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曉把兩人之間的交流看在眼裡,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輕顫,柔弱地開口,「爸媽,要不然我們去看看姐姐吧,她剛剛出了車禍,應該很需要你們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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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睫毛掩下了白曉曉的思緒,。🍭💘 ❻9ѕнⓊ᙭.𝐜ᵒм 🐒🍩
如果不親眼去看看白煙的手,她不放心。
「不去,那個死丫頭把我們害得還不夠慘嗎?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那張臉了?」趙英梅緊皺著眉頭,乾脆地拒絕,就可以看得出她對白煙有多麼地深惡痛絕了。
白震霆臉上浮現一絲薄怒,呵斥道,「看你說的是什麼話?一大把年紀了,還比不上一個孩子懂事?」
他真不明白,為什麼趙英梅越來越狹隘了!
一點都不顧全大局。
「你罵我?」
趙英梅不敢置信地看著白震霆,心裡湧上無限的委屈,大聲地吼,「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你忘了,要不是那個死丫頭,我們怎麼可能會這麼慘,我現在都不敢出門,就怕那些貴太太嘲笑我,這日子過得扣扣索索的,還有什麼意思?」
趙英梅心裡的不滿瞬間爆發,她從小家境優越,過慣了大手大腳的日子,嫁給白震霆以後,也是享福,白曉曉又聽話,幾乎不用她操心,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
但是自從公司出事以來,吃穿用度都是一降再降,她生活得已經很拮据了。«-(¯`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圈子裡的太太聚會,她都已經很久沒去了,就怕沒錢結帳,現在都已經淪落到要賣以前的首飾度日了。
她快過不下去了。
每次出門,別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沒想到白震霆連一句暖心的話都沒有,趙英梅幾乎崩潰。
白震霆臉色難看,趙英梅的話讓他很沒有面子。
臉色陰沉。
只有她過得不好嗎?
自從公司出事,他每天勞心勞力,到處四處去求人。
要不是她教的好女兒,在伏家的宴會上做了那種事,他們能落到這種地步嗎?
看著白曉曉,白震霆說不出什麼生氣的話,畢竟女兒已經知錯了,他也不想再舊事重提,但是對於趙英梅的不理解。
白震霆非常痛心。
他是一個男人,不好把外面那些丟臉的事情搬出來說。
只能沉默,但是趙英梅看到白震霆沉默的樣子,更加憤怒。
快要衝上去扑打在一起,白曉曉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住,護著趙英梅坐了下來,好聲好氣的勸道,「媽媽,你別生氣,爸爸不是這個意思,姐姐畢竟是爸爸的女兒,簽了血緣關係斷絕書,這層關係也是抹不掉的。💥😺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現在姐姐出車禍了,我們看都不去看一眼,只會讓人覺得我們白家的人冷血又冷漠,這樣傳出去對我們白家很不好,媽媽,嗯?」
趙英梅臉上的表情稍有鬆動,顯然是把白曉曉的這番話聽到了心裡去。
但心裡還是很介意白震霆的態度。
白震霆眉頭稍松,看著白曉曉臉上露出笑容,「還是女兒貼心,一聽就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曉曉還算是個知道輕重的,能夠隨時在身邊提點趙英梅。
白曉曉微微一笑,然後拉了拉趙英梅的胳膊,眼神帶著企求。
做母女這麼多年了,她太知道趙英梅的弱點在哪裡。
良久,趙英梅才鬆口,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那也行,不過那個死丫頭的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她會領情才怪?」
一想到白煙那張臉,趙英梅就忍不住生氣。
那個該死的老太婆,把這個臭丫頭丟到他們這裡,讓她受苦,真是不得好死。
白曉曉聽到這話,臉上揚起一抹笑容,聲音柔和,「媽媽儘管放心,我會護著你的,我們好心去醫院看望姐姐,她總不好再對我們冷言冷語的。」
趙英梅臉上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樣的難受。
那個白煙簡直就是惡魔,她恨不得離得遠遠的,但是又抹不掉她和白震霆身上的血緣關係,看著心裡更是膈應。
醫院。
當白煙聽蘇幕說白家夫婦和白曉曉來看她了,白煙唇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樣子。
她還沒去找他們,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覺悟不錯。
「讓他們進來!」
蘇幕帶著三人走進來,白震霆和白曉曉倒是神色如常,但是趙英梅的臉色就不太好了,黑著一張臉,臉上心不甘情不願的,就好像是有人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要她來的一樣。
站在離白煙很遠的地方,臉上的表情壓抑又隱忍。
看起來應該是被人警告過了。
白震霆在病床旁邊的椅子坐下,看著白煙就這麼躺在床上,一隻腿曲起,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單手拿著手機毫不費力。
但是自始至終沒有抬過頭看他們一眼。
白曉曉走進病房的時候四處張望了一眼,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眼裡稍稍有些失望。
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白煙受傷了程修都沒有來看,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像想像中的那樣好嘛?
想到這,白曉曉心裡安定了幾分。
白震霆面色不悅,但是理智迫使他冷靜下來,他太了解白煙的脾氣,這個時候硬碰硬,對他們根本沒有好處。
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緩緩地開口,「聽說你受傷了,都快高考了。還帶你們出去玩,你們的那個老師真是不負責任。」
說話的口氣不由得沖了幾分。
眉頭緊緊地皺起,看著白煙的手,心裡覺得非常可惜,白煙的成績,他也是聽說過一些的。
聽說這次的期末考又考了全科滿分,如果按照這個成績,考上全國卷的狀元都不是什麼難事。
白煙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如果考了高考狀元,他的面子上也有光彩,但是現在——
白震霆愣愣地看著她那一隻打著石膏的手,心裏面只覺得十分的煩悶。
白煙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抬起眸,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鋒利得有些嚇人。
「不負責任,這句話從白先生的口裡說出來,不覺得諷刺嗎?」
軟糯的嗓音帶著一絲天生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