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秀清帶著顧銘回到現實中的小木屋,顧銘還是仍舊回不過神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在他眼中,眼前的李秀清儼然成為一個仙女般的存在,讓他感覺心馳神往。
像仙女一般存在的秀清居然是他的妻子,他真的好幸福。
「夫君,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了,你……怎麼想啊?」李秀清小心地試探顧銘,觀察著他呆呆的臉色,一時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夫君他,不會是被嚇著了吧。
就在李秀清內心忐忑的時候,顧銘突然將她抱進懷裡,「秀清,你就是個小仙女,一定是老天爺派來陪我的吧。我們早已結為夫妻,你不要離開我。我怎麼也不會放手讓你離開!」
秀清是他的,誰也不能從他手中搶走!
這……
李秀清被顧銘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後聽到他的話心裡立時甜滋滋的。
她用手指戳戳顧銘的胸膛,仰頭問他:「夫君,你不害怕嗎?」
她方才還以為他被嚇著了呢。
顧銘不明所以地看著李秀清,不明白她為何會有此一問:「秀清,你這麼好的娘子,我為什麼會感到害怕。而且,我覺得你厲害極了,我為你感到自豪還來不及呢!」
別的娘子可不會像秀清一樣是什麼空間掌管者,還會有田園空間,種出來的菜和水果這些都能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不得不說,他感覺自己娶了個寶貝回家!
李秀清沒想到顧銘會這樣想,頓時覺得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原來,她擔心的那些問題根本就不存在,夫君他根本就不會害怕她,不會覺得她是一個怪物。
只是,她咋不覺得自己有夫君說的那麼厲害呢。
李秀清含羞一笑:「夫君,你真好。」
「不不不,我的秀清才是最好的!」
顧銘連聲開口,聞著李秀清發間傳來的清香氣息,只覺心神蕩漾。
他微微拉開身子,目光含情地望著李秀清,一陣炙熱,看得李秀清都覺得雙頰發燙。
他緩緩向李秀清的粉唇靠近,就在他即將欺唇而上時,小木屋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顧銘和李秀清身子一僵,不約而同轉頭看向來人,就見到陳德財那張通紅的臉。
陳德財自覺破壞他們兩人的好事,連忙擺手道:「不、不好意思啊,我沒想著你們兩個會在這兒。」
他說著趕緊走出門外,還十分體貼地把門關上了。
李秀清輕呼一口氣:「這下沒法見人了……」
方才她和夫君都情不自禁,哪會想到木屋有人闖進來。
「沒事兒,德財哥都已經成親生子的人了,那些事兒比咱懂。」顧銘尷尬地用拳抵唇輕咳一聲,將李秀清額前的亂發撩到耳後,「秀清,我們還要看果園嗎?還是先回去?」
德財哥還在外頭,他和秀清不可能一直在木屋呆著了。
「我們回去吧。」李秀清答道,「都要吃午飯了,娘他們應該做好午飯了。」
都日上當空地點了,澤兒和雲兒他們都要休息了。
「好,那我們回去。」顧銘開口,牽著李秀清的手往外走去。
他的心裡只覺跟秀清更親近了,因為他們兩人都擁有著別人無法知曉的秘密。
走出木屋,李秀清發現陳德財正在外頭等著。
陳德財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尷尬。
他笑著向李秀清和顧銘道:「剛才我忘記說了,程大娘讓我過來叫你們,說是家裡有貴客臨門,讓你們趕緊回去呢。」
貴客臨門?
李秀清和顧銘面面相覷,不明白陳德財說的貴客是誰。
想不到就不想了,李秀清向陳德財道謝:「多謝德財哥,我們這就回去了。」
「德財哥,你吃過午飯才過來的嗎?」顧銘關心問道。
陳德財示意他們兩人看手中的油紙包:「我不僅吃了午飯,你們嫂子還讓我帶上兩個雞腿來讓我下午打點心呢。你們別擔心我,快家去吧。」
「好嘞,我們這就走了。」李秀清和顧銘沖他揚揚手,相攜著往家走去。
待他們兩人回到村里,各家各戶都已經傳來好聞的飯菜香味,兩人都不禁有些餓了。
路過鄉親家中時,不少鄉親都沖他倆打著招呼,請他們吃飯,兩人都笑著拒絕了。
如今的李秀清仿若成了清河村的香餑餑,她雖然年紀小,但村民們都很是敬佩和尊敬她。
兩人回到顧家,還未進院子便發現門口正停著一輛馬車,這馬車看著還有點眼熟。
「這是……舒夫人他們的馬車?」
如果她沒有記錯,應該是舒夫人的吧。
「沒錯,確實是的。」顧銘聽到李秀清的話,點點頭附和。
只是,舒夫人他們又是如何找到清河村來了?
李秀清和顧銘一臉疑惑,正在這時,院子裡的絮兒也發現了他們。
絮兒高興的衝堂屋裡的舒夫人稟報:「夫人,李娘子和顧公子回來了。」
「李娘子和顧公子可算回來了。」
聽到聲音,堂屋裡正在和程氏他們說話的舒夫人露出笑顏,連忙抱著手中的孩子起身。
她走出門外,順著絮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見到李秀清和顧銘正從院子外走進來,同時也發現了她們。
她笑著向李秀清兩人打著招呼:「李娘子、顧公子,你們回來了。」
「舒夫人!」李秀清走到近前,向舒夫人一笑:「夫人,你如何找到清河村來了?」
她上回還跟舒夫人提過不用道謝,難道舒夫人是特意打聽他們的住處來了這兒?
「上回與李娘子和顧公子匆匆一別,竟是連道謝都未曾,今個兒我便特意帶上謝禮來找你們了。」舒夫人含笑回答,「謝禮我已經讓絮兒拿進堂屋了,李娘子你們可否進去看看?」
清河村離西寧縣較遠,大哥他們費上好幾日功夫才打聽到李娘子他們的下落告知於她。
今個兒趁著空閒,她便領著絮兒他們特意來清河村向李娘子他們道謝。
「夫人太過客氣了,我曾說過不必相謝,何必勞煩夫人跑這一趟。」
李秀清因舒夫人的鄭重其事笑了笑,和顧銘一起領著舒夫人去堂屋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