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沒什麼大事

    白煙不是沒有想過將傅夜辰送去醫院,但是又不會開車,如果現在離開的話最少需要四五個小時,到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即便是到了醫院也不一定能夠就診。💎😂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她只好用自己淺薄的急救知識幫傅夜辰治療,如果情況嚴重的話,還是要去醫院的。看著傅夜辰的傷口,白煙的眼角耷拉下來,眼眶倏地紅了。

    傅夜辰低頭看到情況不妙,連忙伸手揉了揉白煙的頭髮,「別哭。」他輕聲道。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哭也不能解決什麼問題,方才冷靜處理傷口的白煙已經消失了,伸手附在他傷口旁,「疼不疼?」

    她聲音沙啞,還帶著一點兒鼻音。 ✫

    見狀,傅夜辰嘆道「你別哭,我不疼的。」白煙軟乎乎的瞪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威懾力,「疼就說啊,忍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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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傅家的人總是告訴他,男孩子應該學著獨當一面,不要軟弱,也不能軟弱,家裡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人,他時刻不敢放鬆。

    白煙的舉動令他詫異,讓他感覺自己被燙傷的地方不是手臂而是心臟,不然它怎麼會熱乎乎的?

    「好,其實傷口處有一點兒疼,等下還希望小煙兒手下留情了。🐼♡ ❻9şĤǗX.ⓒόⓂ 🍮♪」傅夜辰臉上掛著笑容看著白煙替自己處理傷口。

    不多時,白煙已經將燙傷的地方做了緊急處理,「還有其他我沒注意到的地方受傷了嗎?」

    「等一下。」剛剛她在房車裡面看到了一個醫藥箱,白煙準備去將它拿過來,看看裡面是不是有可以用到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誰準備的,這裡面放的藥物種類還算齊全,燙傷膏也在其中,白煙找出來幫他把受傷的處理好。

    「傅爺,喊救護車吧,我不是專業的醫生,雖然你的燙傷不是很嚴重,但現在天氣熱,難免會出現意外。」白煙低著頭,說完,從一旁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便準備撥打電話。

    傅夜辰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懶洋洋的眯著眼睛,清雋張揚的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看似一點兒都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不用救護車,你處理的挺好的,等明天……」

    「不行!」不等傅夜辰將話說完,白煙激烈的反駁,「我不是醫生,你的傷口必須要去醫院!」

    看著白煙果斷的樣子,傅夜辰準備好的說辭全部咽了回去,他看了看傍晚的天空,夕陽西下,遠處赤紅的雲集聚在一起,紅的耀眼奪目。6͓̽9͓̽s͓̽h͓̽u͓̽x͓̽.͓̽c͓̽o͓̽m͓̽

    「好,聽你的。」空氣中安靜了幾秒,傅夜辰無奈的妥協,「不過不用打電話了,我開車載你。」

    這裡的山路崎嶇並不好走,傅夜辰還受著傷,白煙又從來沒有接觸過,救護車到這裡時間指不定什麼時候,而傅夜辰開車的話……

    「不要猶豫了,你要對我的車技和我有信心,我一隻手開車照樣可以將你平安的帶出去。」看著傅夜辰意氣風發的樣子,白煙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她緩緩道「好,但是如果你受不了了,一定要告訴我。」說話的時候,手掌搭在他沒受傷的胳膊上,微微顫抖。

    

    他想要伸手安撫一下白煙,但是他另一隻手一動就疼,他只好的笑了笑。

    這個景點雖然在京都的郊外,但是距離醫院並不遠,他們只要下來山,再走五公里左右的路就有一家三甲醫院。

    見狀,白煙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不少,她眼睛一直盯著傅夜辰的手臂,提醒他不要用力。

    在離開之前,傅夜辰給蘇幕發了消息,已經讓他將醫院那邊安排好了,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皮膚科、外科的主人都已經在等著了。

    兩個年輕的醫師在他沒來之前已經比被耳提面命的叮囑過了,他們給傅夜辰做了細緻的檢查。

    在他們將白煙包紮的紗布解開的時候,傷口處已經開始滲血了,白煙知道是開車的緣故,忍不住紅了眼眶。

    燒傷的創面部位在手臂,這個部位稍微有些容易牽扯、對恢復不利,程度並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一個寫診斷書一個去給主人做匯報。

    「他的傷怎麼樣?」白煙緊張的看著醫生,剛才她在看到血的時候有些慌了神,現在見醫生將診斷書寫完了,她緊張的問道。

    年輕的醫生看著白煙,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緊張,「其實他沒多大事兒,而且緊急處理做的很好。」

    「什麼叫沒多大事兒啊?難道非得動手術才叫大事兒嗎?快要死了送醫院才叫大事?」白煙怒斥道。

    對於白煙的這番話,年輕醫生無法反駁,他低著頭,沒敢說話。

    這裡的空氣都凝結了,沒想到白煙板著臉唬人的時候也挺嚇人的,在這時,另一名醫師帶著主任走了過來。

    「傅爺?您跟我來吧,我幫您處理一下傷口。」聽到主任的稱呼,一旁站著的人驚動了,『傅爺』在京都這個圈子裡只有一位啊。

    剛才說『沒事兒』的醫師也被主任的話嚇出一身冷汗,他在糾結要不要道歉的時候,傅夜辰他們已經跟著主任進了急診室了。

    病床周圍的帘子拉上以後,站在病床旁邊的白煙放鬆了少,終於有人幫他處理傷口了。

    傅夜辰的傷口不算嚴重,是白煙太擔心將事情小題大做了,等處理完傷口後,兩個人離開了醫院,本來準備帶白煙看日出的計劃也被耽擱下來了。

    等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鐘了,兩個人一路從贛水山折騰回來,別說午飯了,簡直是滴水未盡。

    而白煙還好一點兒,傅夜辰烤的時候她吃了一點兒,他什麼都沒動。

    「傅爺,你餓了嗎?」白煙想了想,小跑兩步站在他身邊。

    正在遺憾的傅夜辰被叫回了神,他實誠地說道「已經餓過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早知道當時就給你帶來一些了。」說完,白煙想起了兩人並未收拾的場地。

    她緩緩道「山上的東西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