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除了是王炎的仇人,也是社會的禍害。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現在王炎有非凡的手段,可以將他們神不知鬼不覺除掉,他就不會手軟。
雖然控制疤哥這種人能為王炎做很多事,但是御魂符只有三天的時效,且不能重複種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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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利用完了以後,直接廢掉,不留後患。
其實,王炎也想過要不要控制疤哥殺了馬三山。
但是他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縱然馬三山才是罪魁禍首,但王炎覺得對他這種在村里稱王稱霸的人,最好的懲罰不是殺死,而是征服。
讓他生不如死!
此外,王炎還考慮到了馬麗倩。
如果以後真的娶了馬麗倩,馬三山就是王炎的大舅子。
殺死了自己的親大舅子,這個會讓王炎心裡不舒服。
所以,他最後決定留馬三山一條狗命。
回村後不久,王炎就收到了疤哥加好友請求。
然後他發來了他和馬三山劉通等人的通話錄音,居然還有那天在鷂子崖害他的視頻!
原來疤哥也留了一手,將證據都存著呢。
哼,有這些證據在手,馬三山你個狗東西以後就給我當孫子吧!
王炎很驚喜,將手機上的視頻錄音存下來後拿著錢去了馬麗倩家。♗🍩 6❾𝐬hùⓧ.𝐜𝐎m 😂😺
「這是什麼意思?」馬麗倩看到王炎扔在茶几上的錢,一臉不解。
「這是何美玉欠你的三十萬。」王炎冷冷地說道。
「你,你幫她還錢?你哪來的這麼多錢?」馬麗倩驚得杏眼瞪得大大的。
「你管我哪來的錢!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威脅不到何美玉,更別想拿她當棋子將老子的軍!」王炎眯了眯眼睛。
「你好大方呀!三十萬說替她還就替她還,你還真把她當你的媳婦?你幫她還了錢,她就沒有束縛,又會回到王景塘的身邊。你戴綠帽子戴上癮了嗎?」
「哼,我戴不戴綠帽子跟你沒有關係。反正你這麼容易想要讓我去救母夜叉,沒門兒!昨天說的三個條件,你甭想賴掉!」
「哦,現在該做午飯了,走,給我做飯去!」王炎正要走,突然回頭看著馬麗倩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馬麗倩氣得幾乎要七竅生煙!
她滿以為打出何美玉這張牌,就能擺脫王炎的要挾和控制,誰能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馬麗倩現在真是欲哭無淚,茶几上的三十萬將她所有的設計全部擊潰。
她只能跟著王炎去他家給他做飯。
做好飯,王炎還是讓馬麗倩跟他一起吃。👮🔥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正所謂秀色可餐嘛,雖然粗茶淡飯,可是有美女村花陪吃,那吃啥都可口。
雖然馬麗倩全程拉著臉,也不說話,但這並不妨礙王炎就著美顏下飯。
而且這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跟村花過日子一樣,充滿了無限的想像。
「這是我們昨天定的協議,簽個字吧。萬一你不認帳,我也好有個憑證。」
吃完飯,王炎拿出兩份準備好的合同遞給馬麗倩。
馬麗倩自然不會不簽。
在她嫂子胡雪梅沒有救出來之前,她只能對王炎言聽計從。
馬麗倩走後沒一會兒,金牙鱷滿臉驚愕地跑了來。
「炎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啥事把你嚇成這樣?」王炎基本猜到金牙鱷說的大事是什麼。
「下午疤哥闖進鎮醫院將你們村的劉通給殺了!捅了十幾刀啊!現場慘不忍睹!」金牙鱷眼裡全是震驚之色。
「真的?!那疤哥自己呢?」王炎故作驚愕地問道。
「這就是讓我最最不解的地方!疤哥殺完劉通,居然自殺了!疤哥那種人居然會自殺?實在不可思議啊!」
「警方怎麼說?」
聽了金牙鱷的話,王炎放心了,不禁暗嘆御魂符果然是強大。
「整個過程都被監控拍下來了,而且還有幾個目擊證人,警方認定是一起惡性仇殺案。具體進一步怎麼調查我就不清楚了。」金牙鱷答道。
「這實在有點邪門兒啊。按說疤哥就算跟劉通那種混子有仇,也不至於行兇完自殺呀?」
「就是說呀,這事兒真是透著邪氣。炎哥,你說會不會跟那塊鬧鬼的菜地有關?」金牙鱷壓低聲音問道。
「嘖,這個不好說啊。哎,還說要救他一命……金牙鱷,疤哥死了,孤楓鎮道上以後你是老大!」王炎裝出一副遺憾的神態,然後拍了拍金牙鱷的肩膀說道。
「嘿嘿,炎哥這話不是打小的臉嗎?有您在孤楓鎮,我哪敢稱老大?」金牙鱷很會說話,說著給王炎遞煙。
「我雖然是黃飛龍和任虎的兄弟,但我不是混子。以後孤楓鎮那些混子你給老子都管好了。」王炎接過香菸說道。
「嘿嘿,多謝炎哥看重,不過……」金牙鱷心裡狂喜,但卻欲言又止。
「你是擔心其他幾個老大有意見?」王炎立即猜出金牙鱷的顧慮。
「是啊,胖坤,鐵皮和螞蝗那三個傢伙都不是吃素的,他們在孤楓鎮地位都比我高。我當老大,他們肯定不服啊。」金牙鱷給王炎點上煙。
「不服?我看哪個不服。你找個時間組織一個場合,我保你坐上老大的位置。」王炎吐出一口煙,霸氣地說道。
「誒誒誒!有炎哥這句話,我就沒啥顧慮了,嘿嘿!多謝炎哥厚愛!小的要是當上老大,以後每個月都孝敬您!」金牙鱷激動地恨不能給王炎磕幾個響頭。
金牙鱷帶著高興的心情離開了,他覺得抱住王炎這條大腿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明智決定。
王炎認為利用金牙鱷控制孤楓鎮混子勢力,將來也肯定有用得著的時候。
臨雲縣國洪建築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肖大師明明說那是一塊風水寶地,怎麼會鬧鬼呢?」鄧國洪嘴裡叼著雪茄一臉疑惑。
「鄧總,是那兩個推土機司機親眼看到的,當時孤楓鎮疤哥那些人也都在場,說得很邪乎啊!」錢林弓著腰說道。
「這世上真有鬼怪?很可能是王炎那個小雜種裝神弄鬼。」鄧國洪眯了眯眼睛說道。
「鄧總,下午剛剛又發生了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鄧國洪濃眉挑了挑。
「就是那個孤楓鎮混子頭疤哥,他闖入鎮醫院殺死了馬三山心腹劉通,然後自殺。」錢林說道。
「啥?自殺?一個亡命徒會自殺?!」鄧國洪驚得瞪大了眼睛。
「是啊,這事兒很邪乎。現在都在傳,說是疤哥沖犯了千槐村那塊菜地的惡魔,被詛咒了。」錢林帶著驚恐之色說道。
其實他心裡也有些害怕,之前可是他最先帶人去挖那塊菜地的。
「這還真是有些邪門啊。看來得讓肖大師去看看了。」鄧國洪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