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慕貴嬪的安平宮。🍟♣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伍嬤嬤急匆匆地走進慕貴嬪寢宮,向她悄聲道:「娘娘,咱們的人有消息了。」
「快說!」慕貴嬪本在昏昏欲睡,一聽伍嬤嬤的話立馬清醒過來。
伍嬤嬤見狀忙道:「那李氏一家子就住在安樂坊的巷子裡,仲平兄弟向您請示,可否要按計劃行事?」
原來,在仲平他們得知李秀清的下落後,一直在按兵不動窺視著李秀清他們的下落,雖然未出手,但是一直將他們的行蹤掌握在手中。
而他們做的原因,是因為慕貴嬪留著李秀清的命還有用,要不然早就讓仲平他們出手殺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計劃行事吧。」慕貴嬪開口,「這段時日皇上一直對我不冷不熱,我早就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我已經忍耐那麼久,是時候翻身了!」
她鳳眸微眯,眼中露出狠毒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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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定要讓皇后失寵再也無法翻身!
伍嬤嬤聽到慕貴嬪的話,笑著領命:「老奴這就去傳消息,娘娘您放心,您一定能如願以償。」
她是慕貴嬪的乳嬤嬤,自然是慕貴嬪好她就好,自然想看到慕貴嬪坐上那鳳位,讓她也跟著增光。
「借嬤嬤吉言。」慕貴嬪得意一笑,「待那時,本宮定不會虧待你們這些一直以來效忠於本宮的人。」
雖然皇后在潛邸時就是皇上的正妻,可這世間的事誰又說得准呢。
世事無常,不是嗎?
夜深人靜之時,京都的夜市才剛恢復平靜不久。
就在此時,安樂坊二巷的顧宅四合院外頭,一群黑衣人正在悄無聲息地將院子重重包圍。
因為一連一個月的奔波勞頓,所以李秀清他們都睡得很沉。
顧宅門前,仲平一身黑衣人的裝扮走到門前,嘴裡發出幾聲老鼠的「吱吱」聲,緊接著便有人在裡頭將門打開。
赫然望去,竟是白日裡與李秀清他們相處甚歡的劉大娘!
仲平望一眼寂靜的院子,目光凌厲地鎖在劉大娘身上,「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
「回大人的話,事情已經辦好了。」劉大娘被仲平看得全身直哆嗦,指著其中的正房道:「那位顧夫人夫婦就睡在正房,他們睡時喝的那杯水裡奴婢已經加了料,他們不會那麼快醒的,其他人那裡也一樣。」
仲平聞言很是滿意,「你做得好。待事情結束後,重重有賞!」
「能為大人做事,是奴婢的福氣!」劉大娘躬身答道,隨後將門輕輕打開,退到一邊。
仲平他向後打了一個手勢,然後以仲堯為首,帶著一群黑衣人衝進院子裡,分別向幾個房間而去。
而李秀清他們那一間房,則由仲平和仲堯親自帶人前往。
仲平將門打開,率先踏進屋門,仲堯他們緊隨其後。
屋子裡很是寂靜,仲平借著月光環顧一眼房間內,看清楚床上拱起的人形後,向身後的仲堯悄聲道:「在那裡。」
仲堯點頭,帶人舉刀靠近,以防萬一。
就在仲堯他們靠近床邊的時候,床上的人突然掀開被子把被子蓋在他們身上,緊接著仲堯就感覺到一陣大力把他踢飛,讓他一下子飛了出去。
「無恥小人,你們這是哪路來的宵小!」李秀清站在床邊,目光中帶著濃濃怒意。
從劉大娘開門的時候她就聽到動靜了,原來劉大娘居然勾結外人陷害他們一行人。
後來她趁人還沒進來的時候試圖把夫君叫醒,可一直徒勞無功。
幸好下午安頓的時候她檢查屋子發現床的中間是空的,可以藏人進去,為防止意外,她只能將夫君和承希兄妹倆藏進床中間去,然後靜靜等著這些人進來露出真面目。
「你居然醒的!」仲平見李秀清醒著倍感意外,他握緊手中的劍,指著李秀清道:「我勸你還是識時務為俊傑,要不然傷到你哪兒那可就別怪我們了。」
娘娘說了,人要抓活的,但是傷到哪兒也沒關係,只要沒死就成。
「若我拒絕呢?」李秀清冷笑,「若是你們覺得你們能以多勝少,那可就對不住了!」
她感覺到身體裡正在叫囂的那股力量,嗜血的衝動越發強烈。
自從上回覺醒一次後她就沒再感受到這股力量,但她剛才一動手,那股力量就又重新出現,讓她想要一戰為快。
雖然不知道敵人是哪一方勢力,但敢傷害她和她的家人,殺無赦!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仲平開口,身形一閃鬼魅一般向李秀清襲去。
只是,在他就要落在李秀清面前,他突然發現眼前的人影一閃,緊接著便消失不見。
「你太慢了!」
下一瞬,李秀清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後,一股危險的氣息在他身後襲來,他趕緊往旁邊一躲,卻感覺到手臂被銳器劃開,傳來一陣劇痛!
他心中一陣驚駭,這個女人居然那麼快的身手,為何在跟蹤的那段日子裡她從未顯現出來。
他還以為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跟平常婦人沒有兩樣。
看來,是她太深藏不露了。
受傷後的仲平將對李秀清的戒心大大提升,他穩穩落在一邊,和緩過神來的仲堯他們一起將李秀清重重包圍。
「想要殺我,還沒那麼容易!」李秀清冷笑,「剛才是你躲過去了,這一次可沒那麼好的事了。」
她說完以後不待仲平他出手,就氣勢凌厲地朝他襲擊而去。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是這一群黑衣人手中的領導者,只要將他解決一切都好說。
「大哥小心!」仲堯被李秀清身上的氣息所驚,提醒仲平以後就帶著其他人一起向李秀清迎來,雙方立馬戰成一團。
但是聖族血脈覺醒後的李秀清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人,縱然仲平他們帶的人多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輕而易舉地把眼前的困境突圍。
只見她如幽靈一樣穿梭在仲平他們之間,不過一會仲平他們帶的人就全部倒下,只有仲平和仲堯兄弟兩人受了些傷站在那兒。
屋子裡充滿濃濃的血腥味,而李秀清額間的那枚蓮花印記也越發的耀眼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