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師兄穩健而貼心

    就連油菜花也看出些端倪來。🎄🍓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炎哥,你說春媚嫂子是不是喜歡秦山大哥呀?」

    油菜花小聲問王炎。

    「你都看出來了,那還能不是?」王炎似笑非笑地答道。

    「呵呵呵,我看他們兩個倒是蠻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人家秦山大哥看不看得上春媚嫂子。」

    「嘿嘿,這種事誰也說不準。」王炎不置可否地嘿嘿一笑。

    他們二人的對話自然是傳到了秦山的耳朵里。

    以他的修為,就算油菜花說得再小聲,他也聽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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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山終於是有一些臉紅了。

    畢竟劉春媚是個比較大膽開放的女人。

    她喜歡就毫不掩飾,大膽示愛。

    感受到秦山的害羞和尷尬,劉春媚不僅沒有覺得不好,反而覺得這個帥哥越發迷人。

    要知道,村里那些男人通常見了她都會露出那種不正經的眼神。

    恨不能用眼神將她剝乾淨。

    像秦山這種面對她主動的明搔暗撩,居然不為所動,反而還紅了臉。

    這樣的純情小鮮肉真是讓她覺得愛死個人!

    四個人忙活了大半個上午,將大棚里的蔬菜種子都播下了。

    吃過中午飯後,王炎讓金牙鱷開車接他去縣醫院。

    當然是去看看老丈人。

    秦山自然是要跟著的。𝟨𝟫🆂🅷🆄🆇.🅲🅾🅼

    「師兄,你覺得春媚嫂子這個人怎麼樣?」

    王炎一邊抽著煙,一邊似笑非笑地問后座上的秦山。

    「很熱情開朗,挺愛說話的。」秦山淡淡地答道。

    「是不是比宗門裡的那些小道姑有趣?」王炎又問道。

    「是啊。你問這幹什麼?」

    秦山似乎嗅到了王炎問話里的異味兒。

    「秦山師兄,要不你還是把春媚嫂子娶了做媳婦兒吧。她雖然是個寡婦帶個孩子,但是人真不錯哦。」

    「去去去!你小子又沒正行!我可是個出家人,不敢有凡心啊!」

    秦山就知道王炎這個傢伙狗嘴吐不出象牙。

    「靠,你是自願出家的嗎?出家有個毛意思?修真又不是非要出家才能修煉。你要是願意,我就跟師父好好說說,興許他會同意的。」

    王炎繼續慫恿道。

    「嘿嘿,你這個傢伙還真想要把我往溝裡帶啊!我心如止水!絕不貪戀凡塵。」秦山嘿嘿一笑。

    「心如止水?哈哈哈!七師叔,我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心如止水的人。除非他不是個人!」

    金牙鱷哈哈笑著說道。

    金牙鱷的話讓秦山表情一僵,貌似有些不悅。

    「你好好開你的車!長輩說話你插什麼嘴!」

    王炎抬腳踹了金牙鱷一腳斥道。

    「誒誒誒!是小的多嘴了!該死該死!七師叔您不會生氣了吧?」

    金牙鱷自覺說話有些沒大沒小,趕緊認錯。°°°·.°·..·°¯°·.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金牙鱷其實年紀比王炎和秦山都大,但是他既然拜了王炎為師,自然就是晚輩。

    「沒事,其實你說得也未必是錯。」

    秦山幽幽地說道。

    其實他腦子裡已經在重放剛才劉春媚對他熱情似火的畫面。

    他說自己心如止水,其實本就是口是心非。

    王炎知道。

    想要讓這個從小就在道觀里長大的師兄動了凡心,肯定不是那麼容易。

    但是他要試試。

    和秦山相處下來,王炎覺得這個師兄很有趣,也很穩健。

    

    他身邊真的很缺這樣一個兄弟。

    金牙鱷、馬志強等人現在還太弱,跑跑腿打打雜還行。

    如果他真遇到了麻煩,他們屁事不頂。

    張鍾生也算是個兄弟,不過王炎總覺得跟他還是有些距離。

    葉芯然、李妙、莫婭菲她們都是女的,也無法代替兄弟。

    關鍵是秦山是修真者,王炎跟他在一起無需遮遮掩掩。

    同時,秦山還能為他指路。

    所以。

    王炎覺得如果能將七師兄留在自己身邊那實在是理想。

    來到醫院,小媳婦何美玉居然沒在。

    只有讓王炎厭惡的王景塘守在何大奎的病床邊。

    「你還有臉來?是不是還想氣大奎叔?」

    王景塘見王炎走進了病房,眼中帶著憎恨之色懟道。

    「景塘啊,你不要再冤枉小炎了,我根本不是被他氣病的。」

    何大奎趕緊擺手替王炎洗白。

    「大奎叔,您都被他害成這樣了,還替這個無恥混蛋說話?」王景塘很不理解。

    「這位兄弟,請你對我師弟客氣點!」

    王炎正要反擊,秦山卻上前一步,冷冷看著王景塘警告道。

    我擦嘞,這個師兄果然很貼心啊!

    連罵都不讓人罵老子?

    嘖嘖,太體貼了!

    王炎莫名生出一抹感動。

    「你是誰?他王炎就是個狠毒的無恥之徒,為啥要對他客氣?」

    王景塘上下打量了秦山一下,很是不客氣地懟道。

    「你要是再對我師弟無禮,沒有好果子吃的。」

    秦山話說得很輕飄,但是語氣卻含著冷意。

    王炎乾脆不說話,讓這個貼心的師兄教訓教訓王景塘這條狂躁的瘋狗也好。

    「哼!無恥之徒身邊的狗也凶得很!老子……」

    王景塘還要罵,卻突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嚇得面色慘白。

    他雙手捂著喉嚨,雙眼露出恐懼,死死瞪著秦山。

    王炎感應到秦山悄悄用手指隔空對著王景塘彈了一下。

    一道真元之氣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的啞門穴。

    這一招真元之氣外放,王炎現在還做不到。

    他只能靠靈力和純肉身力量隔空轟出氣浪。

    這樣的攻擊很難做到精準拿捏。

    哼!治治你也好,還看你跟老子凶!

    王炎看到王景塘痛苦驚恐的模樣,心裡解恨冷哼。

    「我警告過你,你不聽。想要開口說話,半個月以後吧。」秦山面無表情。

    「小炎啊,你,你朋友對景塘做了什麼?」

    何大奎見王景塘驚恐萬狀,趕緊問道。

    「爸,他啥也沒做啊。您也看到了,我師兄連動沒有動。可能是王景塘太想罵我,用力過猛舌頭抽筋了吧。」

    王炎拍了拍老丈人的胳膊解釋道。

    王景塘又氣又恐,想要大罵卻發不出聲。

    情急之下,他乾脆朝王炎猛撲了上去,想要動粗。

    此刻他腦子裡已經忘記了,王炎哪裡是他能打得過的?

    呼!

    秦山身體忽然一轉,就要對王景塘動手。

    「師兄,這種渣渣還用得著你動手?」

    突然,秦山腦海里響起了王炎的靈魂傳音。

    秦山身體微微一頓,趕緊收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