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根巨大的手指驟然消失不見。🐼♡ ❻9şĤǗX.ⓒόⓂ 🍮♪
王炎直接傻眼了。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他心裡在想,這難道是老天爺的手指?
是老天爺救了他嗎?
否則,這會是誰呢?
是什麼人能夠從無盡蒼穹之上探出一根手指?
且,這手指一戳,帶著極為恐怖的湮滅萬物之威。
王炎感覺,這巨大的手指如果戳在地球上,整個地球可能會瞬間灰飛煙滅吧!
咻!
斷谷的分魂消散後,只剩下阿初懸浮在空中,然後她化作一道虛影流光直接鑽回到了王炎的空間法寶里。
「師父,這,這又是什麼情況?」
「扶空師父?他如果要救弟子,為什麼不早現身,偏偏要到最後絕望的時刻?既然他有這等駭人神通,為什麼當初不拯救月球?」
「這個為師就不知道了。或許他那種級別存在做事方式和思維方式不是我等能夠理解的。王炎,天下之大,是超乎你我想像的。倘若你那個扶空師父真是混沌級大能存在,他所要管的事情一定非常多,而地球和月球或許他根本無暇顧及呢?要知道,別說地球和月球,就是整個銀河系在鴻宇宙中也是極其微弱渺小的存在。.•♫•♬•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以後你會……」
咻!
師父昀素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又一道龐大的人影顯現而來。
在人影現身的那一刻,王炎三人突然感覺飛行器的吸附之力頓消。
三人的身體直接從飛行器艙體上滑落了下來。
呼呼!
不等王炎反應過來,龐大的人影抬手朝他們一抓,兩道淡黃色光華朝翠花和傾天席捲而去。
下一刻,她們兩人直接被淡黃色光華卷進了龐大巨人的腰帶中。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三眼巨魔族的大王斷谷本尊。
嘩啦!
王炎身體還沒有站穩,巨大的飛行器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高空掠去。
整個過程極快,快到王炎的魂識都來不及探查來人是誰。
而當他要放出神識探查時,斷谷龐大的身體便直接消失不見。
從斷谷本尊現身到他將翠花和傾天抓走,可能連千分之一秒都沒有。
「小子!想要救你的人,就到重天宇宙巨魔星系用聖瞳來交換!」
突然,在王炎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咻!
王炎想都不想立即施展空間之道和速之道融合神通朝三眼巨魔族的母艦急速瞬移而去。
可是,不等他靠近三眼巨魔族的母艦,橫亘在天宇之上的巨大母艦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任憑王炎用魂識朝四面八方探查,絲毫都探查不到母艦的蹤跡!
飛行器的速度能夠超過魂識探查的速度嗎?!
王炎腦子裡一片空白。
因為他的魂識瞬息之間可以探查到整個太陽系,甚至更遠的宇宙空間,但是仍然沒有探查到這巨大母艦的任何蹤跡!
「翠花!傾天!!」
王炎茫無目的地在大氣層內外胡亂瞬移尋找探查,他根本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去追。
一會兒瞬移到北極之上,一會兒又瞬移到月球之上,一會兒又遠離地月星系,朝其他的星體瘋狂瞬移而去。
他不惜消耗所有的魂力和靈力,瘋了一樣地滿虛空亂找。
「主人,別追了,他們已經回到他們自己的宇宙去了。」
突然,小垚的聲音在王炎的腦海中響起。
「什麼意思?這麼快就回到他們自己的宇宙去了?飛行器的速度還能快到這種程度?」
王炎身體猛然一頓立即問道。
他因為瘋狂施展天地之道融合神通消耗巨大,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們應該是用的魂念傳送陣。在他們的星球上布下了魂念傳送陣。不管他們離開多遠,只要一個魂念,飛行器也好,人也好,都能瞬間回到他們的星球。用的是鴻宇宙第一速度,也就是魂念的速度。」
小垚解釋道。
聽到小垚的話,王炎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翠花、油菜花、倩倩她們,還有萬修殿的那些人他們全都被抓到了另外一個宇宙去了?你是這個意思?」
「是的,主人。」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忽悠老子的!天下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一個魂念就能穿越宇宙?小垚,你告訴老子,你是忽悠我的。油菜花她們沒有被抓走,三眼巨魔族一定就隱匿在地球附近,對不對?」
王炎無法接受小垚說的話。
他無法接受自己所有的親人朋友都被巨魔族抓走,抓到無比遙遠的另一個宇宙中去!
他無法接受,在這個宇宙里,他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是一樁幻境,他也無法接受這殘忍的現實!
「主人,您冷靜一下吧,小垚不會忽悠您的。三眼巨魔族的確是抓走您的親朋。」
「你特麼放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子一定要將他們找出來,就是搜遍整個太陽系,銀河系,老子也要將他們找出來!!」
「王炎!冷靜!小垚說得是對的。接受現實吧,那三眼巨魔族的王者帶著他的飛行器已經離開了。他應該是畏懼天空中的那根手指,所以以極快的速度抓走翠花和傾天逃離了。他根本不敢再搶奪阿初,所以便將她們抓走作為人質。小垚說的魂念傳送陣是的確存在的。在混沌世界並不少見。」
見王炎情緒失控,昀素突然大喝一聲,然後解釋道。
聽到昀素師父也這麼說,王炎直接僵滯在虛空中。
他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震驚,一會兒疑惑,一會兒痛苦,一會兒迷茫。
他好像一下子被抽離了靈魂般,面色蒼白,眼神突然變得空洞無比,他慢慢轉動著脖子,朝無盡宇宙虛空環視。
「油菜花!倩倩!翠花!芷沁!師姐!師兄……」
「落雲!小山!坎兒……」
突然,王炎大聲呼喊起來。
儘管他的聲音在這沒有介質的幽暗虛空中根本傳不出去,但是他還是在歇斯底里地、本能地呼喊。
喊了一陣子後,他整個人都委頓了下來,兩行悲傷絕望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ps: 老鐵們,新的地圖劇情就要開始了,給路上加把油,點個催更,發個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