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海,為父殺你,問滄也活不過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不可逃!從今日起,你不許出這庭院半步!」
「還有,但凡是在你和你妻子身邊伺候的下人一律斬殺!為他二人祭奠!」
秦軒說完後,直接在秦問海庭院外布置了一個困陣。
以後沒有他的允許,秦問海絕對走不出庭院半步。
其實,秦軒是在懲罰兒子秦問海,也是在保護他。
因為他知道,秦山一定不會饒了他的。
他經歷了兩個兒子相殘,再也不想看到叔侄相殘。
……
呼!
王炎不敢有任何停留,一口氣回到了千槐村的家裡,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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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是怎麼逃掉的?」
秦山和阿宏被放出來後,滿臉驚奇之色。
「嘿嘿,我說了,我有強大底牌嘛!不過剛才真的好險。師弟,阿宏,你們聽說過凌波神女這個人嗎?」
王炎咧嘴一笑後問道。
「沒有。」秦山搖了搖頭。
「凌波神女?難道……之前在島上的女人是凌波神女?!」阿宏卻眼睛瞪得大大的驚問道。♝💙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嗯,她說她是凌波神女。阿宏,你知道這個人?」王炎點點頭。
「凌波神女,是當今修真界五大巔峰存在之一。和萬修殿殿主塗騰和東秦脈家主秦戰天齊名。不過此人極為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難怪此人如此強大,居然是凌波神女沈玥!」阿宏非常驚詫。
王炎和秦山這種修真界的新人對凌波神女這等存在自然沒有聽說過。
「嘖嘖,師弟,你居然能夠從世界五大巔峰的強者手裡逃走?你也太厲害了吧!」秦山拍著王炎的胳膊驚嘆道。
「嘿嘿,可能是運氣好吧。」
王炎咧嘴一笑。
其實,他想說,逃走算什麼?
老子還差點將她嚇尿,要是再給點時間,興許能收她做徒弟哦。
不過王炎覺得要是說出來,師兄一定會笑他是吹牛。
「不知道秦軒會如何處置秦問海那個混蛋!」
秦山又皺著眉頭說道。
「我覺得,就算是秦問海殺了你父母,他也不會承認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什麼證據。」阿宏說道。
「嗯,我也這麼認為。秦問海那條老狗陰險狡詐,貪生怕死。估計早就想好了說辭應付他老子的追究。畢竟他早就知道秦山師兄是他侄子,且還不能殺你,所以遲早會被秦軒知道。✊😺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王炎分析道。
「沒錯,以我對秦軒的了解。即便秦問海跟主人的死脫不了干係,秦軒也不會殺自己的兒子。極有可能還要將他保護起來。因為他擔心秦山會殺他。」
阿宏將秦軒的心思看得很透。
「無論如何,我都要查明真相。哼,如果真是秦問海殺了我父母,就算上天入地,我也要殺了他替父母報仇!」秦山怒哼一聲道。
「對,一定要查明真相,必須替主人報仇。不過秦山,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阿宏拍了拍秦山的肩膀說道。
「什麼地方?」秦山和王炎同聲問道。
「是你娘曾經住過的地方。我前不久去過一次,那裡依然保存得很好,還有你娘留下來的一些東西。」
秦山一聽是娘住過的地方,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帶著傷感的暖流。
媽媽,這個他從未奢望過,卻在夢裡時常夢見過的人。
只是夢裡的媽媽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容貌。
以前,秦山以為是父母將他拋棄,心裡甚至還恨他們。
還說永遠都不要尋找他們。
可是現在知道,他們原來是被惡人所害。
這讓秦山心裡那種對親情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太好了,現在就帶我去吧!」秦山很急切地說道。
阿宏便帶著秦山離開了。
「媽……哎,我的父母又在哪裡呢?」
王炎看著秦山和阿宏離去的背影,喃喃微嘆。
在王炎的內心深處,何嘗不是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
秦山師兄好歹被遺棄時還有個襁褓,還有張寫著名字的紙條。
而王炎記得爺爺跟他說,撿到他的時候,他就被光溜溜扔在垃圾箱裡。
身上只裹著一層裝垃圾的黑色塑膠袋。
秦山剛走沒一會兒,金牙鱷和任虎來了。
他們過來是告訴王炎,炎虎商會已經全部組建完成。
打算明天讓王炎去見見大家,也當是正式開業了。
任虎吃了王炎的淬體丹後,果然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他武功底子本來就好,體內甚至都練出了一些真元之氣。
經過淬體丹改造後,丹田內真元之氣充盈,修為直接突破到了煉士二級。
金牙鱷這個傢伙雖然修煉不是太上心,不過他也沒有荒廢,修為進步緩慢,但也有所精進。
現在他是煉士三級,不過比馬志強、莫婭菲他們還是要弱了不少。
王炎告訴任虎和金牙鱷,明天就舉辦一個簡單的開業儀式。
讓他們將安保人員集合到訓練營里,他會給他們帶去一個教官。
任虎和金牙鱷沒有多留,說完後就回去準備明天的開業儀式了。
他們二人走後,何美玉又過來幫王炎做晚飯。
鄧佳佳這兩天沒在,她有事就回去忙。
王炎從來不會限制她的自由,也時常會教她一些古琴技法。
「何美玉,王景塘沒有再騷擾你?」
王炎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斜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問何美玉。
「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心裡現在只有一個男人,就是你。」
何美玉一邊洗菜,一邊答道。
「哎,看來你對老子真是死心塌地呀。」王炎吸著煙嘆道。
想起曾經王炎追求何美玉,對方根本不管他的情景。
果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呀!
嗯?
兩人正聊著,王炎的眉毛卻是一顫。
因為他探查到王景塘居然朝他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