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看了口氣,眉頭擰緊了幾分,不悅地咂了咂嘴,「傅爺,你可真小氣。♝🐜 👌🎈」
聲音不滿極了!
傅夜辰眉宇間更是不滿,薄唇輕啟,「你胳膊肘往外拐!」
然後掃了那個方向幾眼,眼神充滿了淡然,「沒讓他們去非洲挖礦就已經很好了!」
男人很顯然毫無反省的態度,非常地理直氣壯。
白煙,「——」
她覺得自己的話都白說了。
傅夜辰板著臉,看了她一眼,「你的朋友呢?」
這個笨丫頭,不是說要把自己介紹給她的朋友嘛!
竟然這麼敷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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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拿過手邊的奶茶,猛吸了一口,眼底划過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臨時有點事兒不能來了!」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大事!
傅夜辰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怎麼在意。
吃完燒烤之後,大家各自散夥,白煙把方詩雨送到了腳下,然後叫了車接她回去。
「伏可,你還好吧?」
白煙看向伏可。
伏可恍然之間,回過神來看向白煙,勉強地帶出一抹笑容,「我挺好的。6̾9̾s̾h̾u̾x̾.̾c̾o̾m̾」
白煙就那麼盯著伏可看,伏可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垂下了頭,身上瀰漫著哀傷的氣息。
白煙突然開口,「等你什麼時候想說的時候,再給我打電話。」
伏可緊攥著包包的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忽然蹲下去,抱著膝蓋痛哭起來。
「嗚嗚嗚,煙兒,顧邯他有別人了,嗚嗚嗚——」
聲音充滿了無助,就好像是丟掉了什麼最喜歡的東西一樣。
白煙皺緊了眉頭,有別人了。
出軌了。
那雙淡漠的眸子突然迸射出寒光,蹲下身子,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伏可的肩膀,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放心,他要是真的敢出軌,我就幫你廢了他。」
天生柔弱的嗓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涼意。
在酒吧喝酒的顧邯喝得好好的,脖子突然一陣發涼。
伏可抬眸看著白煙,那張小臉才幾天,消瘦得不行,下巴尖尖的,都能戳死人。
不停地抽泣著,心裡感動得快要死掉,哇的一聲直接撲在了白煙懷裡,大聲地哭嚎著。
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她真的忍不住,她不敢和爸媽說,也不敢和身邊的朋友說。♖👤 ❻9𝔰нǗx.𝐂Ⓞм ♔😾
一個人忍著。
她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很堅強,但是當白煙說那句話的時候,伏可瞬間就崩不住了。
白煙抱著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一下一下地拍著伏可的肩膀,給她無聲的安慰和最強大的支持。
伏可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說了出來,原來高考之後,他們本來打算向兩家的父母宣布他們已經在一起,可是沒想到顧邯的青梅竹馬找上門來,最要命的是兩家還定了娃娃親。
顧邯本來是不願意的,但他背著伏可和那個青梅竹馬來往,被伏可發現了。
伏可吵著要分手,顧邯不同意,還說他也不贊成這門娃娃親,還低聲下氣地和伏可道歉。
伏可看他的態度挺誠懇,就原諒了他,但沒想到過幾天就被伏可抓到了他們兩個在一起開房。
伏可一氣之下提出了分手,然後還沒等開學就來到了帝都。
伏可趴在桌上,哭得傷心欲絕,「煙兒,顧邯就是個大混蛋,渣男!」
白煙一時之間有些沉默,這個事情發展得略微狗血。
還青梅竹馬,還上床了!
她才離開了一個多月,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看到哭得慘兮兮的伏可,白煙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有種想要把這個臭小子抓過來,揍一頓的衝動。
抽了幾張紙,給伏可擦眼淚,「好了,別哭了,看你眼睛腫的。」
難怪這丫頭這幾天瘦得跟竹竿子一樣,恐怕每天以淚洗面。
如果今天她不迫她一把,還不知道她要把這件事瞞多久。
「你想好了嗎?」
伏可可憐兮兮地擦眼淚,兩眼迷茫,腦子裡亂糟糟的,她當時只想著離開那裡,不想看到那骯髒的兩個人。
所以逃到了帝都,但是這幾天她渾渾噩噩地,待在家裡。
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那天的畫面。
心亂如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白煙嘆了口氣,身上散發著一種冰冷的陰鬱之氣。
手機屏幕一亮,白煙的視線瞬間轉移過去,看到是誰的頭像之後,眼神瞬間放出一抹冷光。
忍住心裡翻騰的情緒,緩緩開口,「我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伏可抬眸看著白煙,吸了吸鼻子,鼻頭都哭得紅彤彤的,弱弱地道,「好!」
把伏可送回了公寓,白煙車停在公寓門口,看著她懨懨地走進去。
翻出手機,電話直接打了過去,電話接通,白煙剛要開口,顧邯的聲音傳了過來。
「煙姐,我現在在帝都的機場,你能過來接我一下嗎?」聲音帶著些許小心翼翼。
白煙抿了抿唇,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幽光,聲音更是發冷,「你在帝都?」
顧邯心底微微一顫,覺得這聲音藏著幾分危險,但是突然又轉念一想,和他打電話的可是煙姐,他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呢。
甩甩頭,將不好的預感甩走,「嗯,今天上午的飛機剛到。」
白煙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好,你在那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就掛了電話了,根本不給顧邯反應的機會。
顧邯拿著手機愣了幾秒,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等了沒多久,機場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牛仔褲少女緩緩走來,兩條腿又細又長,頭戴著一頂鴨舌帽,看不清臉,但是可以看清楚臉型,一看就是一個美女。
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質,三米開外無人敢接近。
顧邯心情本來有些浮躁,但是看到這個畫面還是忍不住臥槽了一聲。
立刻拖著行李箱趕了過去,聲音狗腿,「煙姐,你來了!」
白煙淡淡地掃了一眼,「嗯,就你一個人。」
顧邯完全沒有防備心,重重地點了點頭,「跟我爸媽說過,我都十八歲,可以獨立啦!」
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