來。」蘇晴把筆和紙遞給她,「小心點傷口。」
墨香感覺自己有點拖後腿了,很是抱歉的說「我會儘快把手傷養好。」
「嗯。」蘇晴笑著點點頭。
實驗結束後,墨香因為手上有傷,所以最後一個走的,她把筆記本整理好後才離開實驗室。
剛走出門就迎上了杜焱,他手裡提著醫藥箱,顯得特別的突兀。
在學校里,他是個不學無術,打架鬥毆的大惡魔,沒人見過他學習。
今兒卻提著醫藥箱出現,墨香一個新來的都有點不適應。
自從那天分開後,她一直沒有碰到他,今兒在遇見,比起之前要冷靜了許多。
「你是來……」
「把手給老子看看。」杜焱說著拉起她的手就往裡走。
墨香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已經包紮了好了,不勞煩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杜焱一把拉住她沒有受傷的手腕,轉手將人抵在牆壁上,「你很怕我?」
「你說呢?」墨香仰著頭看向他,「試問,這所學校里,有誰不害怕你杜焱的。」
杜焱勾唇冷笑,「我以為你不怕我。」
這兩天他被老頭子叫去公司,封閉式的受訓了兩天,所以一直沒來學校。
今兒到校就聽說墨香請假在家休息了一天,原因竟是感冒了。
剛才周員跑來跟他說,墨香做實驗時傷了手,他第一時間就拎著醫藥箱來了。
說起來,他也挺納悶自己竟然為了墨香這麼傷心,在聽到她受傷會第一時間提起醫藥箱趕過來。
他的小弟們都被驚呆了。
試問,有哪個女人得到過他杜焱的青睞。
墨香深吸口冷氣,冷靜的說「這裡是學校,你不要名聲,我還是要的,所以你能不能尊重我點?」
「這裡又沒人?」杜焱抬頭看了眼四周。
等到他回過頭來,墨香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手術刀,她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警告道「你要是在不放開我,我就死給你看。」
「不要胡鬧。」杜焱眼眸變色,「把刀放下。」
「你先放開我!」墨香對視著他,眼裡閃爍著視死如歸的光芒,手中的刀子逼近自己的大動脈,刺痛感襲來,跟著熱流湧出,她知道那是血。
杜焱立即鬆開了手,「墨香,你越是如此,我越不會放棄你。」
越難得到,他越想得到。
墨香見他放她走,趕緊離開。
直到來到外面,她才徹底鬆了口氣,摸了摸脖子,指尖便染上了血跡。
「怎麼弄的?」
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