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清,你一定會遭報應的!老天爺一定不會放過你!」
蔣氏在顧銘手裡不停掙扎叫囂著,說出來的話很是難聽。
李秀清對她的話並不以為然,「蔣氏,老天爺會保佑好人,但是卻不會放過壞人!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我都會活得好好的,就不勞你費心了!」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蔣氏被李秀清的話氣得眼眶通紅,還想要再說什麼,顧銘卻不再給她這個機會,和陳德財一起把她押上牛車送往鎮衙。
張老三因為是目擊證人,所以帶著那罈子和顧銘他們一同去了。
至於他說的那五兩銀子,等他回來以後李秀清自然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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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落幕,鄉親們想到蔣氏的所作所為連帶著對顧大柳一家子都厭惡起來,沒人願意再這多呆,很快就散了。
顧大柳他們神色頹廢,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提不起勁來。
他們並沒有想著為蔣氏開脫,因為他們知道蔣氏是罪有應得。
只是,好好的一個家變成這樣,他們一時迷茫,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如何是好。
但他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大房以後在村裡的鄉親面前越發不是人了。
哎……
李秀清看一眼顧大柳他們,並沒有絲毫同情。
顧秀娥扯扯她的袖子,「嫂嫂,咱們走吧。」
她怎麼也沒想到向果園下毒的人真是大伯娘,大伯娘她怎麼可以這樣做。
大伯娘如今做錯事,連累的卻是全家人。
對於爹和娘還有大嫂當初做錯事,她是真的深有體會,對於大伯他們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嗯,走吧。」李秀清點頭,率先朝門外走去。
顧秀娥沖顧昌信揮揮手,「大哥你在家好好歇著,編籮筐累了就休息,別強撐著。」
「好,你去忙吧,不用擔心我。」顧昌信微微一笑,讓顧秀娥放心。
顧秀娥沒再多說,跟著李秀清離開。
沒過一會,蔣氏是向果園下毒的兇手便在清河村傳得沸沸揚揚,鄉親們紛紛罵起她不是人來。
幸好人家秀清有法子將果樹救回,要不然他們真是活吞蔣氏的心都有了。
蔣氏因為罪行罪證確鑿,所以被判入獄五年,待她出來都要五十歲了。
但是鄉親們聽完她的刑罰後,並沒有任何人同情,反而覺得五年少了。
從這一日開始,大房的人除去干農活便極少出現在人前,大家也並不以為意。
接下來的日子裡,果園、善堂和學堂都緩緩步入正軌,鄉親們也忙著農耕,清河村終於恢復生機勃勃的景象。
五月二十日,天氣晴。
李秀清醒來後,正準備去灶房時卻被顧銘眼疾手快地拉進懷裡:「娘子,你是不是忘了今個兒啥日子?」
他這話來得突然,聽得李秀清一臉迷惘,「五月二十日呀,怎麼了?」
難不成今個兒還是大好日子?
她望一眼窗外,在心裡默默道,嗯,天氣確實是挺好的。
顧銘見她一無所知的模樣,不禁愧疚道:「娘子,五月二十日是你生辰啊,你忘了?」
說實話,不僅秀清忘了,這兩年他也沒有在意過。
要不是昨晚大哥告訴他今日是秀清的生辰,他還不知道呢。
秀清嫁給他兩年,他卻連她生辰都不知,而秀清為這個家盡心盡力,從無怨言。
想到這兒,他就覺得對秀清有濃濃的愧疚。
「啊?」李秀清驚呼一聲,「今日是我生辰?」
她怎麼不知道?
李秀清認真想想,突然想起原主的生辰確實是五月二十日,不過她從未在意過,所以從沒提起。
「你咋知道的?」她問顧銘,「怎麼突然想起同我說這個了?」
「今個兒我們不在家,我先帶你去縣裡逛逛,好不好?」顧銘將頭靠在李秀清的脖頸間,語氣寵溺。
他想起秀清嫁給他後只去過祥雲鎮,連西寧縣都沒去看過,所以今日想帶著她好好去玩玩。
而且,他想今個兒一整日都陪著她。
「去西寧縣嗎?」李秀清點頭,知曉顧銘是想陪她過生辰,不由開心一笑:「好呀,那就去吧。」
難得夫君想和她過一過兩人世界,她怎會拒絕這麼好的提議,這樣的機會可是難得。
顧銘見李秀清答應很是高興,兩人迅速換好衣裳收拾妥當,在顧老太他們含笑的目光下坐著馬車前往西寧縣。
三個時辰後,馬車穿過祥雲鎮來到西寧縣。
這裡身為縣城,繁華自然不用多說。
顧銘牽著李秀清在大街上嘗遍這裡的美食小吃,又去首飾鋪給她買了一隻碧玉簪子。
給錢後,他拿過簪子插在她的青絲間,瞬間看著更美了。
李秀清本就長得嬌俏明媚,這兩年家裡情況好了後也從未虧待過自己,一張臉更是水靈得很,根本看不出來是個鄉下婦人。
要是她沒有梳著婦人髻,別人還以為她是誰家的小姐呢。
顧銘望著眼前明媚如花的李秀清,一時之間不由被迷住了。
李秀清見顧銘目光呆呆地望著她,嬌羞一笑:「夫君怎麼樣,好看嗎?」
死呆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看她,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顧銘趕緊回過神來,神色羞赧道:「好、好看!我的娘子天下第一好看!」
秀清是真的好看,在他心裡她就是最美的女子!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這皮囊不過是能看而已,哪就是天下第一了。」李秀清被顧銘的話逗笑,心裡卻覺得甜甜的。
就在此時,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和喧譁聲,以及馬匹的嘶吼聲。
「有馬驚了,快逃啊!」
人群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突然變得慌亂起來。
顧銘迅速將李秀清護進懷裡,想要退到一旁,可是前有人後有人,他們一時退讓不得。
正在這時,前方的街道突然空了,大家都逃到一旁去,顧銘便看見一輛馬車正失控地朝他和李秀清而來,車廂裡頭還傳來女子和嬰兒的哭啼聲,他眼神立馬一沉。
他正想要帶李秀清一躍離開時,陡然感覺懷裡一空,原本在他懷裡的李秀清突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