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聽到李秀清的聲音,乍一之下還以為自己身處在夢境之中。••.•´¯`•.•• ❻➈𝐬𝐡Ǘⓧ.¢σⓂ ••.•´¯`•.••
只是,當那雙熟悉的手握住他薄繭的手掌之時,他才突然覺得,這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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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動眼球,朝雙手的主人看去,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讓他似乎經年未見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和娘子似乎很久未見了。
就像上一回,他被南宮夏冰重傷的時候一樣。
「夫君,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兒不舒服?」李秀清遲遲未等到顧銘的回應不禁有些著急,她抬頭看向顧銘,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發呆,像是許久未見的故人一般。
「夫君,我是你娘子呀,你莫不是連我都不認識了?」
她被顧銘的反應嚇得有些心驚,畢竟夫君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能有條命已是不易,就算有撞到腦袋失憶的事兒她也並不覺得奇怪,只是若這事真發生了,她卻覺得太狗血了。
顧銘聽出李秀清聲音中的慌亂,趕緊從怔愕中回神:「娘子莫怕,我沒事,只是乍一見到你,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當時他從懸崖跌入,總以為自己難以活命。如今看來,他還算福大命大,逃過一劫。
只是,當時和他一起掉入懸崖的那個神秘黑衣人,現在又在哪裡,是不是和他同樣重傷?
「夫君你別擔心,是我真是我,我來找你了。」
李秀清聽到顧銘的話心疼的不行,輕手輕腳將人抱住,眼中已經淚水瀰漫,卻強撐著沒讓它掉下來。
她知道,夫君因為出那麼大的事,所以害怕與自己陰陽相隔,現在夫妻兩人乍然相見,他才會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沒那麼真實。
這樣的夫君,太讓人心疼。
顧銘剛醒,李秀清沒讓他說那麼多話,轉身來到桌邊替他倒上一杯水,讓他喝下潤潤喉嚨,以免嗓子干疼。
顧銘依著杯沿將水喝下,乾涸的喉嚨總算緩和不少。
雖然如今的他重傷未愈,但能看到李秀清,他仿佛覺得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此次重傷,李秀清瞞著宸貴妃他們,在餵藥的時候加了自己的血為藥引進藥中,這才有了顧銘這麼快好轉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出手,顧銘受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這點時日就能醒轉。
等到顧銘緩和許多之後,他向李秀清開口:「娘子,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那懸崖這麼高,你來找我的時候莫不是找到其他路了?」
他不在乎其他人,只在乎娘子會不會因為他而受傷。
「夫君,我直接用繩索從崖上下來的。」李秀清搖頭,向顧銘說著她下崖之後的事,聽得顧銘無比震驚。
特別是當他聽見宸貴妃真的還活著,如今還被李秀清救醒的時候,他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他當時和那黑衣人動手,便是因為對方需要娘子的血去救宸貴妃。
當時在他的認知里,宸貴妃早就已經化為一捧塵土,怎麼可能還會活在人世間,還需要娘子的血去救活。
所以,那時的他只以為這是對方想要對付娘子的藉口,才和那黑衣人打鬥起來,下了不少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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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被那人連累掉入懸崖,之後失去意識。
直到今日,他才見到娘子。
原來,娘子為了找他這麼義無反顧,他的心情真是一言難盡。
李秀清見顧銘再次望著她不說話,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夫君,你又不舒服了?」
要不然,這樣傻傻的看著她,讓她都有點不自在了。
「不是不舒服,而是想到自己有這樣好的娘子,我若出事也死而無憾。」
顧銘話中帶上哽咽之音,雖然虛弱,卻用盡所有力氣將李秀清抱緊,像是在抱著無比珍貴的寶貝。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以後不許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要不然我可會一個月都不想理你。」
李秀清伸手捂住顧銘的嘴巴,一張臉惱怒極了。
以前夫君跟她說什麼話都行,但是偏偏這種死不死啊的話不行。
只要一想到他如果真的離她而去,她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顧銘聽出李秀清話中的顫音,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他望著李秀清愧疚開口:「對不起娘子,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這樣說了。」
他真是太口無遮攔了,說什麼話讓娘子放心不好卻說了剛才那句話,難怪娘子生氣了。
李秀清聽到顧銘認錯,也不好意思再氣下去。
她嘆息一聲,「夫君,我只要你好好的,你記得這句話就行。」
「好,我以後一定會注意,不再衝動行事。」顧銘鄭重點頭,然後問李秀清:「娘子,你剛才說那個神秘黑衣人,就是前任聖主,也是你們土系星球的第一位先知?」
所以,宸貴妃是真的還活著,但是用的娘子的血做為藥引,將其喚醒。
娘子的血,居然還有如此奇效?
「娘子,以後不要讓這個秘密被其他人知曉,我擔心你出事。」顧銘一陣後怕的抱住李秀清,想到以後若有心之人知曉娘子的血液那個秘密而對她做出什麼事,他就後背發涼。
他可以為保護娘子與天下人為敵,但是他只有血肉之軀,他擔心自己臨死都保護不好她。
「你放心,我不傻,這事我不會到處去說。」李秀清安慰顧銘,叮囑他道:「你到底還有傷在身,趕緊再歇息下吧,別剛醒來就逞強。等你身子養好能走動了,我們就離開這兒。」
她想,不光是她,哥哥他們也擔心夫君的不行。
如今好幾日過去了,也不知道軍營有沒有發生其他事情,收尾收拾得如何。
如今戰事結束,失地全部收復,而且蒼闌重創西蒙兩族,想必這幾年內其他外族就算有什麼野心,也不會在之後立馬發動戰爭,蒼闌可以休養生息了。
「好,我這就休息。」顧銘沒有跟李秀清唱反調,況且他現在本來就精力不濟,在答應李秀清後不過一會就閉眼沉睡過去。
待他睡著,李秀清走出屋子,正好與宸貴妃相遇:「娘,他醒了。」
夫君已醒,離回軍營的日子也越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