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如果想要感謝我,只需要做兩件事。🐉💎 ❻➈𝕊ĦU᙭.¢𝔬ᗰ ♛👻第一,儘快將我的主體啟動激活。第二,儘快強大起來,帶小垚施展雄威,傲笑宇宙!」
「額,第一件事那是必須要做到的。至於第二件嘛……盡力吧,哈哈!」
王炎說完,摸了摸胳膊,摸了摸腿,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哎,差一點就要丟了這副肉身哦!
雖然這副身體也算不上魁梧帥氣,這可是親的啊!
王炎有種失而復得的慶幸和唏噓。
嘖,這棺材裡太憋悶了,出去透透氣!
嘭!
王炎微微散逸一點靈力,便將棺材蓋子直接震飛。
棺材蓋子重重砸落在地上,揚起一股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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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雜的靈堂內外突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然後帶著驚愕的神情,將目光集中到了已經沒有蓋子的棺材上。
只見從棺材裡緩緩坐起來一個人。
他就是今天喪事的男主角,現場無人不識的大神王炎!
「啊!!詐屍!詐屍了!」
「哎喲!這是咋回事哦!」
「王炎他……他咋坐起來了?!」
……
王長樹、王有才等村民愣了一兩秒後驚呼起來,一些膽小的人更是嚇得逃出了院外。🐊👑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而秦山、秦瑜等修真者卻是驚喜不已。
他們期待的奇蹟果然出現了!
還出現得這麼快!
不過這麼多普通人在場,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也裝作一副驚愕的樣子。
把這個難題交給王炎自己。
看他怎麼跟大家解釋吧。
「小,小炎啊,你,你是人還是……難不成真是……詐屍了?」
王有才壯起膽子第一個開口問王炎。
畢竟他去年經歷過一次王炎的死而復生。
「我沒事老詐屍幹啥呀?我根本就沒死,裝的,裝的!」王炎扯了扯嘴角說道。
「裝的?!師公啊,昨天在醫院裡您可是什麼生命體徵都沒有了哦!」
張霄鵬眨了眨眼睛,咽了口唾沫,一臉懵逼地說道。
「老子是高人嘛!裝死要是能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看出來,那還能叫高人?」
王炎只能硬著頭皮胡扯。
雖然王炎從來沒有在村里人面前展露什麼修真神通。
但是這麼久了,村里人自然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❻9ѕ𝔥Ữ乂.𝓒ⓄⓂ 💚♖
以前在王炎身上發生的一些事都比較神秘古怪。
人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都認為王炎就是那種罕見的高人。
而且村里人也都知道王炎還拜入了什麼道觀,學了一些高人的本事也正常。
所以,王炎是高人這個說法也慢慢被大家接受了。
聽了王炎的話,看著他自然而親切的神態,沒人再認為他是詐屍。
既然他自己說是裝死,現場恐怖的氣氛也瞬間消解。
剛才嚇得跑出院子的人也都進來了。
「炎哥!」
「師父!」
「王炎!」
「師弟!」
……
緊接著,王炎身邊親近的人全都朝他圍過來,爭先恐後將他從棺材裡扶出來。
油菜花、施金夢、葉芯然、莫婭菲等幾個女人抱著王炎又哭了起來。
之前是傷心地哭,現在是高興地哭。
愛的人死而復生,這種強烈的情感刺激任誰也繃不住。
「嘖,我沒死啊,你們還哭啥?」
當著這麼多村里人,王炎被幾個女人抱著哭,尷尬不已,趕緊苦笑著說道。
其實,他心裡知道她們是喜極而泣。
雖然王炎內心很感動很溫暖,但是為了化解尷尬他才故意這麼說。
「哎喲!原來你小子是跟大家玩了個惡作劇啊!小炎,你幹啥要裝死呢?」
王有才用力拍了拍大腿後看著王炎問道。
「是啊,小炎,你好好的幹啥要裝死?」何大奎也附和著問道。
「小炎,你小子玩啥不好,非要玩裝死?你看把大傢伙兒給傷心的,眼淚都流海了哦!你這是要幹啥呢?」
王長樹颳了王炎一眼後也問道。
在場所有村民都看著王炎,包括油菜花等人,想要聽他的解釋。
而秦瑜、秦山等人卻面面相覷,心裡憋著笑,他們也要聽聽王炎該怎麼收場。
他們當然清楚。
裝死,不過是王炎編的一個謊言。
否則,跟這些普通人沒法解釋。
「額……嘿嘿,我王炎帶著大家發家致富,如今家家戶戶都是百萬千萬富翁,咱村也建設得這麼好。所以我就琢磨,我這個從前的二流子廢物現如今在大傢伙眼中是個什麼形象,在村里是個什麼地位呢?想要知道一個人在村里人心目中的份量,沒有什麼比他死了更有檢驗力了。所以,我就來一次裝死。看來效果槓槓的!哈哈哈!」
王炎一番吊兒郎當的解釋,讓大家都哭笑不得。
有些人甚至朝他翻白眼,覺得他實在太能鬧了,騙得大家哭了一大泡。
「炎哥,你真是的!有你這樣糟踐別人感情的嗎?你太壞了!」
「就是,壞死了!」
「王炎,你可真行哦,居然搞出這麼一出,真是服了!」
「師父,你可把我們嚇壞了!」
油菜花、葉芯然、施金夢和莫婭菲也紛紛朝他投去嗔怪的眼神。
不過大家都沒有惱,還有什麼比王炎沒死更讓人感到欣慰的呢?
而秦瑜、秦山等人聽了王炎的解釋,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師弟,你可真能現場直編。不過你這個理由倒也讓人挑不出啥毛病。反正你一直也是個吊兒郎當的做派,呵呵!」
秦瑜用魂識傳音對王炎說道。
「師姐,得知我死了,你哭了沒?」王炎帶著好奇的語氣回問道。
「切,你當我是那些普通人?我知道你沒死,至少七日內不能斷言你死了。對了,你是怎麼搞定你魂府里的傀儡符靈之力的?你又是如何讓你的元魂逃離肉身而無事的?」
秦瑜此刻心裡除了驚喜,就是各種好奇和疑問。
「嘿嘿,這是我的秘密。師姐如果想要知道,除非……」
「除非什麼?」
「額……以後再告訴你吧。」王炎沉吟後說道。
王炎心裡對秦瑜還存在懷疑。
畢竟費稠那檔子事兒還沒有徹底搞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