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兩夫妻傻眼

    清瘦男子靜靜地站著,目光直視前方,處變不驚。(-_-) (-_-)

    對兩夫妻的質問毫不理睬。

    兩夫妻更是猜不透這人!

    白震霆餘光撇到男人肩膀上的徽章,覺得又幾分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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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卻是在打鼓,這個男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不一會,隊員下來,手上拿著搜集來的東西。

    「溫哥,找到了交易的錢,和在南山站的錢出自同一日期,都是連號的。」

    幾人打開了黑色的行李箱,露出裡面嶄新的鈔票。

    讓兩夫妻傻眼,「這——怎麼這麼多的現金?」

    是從曉曉房間裡搜出來的,她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不,難道是拍GG的。

    溫詡拿出幾張鈔票,看了幾張,把錢扔了回去,聲音清澈得過分,「把罪證收好了!」

    帶著人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白震霆想攔都沒有勇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群人把白曉曉的房間給搬空了。

    溫詡臨走的時候,還很好心的提醒兩夫婦,「白曉曉已經被扣押,等待案子的結果,如果兩位不滿意的話,可以找律師上訴。」

    聲音清寒。✌😳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帶著透骨的冷意。

    在人走後,趙英梅瞬間崩潰,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兩夫妻臉上的表情全都如出一轍。

    買兇殺人!

    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剛剛發生不久,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司機酒駕,撞傷白煙的案子。

    心裡隱隱地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白震霆腦中轟的一下,突然想到了那個圖案在哪裡見過。

    聽集團里老一輩的人說過,帝都的特殊部門在很多年前遷到南城,那人曾經有幸和特殊部門的人有過一面之緣,他當時從照片裡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個袖徽大概有八九成相似。

    他接管了白家之後,有一段時間曾想接觸特殊部門,但是始終找不到其門而入,最後就放棄了,沒想到現在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接觸。

    白震霆心中蔓延上一層恐懼。

    特殊部隊為什麼會管這樣的事情?

    醫院。

    「什麼?」

    伏可聽到蘇幕傳回來的最新消息,氣得拿著手裡的水果刀亂揮,「竟然是白曉曉找人撞你的,這個狠毒的女人,我一開始就猜是她,但我以為白曉曉這賤人就是嫉妒你,沒想到她還有敢買兇殺人的膽子,哇靠——」

    伏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臉上猙獰,要是白曉曉此刻在這裡,毫不懷疑伏可一刀捅上去。🐍😂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顧邯看著她手裡揮舞的水果刀,被嚇到半死,趁她念叨的時候,一把奪過那把刀,把那被戳爛的蘋果拿下來,緩了一口氣,忍不住,「你要罵就罵,別動刀呀!」

    這刀可不是隨便都能玩的。

    伏可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裡還是很氣憤。

    這賤人,上次陷害煙兒偷她媽媽的珠寶,被揭穿認錯那叫一個快,沒想到現在才多久,就故態復萌了。

    「煙兒,白曉曉會怎麼樣?」

    白菸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圓溜溜的眼神忽閃忽閃,緩緩開口,「刑事案件,做個幾年牢不出問題。」

    

    她不知道,那幾個人為了給她出氣,已經有讓白曉曉把牢底坐穿的準備了。

    「那就好。」伏可聽到這句話,心裡才覺得好受了些。

    要是煙兒再次原諒白曉曉,她能氣吐血。

    「對了。」伏可忽然開口,「我之前不是聽說那司機一直肯定說自己是酒駕,怎麼突然又改口了?」

    之前她在網上聽說了這個說法,還曾經去找過那個司機,他一口咬定自己是酒駕,但是她怎麼會相信,她們當時可是親眼看到了那個司機撞了一次,還想撞第二次。

    當時差點被轟走,後面才過了幾天,就反口了。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顧邯削著蘋果的手微微一頓,腦海中頓時浮現了一張俊美的臉。

    白煙笑了笑,精緻的小臉帶著淡淡的笑容,聲音軟糯,「大概是良心發現了吧!」

    聲音柔柔的,看起來天真無邪。

    伏可,「——」

    你是不是當我傻?

    過了幾秒,伏可嘆了口氣,煙兒不告訴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就不問了!

    顧邯坐在一邊,一手拿刀,一手拿著削好的蘋果,然後把蘋果一小塊一小塊地削在盤子裡,然後放到了桌上。

    伏可十分自然的拿著牙籤戳了一塊放到嘴裡,白煙默默的看著他們兩個。

    嘴裡的棒棒糖莫名地有些不甜了。

    心裡有些不舒服,難道這就是被強行塞狗糧的感覺!

    嘴裡的棒棒糖淡然無味,忽然眨眨微顫的睫毛,白煙唇角微微勾起,「伏可,後天好像是去看考場是嗎?」

    病房裡兩個人的身體微微一僵,他們本來想裝作沒有這件事,不想往白煙的傷口上撒鹽,卻沒有想到白煙會突然提起,兩個人一開始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只能訕笑,「是啊,確實是要去看考場了。」

    白煙淡淡點頭,「到時候幫我看一下。」

    她倒是想去看,但現在被壓在床上,身不由己。

    伏可微微一愣,沒想到白煙還沒有打消要參加高考的念頭。

    她還以為她一開始只是氣憤,說說而已。

    畢竟,手上還打著石膏呢。

    伏可偏過頭,看著白煙,小聲的道,「煙兒,我跟我媽說了,再復讀一年,她同意了,你別擔心,我陪你一起再讀一次。」

    伏可心裡還有很有底氣的,她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媽,她還以為會挨揍,沒想到她媽竟然意料之外的善解人意。

    還說白煙太命苦了,哼哼唧唧的,在家裡哭了好幾天。

    整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她親生的!

    她有次磕破腦袋,都沒見她媽哭得這麼傷心過!

    白煙,「——」

    看著那隻打著石膏的手,嘴角抽搐。

    其實她的手傷得真沒有那麼的嚴重,而且她的身體素質本來就比一般人要好得多。

    但是傅爺盯著那主治醫生打的石膏,主治醫生都不敢拆。

    這就很難辦了。

    看了眼前那張認真的臉,白煙有些無奈,「我的手真的沒大礙,高考沒問題,再說了——」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