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落轉身看向她,薄唇微勾,一如往常般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如果是被你殺的人,那也是應該死的人。」
「……」蘇云云沒有想到籬落會這麼相信她。
當然,籬落很清楚她的根性,是一個很有良知的孩子。
蘇云云一時間感動得撲進了籬落的懷裡,鼻音很重的說「師父,謝謝你這麼信任我,要知道我爸爸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他覺得我是多餘的,是他的累贅,說我是個不可雕塑的廢物。」
「你自己覺得,你是嗎?」籬落扶著她的長髮,問道。
蘇云云搖搖頭,「我才不是,我要證明給他看,我要比他另一個女兒要優秀百倍。」
「嗯。」籬落,「你在師父眼裡永遠都是最優秀的。」
保姆最後被送回去了,並且對之前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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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蘇志成過來看看蘇云云,發現蘇云云竟然不在家,保姆只說出去玩了,他冷哼一聲,滿是失望的說「就知道玩,真是個廢物。」
蘇志成給保姆發了錢就走了,甚至車都沒有下。
保姆數著錢,心裡美滋滋的。
不過想到蘇云云,她就愁的眉頭緊皺。
這好端端的人哪去了?
她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找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一次兩次她說這麼說可以,但是次數多了,難免會引起懷疑。
蘇云云這邊站在一個山坡上,看著蘇志成的車子從她的視線里開過,最後消失不見。
她眯了眯眼睛,轉身回了蘇家的老房子,看到的場景就是保姆在院子裡數錢,翻來覆去的數,臉上的笑想掩都掩飾不住。
蘇云云眼睛一轉,雙手抄兜就走了進去,「呦呵,在數錢呢,我爸爸這次給你多少,你又邀了多少功!」
每次蘇志成來,保姆都費盡口舌的說她付出多麼多的辛苦照顧蘇云云,隨後還不讓抹黑她,讓蘇志成對她更加的失望。
當初來這邊之前,蘇志成對她的態度還算可以,至少面上能夠過得去。
自從來了這邊後,經過保姆的嘴,她就變成了一個不學無術,整天就知道玩的廢物。
蘇志成漸漸對她徹底失望,每次來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厭惡和嫌棄,沒坐一會就走了。
最後乾脆連坐都不坐,給完錢就走人。
那叫一個乾脆,好像她有什麼致命細菌一樣。
其實,只要每次蘇志成能跟鄰居們打聽一下,對她的看法也不會變得這麼惡劣。
然而,蘇志成跟她相處的耐心都沒有,更別提去從鄰居那裡詢問了。
保姆見蘇云云回來了,趕緊把錢收了起來,起身走到窗戶下拿起編藤就奔著蘇云云去了,「好你個臭丫頭,你知道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我要是死在外面了,你還能有錢拿嗎!」蘇云云諷笑,「怎麼說,我現在對你而言,也是你的一棵搖錢樹。」
保姆見蘇云云陰陽怪氣的跟她說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個臭丫頭,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不是,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保姆就揮起手中的編藤朝著蘇云云帶了下去。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蘇云云竟然一把接住了她的編藤。
保姆一怔,「呦呵,長能耐了!」
她試著把編藤抽回來,抽了兩下沒抽動。
反倒是蘇云云一個用力,編藤就被搶了過去。
下一秒編藤準確無誤的打在了保姆身上。
「哎呦!」保姆疼得嚎叫了聲,「你是反了天了!」
蘇云云冷笑,「我就是反了天了,怎麼了,今兒我也要讓你嘗嘗被扁藤打的滋味。」
以前蘇云云就算不滿意保姆的態度和行為,也只是頂兩句嘴,哪裡敢跟她動手啊!
今兒蘇云云很明顯膽子大了,而且力氣也很大,每下打的都讓保姆感受到一股皮開肉綻的疼。
「你給我,你給我住手,聽到沒有。」保姆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被蘇云云追著滿院子跑。
蘇云云下手絕對沒有手軟,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力氣。
保姆最後被蘇云云打的倒在地上,抱成團,嘴裡一個勁的求饒,「姑奶奶,祖宗啊,你別打了,再打就把我打死了。」
「東頭那個二虎是不是你讓人他們欺負我的?」
蘇云云手持著編藤抵在保姆的脖子上。
保姆被嚇得不敢動,再說她也動不了,渾身上下全頭疼。
只是,她沒有想到蘇云云會知道這事。
當時她只是給了那二虎點錢,讓他沒事找人欺負蘇云云,並且讓他保密,只要保密她還會給他錢。
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一百塊那可是不小的數目了。
保姆也知道,她要是承認了,也沒有好下場,乾脆直接否認,「你這丫頭在胡說啥,我什麼時候讓人欺負你了,你不要亂給我扣帽子。」
「是嗎!」蘇云云嗤笑一聲,「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我都已經知道了,還有,你這麼對待我,想必陳慧沒少給你好處。」
「……」保姆面色一白,「你,你……」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是嗎?」蘇云云顛了顛手裡的編藤,「我知道的事很多,不過,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你要是想繼續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
保姆眼睛一轉,「你想讓我做什麼?」
「以後我爸爸來了,你繼續按照你平時準備的那些說辭繼續跟他匯報,當然,你想怎麼抹黑我都沒關係,越把我形容惡劣,我越開心。」
保姆完全猜不透蘇云云想幹什麼。
蘇云云也沒那個好心給她解釋,「至於我去哪裡,你就不用過問了,需要的時候我會回來。」
「……」保姆更加疑惑不解,但也沒敢再問。
好像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似的。
蘇云云叮囑完之後,得到保姆的保證就離開了。
只是她並沒有走遠,而是找了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沒多久,她就看到保姆行色匆匆的出了門。
她立即就跟了上去,跟著保姆來到一個電話亭,保姆進去後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距離隔得有點遠,只能隱約的聽到保姆叫什麼「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