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邊的小吃攤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6❾𝐬hùⓧ.𝐜𝐎m 😂😺
直到把最後一個章魚丸子吃進肚子裡,阿英不禁苦著一張臉對李秀清道:「夫人,我實在是吃不下了。」
她感覺,要是再這樣吃下去,她的肚子都要撐破了。
「嗝~~」李秀清掩住嘴唇打了個飽嗝,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我也好飽了,那我們先不吃了吧。」
畢竟吃太多也不好,對胃不行。
阿英等人聞言趕緊鬆了口氣,生怕李秀清說再吃點,那他們可就敬謝不敏了。
接下來就是逛街消食了,李秀清帶著阿英來到一處面具攤子前,自己拿上一個狐狸面具,讓阿英也選了一個。
阿英沒有選其它,而是選了一個銀制的半邊面具,帶上之後正好把她左臉的燒痕遮住,露出右邊姣好的面容,若不去發現她左邊的臉,阿英確實是一個很好看的姑娘。
「挺好看。」李秀清笑著點頭,轉頭問顧銘幾人,「夫君,沈二公子、溫管事,你們呢?要不要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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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扯唇一笑,拿起一個和李秀清同款的雄性狐狸面具戴上。
兩人連選個面具都要一對的事,讓沈暮凌無語極了。
沈暮凌上前挑選著面具,手正伸向一個火紅色翎羽面具時,旁邊突然伸出一隻纖纖細手來按在那面具上:「這個面具真好看,我要了!」
這突如其來的女聲引起沈暮凌的注意,他轉頭一看,發現對方是一個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的嬌俏姑娘時,他淡聲道:「姑娘,這個面具是我先看上的。」
那姑娘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一雙美眸瞪著沈暮凌:「你付錢了嗎?」
只要沒付錢,那人人都可買,憑什麼就一定是他的了。
沈暮凌神情一滯,緊抿著雙唇並未說話。
他確實沒付錢,可買東西不是分個先來後到嗎?
這姑娘比他晚來,比他晚看上,為何要執意跟他搶這一個。
「看樣子你沒付錢吧,呵……」那姑娘見沈暮凌這副神情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得意一笑對面具攤的老闆道:「老闆,這面具我要了!」
她轉身對後頭跟著的一名高大男子道:「哥,付錢!」
那名高大男子對那姑娘寵溺一笑,「好。」
說著,他便從袖子裡拿出五文錢來準備交給攤子老闆。
但是,沈暮凌卻比他更快上一步。
不僅先把五文錢交到老闆手中,就連面具也直接戴上了。
看到沈暮凌的快速度,那姑娘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氣急敗壞道:「你、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
不過是一個面具而已都跟她搶,簡直是太沒男子氣概了。
「我怎麼?」沈暮凌勾唇冷笑,「誰先付錢就是誰的,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慢上一步,與人無尤。」
他說完這話便不再理會那姑娘,看向李秀清他們:「走吧。」
「哦哦……」李秀清點頭,饒有興趣地看一眼沈暮凌和那對兄妹,帶著阿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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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沈暮凌他們離開,那姑娘氣得直跺腳:「大哥,你剛才怎麼不幫我說話。」
「蓋耶娜,那位公子既然已經付錢了,那面具就是他的了。」蓋耶爾無奈一笑,「你若還想買,我們不妨再看看其他。」
他們來知水府是有任務的,可不能輕易得罪人。
方才那一位公子看著便不是平常人,況且人家確實手快一步,他也沒辦法。
「大哥!」蓋耶娜沒有想到蓋耶爾會不幫她說話,頓時更加生氣,連面具都沒買就往前走了。
什麼大哥啊,明明她才是他的親妹妹,為何他要替別人說話,她再也不愛大哥了。
蓋耶爾知曉蓋耶娜生氣,只能無奈跟上去,想方設法地讓她消氣了。
另一邊,沈暮凌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在面具攤前發生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們在街上繼續逛著,不一會兒李秀清就買上不少奇珍小玩意,準備到時候回去的時候給顧同澤他們帶上。
「我方才出酒樓時聽說今晚的知水府有煙花盛會,我們要去看看嗎?」
就在此時,一旁默默跟隨的溫管事突然開口。
聽到他的話,沈暮凌也附和道:「確實沒錯,我當時也聽見酒樓的掌柜說了。」
當時他就在溫管事旁邊,掌柜說的話他也聽見了。
「煙花盛會?」李秀清眨眨眼,想去看的心蠢蠢欲動:「只是,既然是盛會,那去看的人肯定很多,我怕太擁擠。」
她畢竟有身孕在身,去跟那麼多人擠著看熱鬧不太好。
到時候萬一出什麼事,就怕後悔都來不及。
顧銘見著李秀清一臉想去卻又顧忌模樣,沉吟道:「煙花盛會的地點在哪兒?我們可以去看看周邊有沒有酒樓什麼的,可以包間雅間在雅間裡看。」
「在青河湖畔,那裡應該會有酒樓,我們去看看。」沈暮凌開口,很是贊同顧銘的提議。
於是,一行人又前往青河湖畔。
只是,那裡只有三家酒樓,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基本上每家酒樓的雅間都已經被人包攬了。
「既然沒有,那我們就回去吧。」李秀清看著顧銘他們失望的神色,安慰道:「反正在哪看也是看,說不定我們回酒樓去反而還能看到呢。」
聽她這樣說大家也只能如此了,畢竟他們不能讓李秀清涉險。
回到遠豐酒樓,一進房間李秀清就聽見天空中傳來一道「嘭」的爆炸聲。
她聽到聲音走到窗邊望去,就見遠處的天空煙花綻放,緊接著是各式各樣好看的煙花接二連三地在天空中出現,奪人眼球。
「難怪那麼多人在看,果真是挺不錯。」李秀清撐著下巴微眯著眼笑道:「幸好我們沒去擠回來酒樓了,你看我們在這兒不是也能瞅見麼。」
雖然沒在現場,但是如今能看上也不算遺憾。
「是啊,聽你的果然沒錯。」顧銘從身後抱住她,柔聲一笑,「雖然不能近看,但遠觀亦很美。」
就像他的秀清,無論近看遠看都是永遠的那麼明媚動人,攝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