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紅著眼眶,雙手環在胸前,抬了抬下巴,一臉倔強,「那就請校長查明真相,還我一個公道!」
反正白煙是絕對不可能找到證據的。🐊👑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燕校長朝教務處的人點了點頭,一個穿著西裝,一本正經的男人走了過來,那雙黑色的眸子就像一隻銳利的老鷹,「葉言同學,我想請問在中午的1200到200這段時間你在哪?」
葉言直接開口,「我當時在宿舍!」
「你什麼時候回到宿舍的?在宿舍做了什麼?有沒有接觸到白煙同學的包?」
這三個問題讓葉言有些應接不暇。她皺了皺眉頭,然後回道,「大概1200多吧,在宿舍除了休息還能做什麼,最近軍訓強度大,我們都很累,直接倒頭就睡,誰管她的包。」
「有誰能夠證明你說的話?」
葉言滿臉不耐煩。
「當時我們一個宿舍的人都在啊,你既然想問我,那麼為什麼不問她們。」
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葉言同學,其他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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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沒有再問什麼,刷刷刷地在資料上寫著,原子筆划過紙張,沙沙沙的聲音。
讓葉言心裡忐忑極了。
教務處的人走到校長面前,把手裡的資料遞了過去,校長點點頭,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後面的結論。💛🐙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那雙眸子犀利的看向了葉言,「葉言同學,你私自調換了白煙同學演講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葉言瞬間爆炸了一般,「你們憑什麼這麼污衊我,你們有證據嗎?」
燕校長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葉言同學,你要是能夠知錯就改,還能夠爭取寬大處理,要是——」
「我知道了。」葉言忽然大聲地喊道,指著校長和白煙,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校長,你不能因為喜愛白煙就顛倒黑白,非要把這個罪名安在我身上。我們葉家的人絕對不會替別人背黑鍋,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葉言很是激動,滿臉的憤怒。
燕校長氣得說不出話來,臉都變黑了。
他惜才,冒著得罪白煙替她求情,可沒有想到這個葉言,簡直是冥頑不靈。
他現在覺得自己都沒有臉面見白煙!
「當然要追究了。」白煙淡淡開口,看向了燕校長,「校長,是時候把證據拿出來了吧!」
燕校長臉色頓時一僵,他知道白煙生氣了,心底也很無奈,他剛剛確實是存著想要給葉言一個機會,但是葉言根本就不把握,還倒打一耙。
這才惹怒了白煙。
心裡一陣苦笑,哎,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地道。
葉言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卻依舊在心裡告誡自己。
燕校長嘆了一口氣,從抽屜上拿出一份密封好的文件,扔到了桌上,「這是在你的床上搜出來的,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葉言此刻就像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一把就奪過資料,拿開一看,是一張寫滿了字的演講稿。
腦袋頓時一陣暈眩,全身的血液幾乎倒流。
腦中只有一個預感。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道道視線直接刺過來,葉言好像在瞬間被紮成了刺蝟一樣。
「我沒有。」葉言瞬間脫口而出,死也不承認,「誰能證明這是在我的床上搜出來的,說不定是有人為了陷害我故意設的局呢?」
反正昨天宿舍不止她一個人,只要死不承認這些人拿她也沒有辦法。
葉言心裡是這麼想的。
燕校長嘆了口氣,眼神閃過一絲憐憫,「這是陸教官帶著人到你的床鋪搜出來的,你覺得他有必要誣陷你嗎?」
陸教官!
陸晁!
葉言臉色頓時煞白,就算剛剛白煙演講稿被拿出來,她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陸晁是傅爺身邊的人,就表示這件事傅爺也知道了。
她在傅爺心裡的形象瞬間崩塌,葉言恨的眼睛都紅了,就像一頭髮怒的猛獸一樣,怒吼出聲,「白煙,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要這麼陷害我?」
白煙輕鬆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兜上,用手壓了壓帽檐,聲音清冷,「既然你死不承認的話,那就只有做指紋鑑定了!」
校長室內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葉言。
葉言心臟瞬間一緊,手上的資料似乎是有千萬斤重,從她的手裡滑落,掉到了地上。
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指紋,她怎麼把指紋給忘了?
「當然要做!」
一個性感又低沉的男性嗓音傳了過來。
眾人一看,一個身穿軍裝帥氣瀟灑的男人依在了門框上。那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在場的每一人。
燕校長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扯了扯臉上的笑容,「傅——傅爺——」
傅夜辰沒搭理老頭,走到女孩身邊。
白煙挑了挑眉,「你怎麼來了?身為教官,竟然偷懶!」
燕校長聞言,徹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右手伸出,想要給白煙提個醒,突然一道冷冷的視線射了過來。
燕校長立刻收了回去,把手背在了身後。
傅夜辰笑著勾了勾唇角,「我來看看有沒有人欺負我們家小孩兒。」
笑著笑著,眼神在室內找了一圈。
目之所及,所有人身體站得筆直,就連上輩子站軍姿都沒這麼整齊過。
燕校長被雷了個外焦里嫩,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兩人。
小孩兒!
傅家沒聽說有個小姐,難道是遠房親戚?
管他呢,現在只能先平息傅爺的怒火,瞬間腦袋搖得像個不倒翁,「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一切都按正常情況發展!」
「傅爺——」
校長還在那解釋呢,校長室突然傳來一聲嬌喝,原來是葉言,跑到了傅夜辰面前,滿臉花痴,「傅爺,你還記得我嗎?我爸爸葉龍跟傅家有合作,上次宴會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
此刻葉言心裡完全是那張俊朗的面容,所有的一切都忘得一乾二淨。
葉言頓時就像從頭到腳被潑了一盆涼水。
燕校長點頭哈腰的,在這氣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