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連牛大師都質疑了嗎?
鍾海濱額頭直冒汗,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這個不懂事的徒弟了。🐳♔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也好,這次交流會的核心環節本來就是大家切磋書法技藝。讓年輕人打頭陣也好!」莫重河立即表示贊成。
他相信王炎也不會反對的。
而且他更相信,以王炎的實力碾壓這個自負的鄒雲根本不用懷疑。
之前讓大家都認識了他這個書法奇才,然後牛達富的高度評價將王炎推上神位。
如果最後能打臉這個狂妄無知的晚輩天才,那今天就是一場完美的勝利!
「嗯,好得很。王炎,既然有人質疑你,你就要讓他閉嘴!」牛達富也頷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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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的語氣裡帶著一些慍怒,這讓鍾海濱額頭的汗流得更多了。
在專業人士看來,能夠將這二十個字寫到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只會寫二十個字?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鄒雲這顯然就是給自己不服氣找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為了公平起見,我提議讓牛副會長出個題目。這樣就不會有人說王炎只會寫二十個字了。」莫重河又說道。
「好!同意!」
「同意!這個很公平!」
「我們也同意!」
……
大家對莫重河的提議沒有任何異議,而牛達富自然是樂意當這個出題人。🐟🐯 69sh𝓊𝐗.c𝔬м ♠🐨
「好吧,既然大家都信任我牛某人,那我就出一個題目。當然,如果還有哪位年輕人願意加入進來PK的,那更好,人多一點氣氛更熱鬧嘛!」牛達富微笑著說道。
「我加入!」莫婭菲第一個舉手。
她怎麼能錯過和師父同場競技的機會呢?
縱然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贏得了師父,但是這是難得的學習機會啊!
她拜王炎為師都這麼久了,一次還沒有得到他的真正指教呢。
「我也參加!」又有一個打扮比較樸素的小伙子舉起了手。
這個人長得文質彬彬,一直都沒有怎麼說話,顯得很低調。
看著也不太像個富二代。
莫婭菲朝他看了過去,並不認識這個人,顯然不是臨雲縣內的。
「好,那就由這四位新秀切磋一番。我出的題目就是寫柳永的名作《雨霖鈴.寒蟬淒切》,書體不限,字體大小不限,時限為一個小時。重河,你來主持吧。」
牛達富見沒有其他人報名參加,便宣布了自己的題目。
大家都覺得牛副會長出的題目挺合適,但凡是練習過書法的人,誰沒有練過千古名詞《雨霖鈴.寒蟬淒切》呢?
所以,寫書法的人根本不存在不會默寫這首詞的情況。💀☺ ➅➈SнǗˣ.𝓒oM 🎃☝
對於王炎來說,他雖然沒有練習過這首詞,但是在他的《土行訣》傳承里,別說一首詞,就是歷史上所有的詩詞文章都有記憶儲存。
如果他願意,他可以連著背誦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
「四位選手都準備好了嗎?」莫重河看了看表。
「都準備好了!」王炎四人異口同聲答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期待著一場精彩的對決。
尤其是王炎,這個橫空出世的書法奇才,是不是真的只會寫二十個字呢?
「好!比試開始!」莫重河掐著準點宣布比試開始。
除了王炎,其他三人都非常投入認真地開始書寫。
莫婭菲決定寫楷書,而鄒雲選擇寫行書。
那個文質彬彬的小伙子選擇的是隸書。
隨著他們三人開始走筆,很多圍觀的人都不斷頷首低聲稱讚。
而最是焦點的王炎卻站在桌子前發愣,也不動筆寫。
他一會兒扭脖子,一會兒提褲子,一會兒挖耳朵,一會兒挖鼻孔。
還時不時將手伸到後脖子裡,也不知道是撓痒痒還是搓皴垢。
怎麼看都是一個鄉下二流子,哪裡有什麼大師的風範?
「這小子不會真只會寫二十個字吧?怎麼還不動筆?」
「看他那個樣子,哪裡是常年練書法的人 ,一點文藝氣質都沒有。」
「是啊,跟個閒漢二流子一樣的。」
「我看他就是一個畸形培養模式出來的書法怪胎。估計連《雨霖鈴.寒蟬淒切》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哈哈,極有可能哦!」
「如果真是這樣,那牛大師可就臉上不好看咯!」
……
「這個傢伙在搞什麼?怎麼遲遲不動筆?」
葉芯然也皺著眉很不解,她甚至也有點懷疑王炎是不是真的只會寫那首唐詩。
就連牛達富和莫重河也都面面相覷,看不懂這個傢伙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莫重河知道王炎是個比較喜歡出人意表的人,總是能搞出一些驚人之舉。
「達富,這個王炎是個奇才,也是有些奇癖的,喜歡製造驚喜。」莫重河解釋道。
「嗯,的確是個怪才啊。看看他這次能給大家什麼驚喜吧。」牛達富微微頷首。
其實,王炎是在琢磨,今天這最後一個逼該怎麼裝才能更完美一些。
打臉這個鄒雲對他來說毫無爽感。
要將全場的名流全部鎮住,包括這個超級大咖牛達富,那才叫牛逼。
嗯,就這麼辦!
王炎琢磨了幾分鐘後,終於開始動筆寫了。
見這個書法奇才動筆了,幾乎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仿佛他的筆端能夠迸發出與眾不同的璀璨火花一樣。
可是當王炎開始揮毫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這是在寫字嗎?這不是瞎劃拉嗎?」
「是啊,他這寫的哪是字?簡直就是鬼畫符啊!」
「他怕真是個神經病吧!」
「我靠,這也叫寫字?這不是扯淡嗎?」
……
大家臉上全是不可思議和驚訝,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重河,他這是搞什麼名堂?」牛達富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因為王炎在宣紙上寫得根本不是字,而是一些沒有什麼結構的線條糅雜在一起。
像極了不懂事的小孩子拿著筆在紙上胡亂塗鴉。
「他這……我也看不明白啊!」莫重河濃眉緊皺,直搖頭。
「他這線凌亂不堪,不過走筆還是功力深厚的,筆法就是草書,而且還是比較少見的狂草。可是他這寫的根本就不是字啊!」牛達富眉頭也擰了起來。
「鍾老,你是內行,你覺得這個小鄉巴佬兒在搞什麼?」鄧國輝小聲問鍾海濱。
「哼,果然是個冒牌貨!鄧總,您放心,令郎今天丟的面子我徒弟會幫他找回來的!」
鍾海濱冷哼一聲,很有把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