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三眼巨魔族戰鬥對峙的這些年裡,地球修真界也隕落了不少強者,不過萬修殿核心成員基本沒有損失。💢🐳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王炎其實也非常想念大家,此刻真是歸心似箭啊!
王炎將他如何闖入大氣層防護陣簡要地跟隨塵師父說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將昀素師父的存在說出來。
因為昀素師父不讓他向任何人泄露她的存在。
其實,王炎也很奇怪,之前將巫坨解救後,師父昀素便不跟他交流了。
還有以前遇到七星河那樣的超級強者,她也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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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從傳承秘境世界裡出來後,昀素卻跟王炎無顧忌交流。
昀素告訴王炎,巫坨也好,七星河也罷,魂力都太強大,只要她跟王炎靈魂交流,一定會被對方探查發現。
不過,後來得知巫坨原來是混蛋阿初的奴僕,王炎是巫坨的主爺爺,就算被他發現也不用太過擔心。
再加上昀素經過這次頓悟後,魂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所以,即便是巫坨現在也發現不了她的存在。
巫坨都發現不了,隨塵就更發現不了她的存在了。
至於昀素為什麼這麼怕被人發現,她卻沒有告訴王炎具體原因。
王炎想,可能師父只是一個靈魂體,被更多人知道只會多一些危險吧。6⃣ 9⃣ s⃣ h⃣ u⃣ x⃣ .⃣ c⃣ o⃣ m⃣
畢竟,昀素可是擁有金行聖印這種混沌至寶的元魂啊!
一個靈魂體其實是非常脆弱的,小心駛得萬年船沒毛病。
隨塵從王炎的話語中,以及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際修為魂力上,真切感嘆這個小傢伙機緣造化太過逆天。
從王炎得到他的古墓傳承到現在,滿打滿算,實際時間也不過數百年,卻從一個小小的低階修真者蛻變成了一個宙修七級的超級大能。
這個實際時間是指不包括在時間流速空間或者法寶里的時間。
而且,隨塵驚訝發現。
王炎不僅修為只比他低一級,可是他的魂力竟然也達到了泛境大圓滿,跟他一樣!
要知道,隨塵修煉的實際時間可是已經超過十萬年!
而王炎只用了幾百年就幾乎要趕上他。
這種逆天的修煉速度實在駭人聽聞。
當然,王炎越強大,越逆天,隨塵就越高興越驕傲。
以王炎的天賦和造化,假以時日成為宇宙掌控者,甚至更高級別的存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到那時候,他隨塵就擁有一個宇宙級乃至混沌級超級強者弟子,這對於他來說也是莫大的榮耀啊!
其實,在王炎的師父當中,隨塵算是跟王炎接觸最少的一個。
就是那個神秘的白鬍子老神仙扶空師父,跟王炎接觸得都比隨塵多。
但是這對師徒一見如故,彼此相談很投機。
……
「油菜花,你說隨塵聖尊咋還沒有消息啊!真是急死個人!」
千槐村王炎的別墅庭院裡,馬麗倩秀眉緊蹙問油菜花。
她一邊問,一邊看著天空,期盼著隨塵能夠從天而降帶給她們有關王炎的消息。
「倩倩姐,那三眼巨人的大陣非常詭異強大,不是那麼好探查的。而且隨塵聖尊還要儘量隱匿,如果被三眼巨人發現,對他圍攻就會非常危險。我們還是耐心等待吧。」油菜花拍著馬麗倩的手背安慰道。
「哎!你說王炎那個傢伙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是不是在月球上又找了一群女人啊!他的分身死了,他應該能感知到啊,這麼久了都不回來,不回來也就算了,連個消息都不傳回來!真是個沒良心的混蛋!」
馬麗倩氣鼓鼓地喝了一口茶說道,她還是那個火辣脾氣。
「倩倩姐,王炎肯定不會忘了我們的。不管他是不是又有其他的女人,我相信他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坐在油菜花身邊的秦瑜說道。
「哼,那你說,他為啥一百年了都不理我們?讓我們天天日思夜想苦熬著。這不是無情無義是什麼?」馬麗倩剮了秦瑜一眼問道。
「興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吧。」秦瑜抿了抿嘴唇答道。
「興許王炎他……已經發生不測……」
陳芷沁突然說出一句誰都不願意接受和提及的可能。
說完這句話後,她自己就開始低頭抹眼淚。
王炎死了。
其實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過,沒有人能夠接受這個殘酷的可能,大家乾脆都不提及,就當這種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這些女人其實這一百年來都是靠著這種自我欺騙的方式排解內心的惶恐和擔憂。
「住嘴!瞎說什麼!誰說王炎發生不測了?昨天老娘還夢見他跟我說他很快就要回來了!」
馬麗倩一拍桌子站起來對陳芷沁斥道。
這個院子裡,馬麗倩一直都是扮演大姐的角色,而大家心裡也都當她是大姐。
畢竟,他是王炎正兒八經第一個女朋友。
即便陳芷沁給王炎生了一雙兒女,她也要叫馬麗倩一聲倩倩姐。
而這些年,馬麗倩也的確將這個大家庭管理得井井有條,大家都很尊敬她。
儘管她的修為實力以及在修真界和炎雲宗的身份地位都不如油菜花、秦瑜、紀雨辰、瑪利亞她們高,可是在這個家裡,她就是大姐大。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住在這個庭院裡。
比如瑪利亞、莫亞菲、葉芯然、紀雨辰她們都有自己的住處,只是她們也會時常過來聚聚。
「倩倩姐,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王炎肯定沒事,他一定會回來的!倩倩姐,你別生氣了,好不?晚上我做幾道好菜,把大家都叫過來一起聚聚,到時候我自罰三杯。」
陳芷沁見馬麗倩生氣了,趕緊走到她身前,挽著她的胳膊認錯。
「這還差不多!不過自罰三杯可不行啊,要自罰六杯!」
「好好好!自罰六杯!就你這個傢伙得理不饒人!」陳芷沁淡淡剮了馬麗倩一眼嗔道。
「呵呵呵!」
兩人的對話讓大家都忍不住呵呵笑起來,陳芷沁剛才那句話激起的傷感氣氛也立即消散。
「該自罰六杯的應該是我啊!」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所有人耳畔以及在這個溫馨的庭院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