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王鐵彪、顧鄲等人因為張大川的修為再次突破而備受打擊之時,在滬城其他地方上,許多修行者也被小青蛇晉升為實丹大妖的天劫氣息而驚動。
沒辦法,滬城本就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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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劫雲從一出現,就引起了一些很多人的注意。
只是當時大家都沒往天劫這方面想,只覺得是天象詭異,略帶好奇而已。
但隨著小青蛇成功晉升,引來天劫降臨時,那種驚天動地的雷暴,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一些修為微弱,只有氣血境和煉骨境實力的武者,也都察覺到了這種恐怖的天地波動。
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
唯有作為華國修行界執牛耳的總商會,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有強者突破了!
而且境界很高,引來了天罰。
總商會滬城武事部的人察覺到這個情況後,先將情況向總部高層做了匯報,隨後迅速做出了反應。
丁芷宓親自動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事發地點。
然而,隨著她越靠近事發點,表情越是古怪。
因為事發地附近的地貌她太熟悉了,那座掩映在竹林之間的別墅,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難道……是他?」
丁芷宓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張大川的面孔,滿眼都是驚愕之色。
由於總商會滬城武事部的駐地在市區,而眼前那棟竹林別墅卻是在市郊非常偏僻幽靜的地方。
距離稍遠,待丁芷宓和其餘聞風而動的各路修行者趕來時,天劫已經結束。
現場除了被天雷劈得破敗不堪的幾畝田地之外,什麼痕跡都沒有了,更沒有那位歷經天劫的強者身影。
眾人不知道此地是張大川的私人住所,自然也無法第一時間就像丁芷宓那樣鎖定「嫌疑人」。
他們只能在周邊駐足,嘗試性地搜查著。
沒有人敢隨便往雷劫所在的區域裡闖,因為大家都擔心得罪剛剛渡劫之人。
丁芷宓到場時,附近已經有不少宗師境的武者在徘徊、眺望。
她黛眉輕蹙,本能的擔心這些人會影響到張大川的突破和悟道,立刻喝止道:
「所有人止步,不許再向前靠近,驚擾了此地前輩在渡劫之後參悟大道,誰也救不了你們。」
丁芷宓動用神識傳音,確保自己這番話能夠被方圓一公里內所有人聽見。
此話一出,周圍被天劫動靜吸引而來的修煉之人盡皆愣了半秒。
「這女人是誰啊?好大的口氣,竟然要命令我們這麼多人。」有不認識丁芷宓的武者皺眉問道,語氣不善。
旁邊一位知情的中年人頓時嘲諷道:
「道友,膽氣十足啊,不知你是先天境哪一個階段的?莫非是先天實丹境的前輩?」
那人表情立時僵住,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驟變,扭頭就走,像是有什麼恐怖的事物在追趕他。
一旁另一位修為在宗師境初期的年輕武者見狀,忍不住好奇道:
「那個……敢問這位先生,剛才說話的那位女子,可是有什麼說法?」
他衝著那名中年人抱拳施了一禮,態度非常謙遜。
不只是因為對方知曉情況,更重要的是,那中年人乃是淬髒境後期的武道宗師。
聽見他的詢問,中年人嗤笑道:
「有什麼說法?」
「說法可大了去了。」
「那位可是總商會滬城武事部的部長,大名鼎鼎的女天才。」
「她在前段時間順利晉級到了先天虛丹境,縱使在這靈氣復甦的時代,她的實力,也足以排進全球百強!」
「剛才那無知的傢伙,以宗師境中期的修為敢對這位丁部長大放厥詞,能活著離開,已經是他走了狗屎運。」
年輕武者聞言,頓時瞪大了幾分眼睛,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丁部長啊,難怪了。」
「在這滬城地界上,恐怕也唯有她有這個底氣敢向各路強者下令了。」
「就是不知道連丁部長都要稱呼為前輩的那位渡劫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若能覲見一番,或是得其指點一二,當受用無窮。」
中年人見這小年輕還想著美差,不禁微微搖頭,輕嘆說:
「別做夢了,還是趕緊走吧。」
「那樣的前輩高人,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隨便接近的。」
語畢,他便率先掉頭離去,雖有遺憾,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走得非常乾脆。
見此情形,那年輕武者遲疑了半秒,也嘆息一聲後,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這二人離去時的遺憾表現,是此時周邊諸多武者的一個縮影。
他們激動而來,敗興而去。
只要是知道丁芷宓身份的,都不敢去觸怒這位女天才兼女部長的霉頭。
轉眼間,周邊已經沒有了那些探頭探腦的傢伙,僅剩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借罡氣凌空而行,笑呵呵地來到了丁芷宓的身旁。
「丁部長,他們是該走,但我總能留下吧?」朱禹行嘿嘿問道,「我保證不會泄露任何消息。」
他向丁芷宓賣乖,拍著胸.脯保證自己會按規矩辦事。
丁芷宓聽張大川說起過這個胖子,倒是沒有拒絕朱禹行的提議,微微頷首,領著朱禹行直奔竹林別墅而去。
兩人先後降落在別墅前院,與張大川和王鐵彪等人打上照面。
「張哥!!」
剛一落地,朱禹行就衝著張大川招了招手,滿臉笑容。
張大川笑著點頭,道:
「喲,稀客啊,歡迎歡迎!」
「張哥,原來你住在這裡啊,不錯,這環境很舒服。」朱禹行打量著院內的布局陳設。
他是第一次來這裡,滿眼都是新奇。
張大川笑著道:
「也就是個普通的住所,跟你們這些總商會的嫡傳精英比起來,不值一提。」
「對了,你們怎麼突然來我這裡了?」
一邊說話,張大川一邊將目光掃向丁芷宓,明知故問。
丁芷宓遲疑了下,正要開口,就見朱禹行搶先一步回答說:
「還能是為啥?當然是因為半刻鐘前發生在這附近的那種奇怪波動唄,據說,是有前輩高人在此地渡劫,所以才會引發那種恐怖的天象。」
「張哥,話說你就住在這裡,總不至於你沒聽到什麼動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