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約見蕭剛,九龍冰室

  港城的天亮的非常早,也是因此,造就了這個都市繁忙的景象。

  三人在茶餐廳吃了早飯之後,便分道揚鑣,朱琪去了港城警局,聯繫當地的警察協助搜索皮書恆的蹤跡,同時向個關口和機場發布了皮書恆的人臉圖像,先行從正常渠道上,封鎖了皮書恆離境的可能性。

  比較可惜的是,港城的天眼系統,雖然布局的早,卻因為一些人權方面的原因,做不到全城面面俱到,反而留下了很多不能監控的區域和留白。

  這給朱琪的調查提供了極大的不便。

  朱琪十分不解,指著一大片空白區域問那名負責接待她的港城警員:

  「這裡到這裡,這麼大一片地方,為什麼只有三個攝像頭?」

  那名警員回答的很是乾脆:

  「朱警官,那裡是太平山啊,住在那裡的都是有錢人,不是太平紳士就是英皇爵士,他們不允許隨便私設攝像頭的,會侵犯人家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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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琪氣極,猛翻白眼,卻又無可奈何。

  港城的環境就是這麼特殊,這裡既有超級現代化的城市布局,卻也有當年日不落帝國遺留下來的一些糟粕,卻因為一些特權階級的存在,這些糟粕始終殘存。

  而直覺告訴朱琪,皮書恆如果要藏的話,極有可能就藏在那片太平山上。

  只可惜,她沒有實際性證據和線索,港城警察這邊,就沒辦法給她協助。

  最終無奈之下,朱琪還是找上了陳斌。

  「請那位林先生幫忙吧。」朱琪沮喪的道。

  陳斌倒是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好,那我約剛哥出來一趟。」

  「嗯。」

  當即,陳斌就給蕭剛打了個電話,約了一起吃個飯。

  「好啊,老闆早就叮囑過我了,陳醫生你要是來了港城,一定要好好招待你,儘儘地主之誼。」蕭剛電話里笑的十分爽朗,答應的非常痛快。

  最終,雙方便約到了一個叫做「九龍冰室」的地方見面。

  九龍冰室自然是在九龍,三人坐巴士抵達的時候,正遇上一群人聚在一起鬧事。

  那是大約十幾個年輕人,在一名中年男子的帶領下,將一個侍應生打扮的男子團團圍住,推推搡搡的說著些什麼。

  「大名鼎鼎的九紋龍,怎麼如今這麼拉了,變的跟條蟲一樣。」

  「對不起,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九紋龍。」

  「哈,你化成灰我都認得,當年你砍我一刀的帳,這些年我喪波可都記在心裡呢。」

  三人不想多事,只是好奇的看了這幫人一眼,就打算進茶餐廳。

  結果,卻被一個不知死活的人給攔住了。

  「站住,幹什麼的?」

  一黃髮青年吊兒郎當的堵在門前,不讓陳斌三人進去,目光卻不懷好意的盯著容貌驚人的孫曉茵。

  這樣的美妞,好些時間沒見過了。

  陳斌不想多事,淡淡道:

  「我們約了人在這裡談事情,麻煩讓一讓。」

  「約了人?約了誰呀?該不會是這位九紋龍大哥吧。」黃毛指著被他們包圍的侍應生,哈哈笑道。

  陳斌皺眉:

  「我不認識什么九紋龍,所以麻煩請讓一下。」

  「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黃毛不依不饒。

  「那你想怎麼樣?」朱琪面色鐵青起來。

  昨晚自己才吹噓了港城的安全性,今天就被一幫古惑仔給打臉了,讓她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放內地,一年到頭都不見得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沒怎麼樣啊,和我們喪波哥一起喝一杯就讓你們進去。」黃毛吊兒郎當的說道。

  其餘人聞言,立刻大笑著起鬨起來。

  「沒錯,跟我們彪哥喝一杯就放了你們。」

  「九紋龍和我們喪波哥是死對頭,你和喪波哥喝一杯,就肯定不是九紋龍的人,這樣自證清白如何?」

  面對這幫小古惑仔的挑釁,朱琪冷冷一笑:

  「一群神經病,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敢這麼調戲我,信不信把你們都抓起來。」

  此言一出,黃毛等人立刻怪叫起來。

  「哇,原來是阿Sir啊,不知道警員編號是多少呢?」

  「聽口音像是內地來的啊,內地來的警察在港城沒執法權吧,你們是來旅遊的吧。」

  「哈哈,內地人來港城裝什麼大尾巴狼啊,我們彪哥想請你喝杯酒而已,不犯法吧。」

  這幫人充滿挑釁的話語,讓朱琪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臉色一沉就準備發飆。

  恰在此時,那被人包圍的侍應生,卻突然開口了。

  「喪波哥,給我個面子,不要為難我的客人好嗎?」

  人群為之一靜,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那侍應生。

  然後,那叫喪波的中年男子咧嘴一笑,摸了摸寸頭,走了過去。

  「九蚊蟲,你終於肯承認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喪波哥,我如今已經退出江湖,不再叫那個外號了。」

  「你退出江湖,那我們那筆帳怎麼算?」喪波怒瞪著侍應生。

  「對不起,喪波哥。」中年侍應生鄭重的鞠躬,換來的卻是喪波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他狠狠將侍應生抽倒在地,怒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有什麼用!」

  說著,扭頭看向朱琪:

  「這位內地來的警官,我問你,把人砍傷了判多久?」

  朱琪臉色鐵青:

  「你說什麼?」

  「我問你,這個人當年把我砍了,後腦勺到肩膀這裡有這麼老長一道疤,按照你們的法律,應該判多久?」

  「三年。」朱琪硬著頭皮回答。

  「三年。」喪波嘿嘿一笑,「那這樣吧,你今天把這傢伙抓起來,關他個三年五載,我就讓你們進去怎麼樣?」

  朱琪面色微變,剛想說話,卻見陳斌突然一步踏出,走向了那邊的喪波。

  朱琪剛想開口,就被孫曉茵伸手拉住了。

  「琪琪,入鄉隨俗,你消停點吧。」

  「可是……」朱琪擔憂的看向陳斌。

  她不是怕陳斌出事,她是怕陳斌這麼衝動,會被這邊的警察抓啊。

  剛從深城警局出來還沒多久呢,這要是再進去了,可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