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莊園內,正在喝茶的西門老爺子西門隼,在聽到手下的報告後,唇角勾起,「看來他過得不錯嗎。」
「老爺,要去接少爺回來嗎?」管家一邊續茶一邊問道,眼神不自覺的看向西門老爺子的面色,驚嘆哎,他都老了,他家老爺子卻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年輕。
西門老爺子擺擺手,示意管家黃榮不用倒了,「你去安排下。」
「是,老爺。」黃榮領命弓著腰退下了。 ❄✹
西門老爺子起身手持著拐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夕陽,眸里透過一抹冷到骨髓的寒意,「只要你身體流著我的血,哪怕是你化為灰燼,也休得逃離我的掌心。」
這邊,籬落預測到了西門老爺子會找上門來,所以他在一個午後離開了。
他什麼都沒帶,只帶走了歐娜送給他的水晶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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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歐家人以為他只是出門散散心。
尤其是沈瀾看到他出門,還不忘叮囑他回來吃完飯,在外面要玩的開心。
籬落第一次正面回應了沈瀾,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轉身走了。
這段時間,他在歐家體會到了家庭的和睦與溫暖,並且感受到了歐家對他的真誠與關懷,這份情他記下了。
也是因為這份情,他不想連累他們。
籬落剛離開歐家沒多久,一輛豪華的轎車停在了他的身前,很快有人下車恭敬的來到他身邊,為他打開後車門,「少爺,請。」
籬落面無表情的上了車。
回到莊園後,他以為會見到西門老爺子。
然而進到家門後,腦子裡閃過一群屍體的畫面。
籬落身型猛然一僵,順手抓住了身邊的保鏢,黑著臉吩咐道「立即,馬上給他打電話。」
「少爺,你知道向來都是老爺聯繫我們,我們根本聯繫不了老爺。」保鏢也是一臉為難。
籬落聞言立即鬆手,轉身往出走,保鏢立即擋住了他的去路。
下一秒保鏢被撂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很快,其他保鏢衝過來,「少爺,老爺吩咐過,不允許你在外出。」
「誰敢攔我試試!」籬落眼裡湧現殺意,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西門家的人只要露出殺意,但凡上前的沒有活路。
可是,上面有令,違抗也是死路一條。
所以,明知道是死,保鏢們還是不敢違抗西門老爺子的命令。
籬落下手絕對不手軟,一擊斃命。
他沒想到西門老爺子竟然會給他來這麼一手,渾濁了他的預知。
把他接回來,他則是去了歐家。
西門老爺子有個不成規的規矩,那就是但凡沒經過允許接觸過他們西門家的人都要死。
尤其是,走的近的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籬落母親因為犯了西門老爺子的忌諱,最後被滅了口。
最初他不明白,為什麼不允許接觸外人,後來他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家族身份特殊,因為他們長生不老,若想要長久混在普通人的世界裡就要低調行事,沒有經過允許,一律不准進入。
但凡私下接觸過外人的,那些外人都會被滅口。
籬落從小到大沒有離開過莊園,因為有醫學天賦,一直在莊園裡學醫。
在得知真相後,他決心脫離西門家族。
他天生有預知力,但是目前只能預知短期內會發生的,並不能預知更遠的未來。
而且並非所有人事情都能預知,就像他母親的死一樣,他只感覺到了危機,卻沒有預知她的死期。
籬落已經失去了母親,不想再失去歐家一家三口。
但凡攔著他的保鏢全部都被他殺了。
直到最後一個,他收了手,因為對方是宅子裡的老管家黃榮。
「少爺,就算你趕過去也來不及了。」管家嘆了口氣說「老爺的決定,從沒有人動搖過,少爺,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惹怒了老爺,最後吃苦果的還是你。」
「管家,讓開。」籬落不想動手碰他。
管家曾對他有恩,所以他殺誰都不會碰他。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西門老爺故意留下黃榮攔住他。
按照以往,只要老爺子出門,黃榮肯定是要一起跟著的。
黃榮嘆了口氣,耐心的勸說道「少爺,老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跟他對著幹沒有好處,再說夫人剛過世,你就別……」
剩下的話,黃榮愣是憋在了嘴裡。
籬落的眼神低沉的可怕,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成雙拳,手背上的青筋繃起,不難看出他在強烈壓制情緒,「管家,抱歉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黃榮都沒看到籬落是怎麼出手的,眼前一黑,人便失去了意識。
籬落把人平穩的放在地上後,大步的朝著車子走去。
但凡上前攔著他的人盡數被他放倒。
上了車,他不斷的給華勛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然而等到他趕到歐家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歐家的大門口圍滿了警車,現場也被拉上了警戒線,很多警,察進進出出。
「也不知道歐先生一家是得罪了誰,一家老小都沒逃過一劫。」
籬落下了車便聽到警,察說的這番話,心口猛然一窒,下一秒他便沖了進去。
「喂,你是誰啊,不能進去!」警,察反應過來時,籬落已經沖了進去。
大廳裡面,歐遲夫婦還有上上下下的傭人的屍首整齊的擺放在地上,籬落走上前掀開了一個又一個,看到最後也沒有看到歐娜的屍首,而其他人,從死相上來看,根本找不到傷口,每個人身上完好如初,只有面色蒼白如紙。
籬落知道這是西門隼的手法,殺人於無形,不會留下絲毫的證據可查。
「這位先生,請問你跟歐家認識嗎?」警,察上前來詢問道。
籬落回過神來一把揪住警,察的衣領,冷聲質問「歐娜呢?」
「歐,歐娜?」警,察被籬落的眼神震懾住了,想也沒想麻溜的回道「我們也沒有發現歐小姐的蹤跡,可,可能……」
剩下的話籬落沒有在聽,他一把鬆開警,察大步的往外走。
上了車後,他繼續給華勛打電話,這次卻通了,只是接電話的不是華勛,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