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可能啊!
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能?
所有的詞彙都無法形容她此刻的震驚。
「太牛了,白煙竟然脫稿演講啊!帝都大學創校以來都沒有出現過好嘛!」
「還說什麼稿子丟了,我猜啊,這位直接是背了稿子才敢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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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新生們討論得熱火朝天。
葉言臉色難看得要命。
該死的女人,這次可真的是大出風頭。
心裡不知道有多麼地得意呢!
白煙緩緩從台下下來,臉色冷清。
燕校長脊梁骨一麻,立刻就迎了過去,「白煙同學,你放心,接下來學校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白煙淡定了點了點頭,把帽子戴了上去,壓了壓帽檐,「我等著校長的消息。」
「不用啦!」陸晁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過來。
白煙是不認識陸晁的,但看到身上穿的訓練服,就猜測這是傅夜辰的人!
燕校長認識呀,「陸教官,您怎麼來了?」
忽然想到今天發生的異樣,那位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脊梁骨都麻了。
頓時有些想哭,「陸教官,是不是傅爺有什麼指示?」
陸晁面無表情,口氣不冷不淡的,「燕校長,多慮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客氣了一會,就走到白煙身邊,把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聲音恭敬,「白小姐,這是傅爺讓我給你的,公開或者不公開看您的意思!」
燕校長和嚴老師聽到這句話時瞬間石化了。
傅爺讓我給你的!傅爺讓我給你的!
這位大佬竟然還認識傅家太子爺!
燕校長腦袋瞬間被打了一個悶棍,如夢驚醒,以往的軍訓,傅家也沒有插手的意思。
這次突然下達這樣的命令,難道和白煙有關?
燕校長頓時覺得有些腳滑,站都站不穩了。
視線不由地落在那份資料上,那這個東西——
白煙蜷了蜷手指,不緊不慢地開口,「就交給校長吧,相信校長一定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陸晁聽了,淡淡地點頭,「是!」
然後把手裡的資料交給了校長,校長連忙雙手接過,戰戰兢兢,「好,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嚴老師終於敢開口了,「校長,那位傅爺——」
剛說兩個字就被校長狠狠地一瞪,「想活命什麼都別說,你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竟然敢聊那位爺的八卦,不想活了!
嚴老師頓時住口,始終心有餘悸。💥💥 6➈SᕼUⓍ.Cό𝓂 🎃💞
白煙回到了隊伍里,班上的同學全都圍著她,「白煙,你太厲害了,剛剛在台上演講一點都不害怕,臨場發揮太棒了。」
白煙緩緩開口,「不是臨場發揮。」
一群人目瞪口呆,「——」
「你怎麼記住的?」
薛寶寶一臉崇拜,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白煙雙手插在兜里,「就這麼記住了。」
嘆了口氣,精緻的眉眼有著些煩躁,「沒打算脫稿,演講稿被人換了!」
「——」
這比臨場發揮還要氣人!
薛寶寶立刻反應過來,揮著拳頭,暗暗咬牙,「誰這麼惡毒,把你的演講稿給換了,老師知道了嗎?」
眾人看著大腦短路的薛寶寶,滿臉複雜。
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不過瞬間,大家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對啊,要是白煙沒有記住演講稿,那我們新生豈不是丟大人了,誰那麼陰險啊!」
「這種人要是被抓到就應該退學處理,太自私了。」
同學們一個個義憤填膺,都是熱血的年紀,遇到這種事兒,身上充滿了戰意。
把那個始作俑者罵得狗血噴頭的。
葉言在一邊聽著這些侮辱的話,臉上的笑容都擠不出來了。
突然,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葉言忽然抬頭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是白煙!
那雙眸子又狠又厲的,帶著一種犀利的光芒,好像能夠看透一切似的。
讓葉言頓時覺得十分恐懼,慌亂的低下頭。
白煙淡淡地收回視線,勾了勾唇角,「校方已經處理了,很快就能有結果。」
薛寶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最好把那個兇手交出來。都是同班同學,這麼做實在太缺德了!」
「這也不一定是班裡的同學做的吧!」葉言忍不住開口,「大家都才初來乍到,互相都不認識的。說不定只是放在哪裡你沒看見而已,白煙同學,你再好好想想。」
葉言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
四周的同學聽了頓時覺得有道理。
白煙淡淡地開口,「這件事已經交給學校處理,葉言同學那麼感興趣的話,可以和校長更加深入地談談。」
葉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捏了捏手指。
該死的,白煙竟然把這件事鬧到了校長那裡去,她是不是瘋了?
發生這種丟人的事,還鬧得那麼多人知道,她就不怕校長怪罪下來。
不過,葉言一點都不擔心學校會查到什麼,中午的時候宿舍到處是人,也沒有監控攝像頭,查不出什麼。
唯一的證據在自己這裡,這樣想了想,葉言頓時就覺得很安心。
「好啦,大家集合!」
隨著教官的命令下達,很多人排起了長隊,一班的教官是一個很硬朗的漢子,膚色有些黑,聲音洪亮,他叫陳峰。
看上去就是一個很不好惹的角色,手裡還拿著一班的名單。
「我叫陳峰,是你們的教官!」陳峰言簡意賅,面容冷酷。
「教官好!」
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屬於少年的熱血。
「點名,點到的喊到。」陳峰點了點頭,將所有人掃視一遍,才拿著名單開始點名。
「葉言!」
「到!」
「寇豐!」
「到!」
「白煙!」
「到!」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錯覺,在他念到了這個名字的時候,白煙就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注視。
點完名之後,才收回名單,馬上布置圍著操場跑二十圈,絲毫沒有因為裡面有女同學而放水。
女生叫苦不迭,薛寶寶小臉通紅,氣喘吁吁的,跑了八九圈就跑不動了,停在了原地,雙手插著腰,好像兩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