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霜一心投入到了治療當中,心中的雜念頓時減少了許多。他一邊控制著自己體內的玄氣,一邊悉心的觀察著南宮彌音體內的情況。
當他第一針扎進南宮彌音的肉里的時候,南宮彌音感到一陣冰冷的寒意霎時就在體內傳了開來。那種冰冷麻痹著她身體的一個個又一個的細胞,讓她有種如墜冰窖的感受。
慢慢的她的身體竟然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當第二針的時候,她又感覺到了一陣火一樣的熱意在她的體內散發開來,在不斷地炙烤著她,讓她身處火爐一般,熱的她都需要咬著牙忍受著那種熱的難受的感覺。
看著南宮彌音難受的樣子,梅若霜也沒有辦法,這是去除暗傷的一個必須經歷的過程。但令他驚奇的是,這個倔強的女子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真的是一聲都沒哼出來。
整個治療過程持續了幾個時辰,直到天微微的亮了起來。
梅若霜扎完最後一針的時候,連手都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他強忍著疲憊,最終終於精準無誤的扎完最後一針。
當這最後一針拔出的時候,南宮彌音的口裡吐出了一口濃濃的於黑的血,而她整個人則是癱軟在床上又再度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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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霜幫南宮彌音蓋好被子,也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怎麼了?」軒轅千絕原來真的守候在外面,此時聽到房間裡的異樣便馬上推門而入。
他扶起梅若霜,看了一眼床上昏迷著的南宮彌音嗎,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用功過度!她沒事了,你扶我去休息一會。」梅若霜此時完全是一副累的虛脫的樣子,被軒轅千絕扶著去了自己的房間。
床上的南宮彌音雖說是又昏迷了過去,但看的出她臉上的氣色正在快速的恢復著,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睡美人。
第二天,尊親王府後花園的一個亭子裡面。三個人圍坐一方,正在談論著什麼。這三人自然便是南宮彌音、軒轅千絕和梅若霜他們三人。
「彌音,你現在感覺如何?」軒轅千絕看著一身素裝的南宮彌音,喝了一口茶帶著微微的笑意道。
「沒事了,傷已經好了!」南宮彌音回答,聲音有點冷,但兩人對她這種性格已經習慣,因此倒是交流的愉悅。
「你什麼時候那麼不想我的醫術了?」梅若霜瞥了一眼軒轅千絕,他有種嚴重鄙視他的衝動。
「對了,你與南宮家族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軒轅千絕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所以對於南宮家族通緝她的理由他根本就不相信。其實單純的就以他政治家的眼光,也能斷定這其中必有蹊蹺。
「這個還真沒想過……」南宮彌音淡淡的說道,到前幾日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南宮家族給通緝了,可是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使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考慮那些。
「那個南宮離真的是你打傷的?」軒轅千絕一直在心裡疑惑,以南宮彌音紫玄者的修為怎麼會打敗南宮離。
「這個還用說,不然那天她也不會被我救回去了。」梅若霜調整了一個悠閒一點的姿勢,適時的插嘴道。
「是我打傷的沒錯,可是他先對我起了殺心。」南宮彌音回憶起當日的情景,眼神閃過一絲不屑。
「哦?這麼說那老東西還真是不要臉。」軒轅千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心裡自然的有些得意。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他!」南宮彌音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平常的小事一樣,現在她的實力大增,傷勢又全部痊癒。心裡的信心滿滿的,就像裝得滿滿的水缸,都快溢出來了。
「你一個人鬥不過南宮家族。」梅若霜又是適時的點明扼要之處。
「本王會幫你搜集證據的,到時候帶你到南宮家平冤,殺了南宮離,一雪前恥。」軒轅千絕有些誘惑似的說道。
「沒事,報仇不急,反正你的內傷已經恢復。」梅若霜哼哼唧唧的說道,有種被茶嗆到了的樣子。
「這個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南宮彌音突然覺得有點煩。
「恩,好。」
「對了,若霜兄,你這次突然來到我天露國是幹什麼來了?」軒轅千絕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梅若霜的身上。
「這個還用我說嗎?當然是衝著你們的那個什麼煉丹大會來的了。我可是聽說到時候青玄大陸五國中的翹楚都會來參加,這可是我表現的一個好機會。」梅若霜說道丹藥,就來了一身的勁,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南宮彌音記得以前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煉丹大會,可是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只能問道:「煉丹大會?」
「嗯,煉丹大會。」軒轅千絕繼續說道:「這可是青玄大陸上一次規模不小的丹藥盛會,三年舉行一次,許多的煉丹師都會來參加,還有許多名傑實勢力則是來買丹藥。」
「哦……」南宮彌音像是懂了一樣的的回答一聲,也不知道她是動了沒有。
「不過若霜兄,那個丹藥大會你都拿了幾屆的冠軍了,怎麼還沒玩夠呢?」軒轅千絕突然發現的自己的這個好友還真是絕情,十幾年了還是一點都不給別人機會。
「嘿嘿,我是覺得煉丹協會那些傢伙的獎品什麼仙丹的還不錯罷了。」梅若霜笑了一聲,有些無辜,誰叫那些參加煉丹大會的傢伙練不過自己。
軒轅千絕有些鄙視這個在煉丹上天賦獨具的傢伙,他心生一計,決定壓壓梅若霜的威風:「這樣,若霜兄,我們在打個賭如何?」
梅若霜見軒轅千絕又找自己打賭,心裡頓時警惕起來,有些無言的說道:「什麼賭?上次的那個賭注你可還沒實現呢!」
「到時候一起算好了,這次誰要是贏了,就必須答應對方的一個條件,怎樣?」軒轅千絕招牌性的壞笑又出現在了臉上。
「賭什麼?」梅若霜知道如果自己不跟軒轅千絕賭,那麼以後肯定被他以這個取笑,或是拿這個說事。
「就賭……」軒轅千絕眼珠子胡亂的轉動著,看了看正坐在一旁看著池裡遊動的魚兒發呆的南宮彌音,說道:「這次你就別參賽了,讓彌音代替你參加,如果你能讓她獲得冠軍,就算你贏。」
「嗯?怎麼還扯上我了?」南宮彌音有些不悅的說道,這個時候她最怕的就是麻煩。
梅若霜看了看南宮彌音,那眼神只讓她有些發毛,然後又對著軒轅千絕一臉不相信的說道:「你開玩笑吧?她怎麼可以!」
「我怎麼不可以?」南宮彌音鄙視著梅若霜的眼睛,剛準備說對這種事情沒興趣的她聽到梅若霜的對她如此不看好的話語,心裡深處的好強心和倔強心開始作祟起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本來跟軒轅千絕爭的面紅耳赤的梅若霜一聽到南宮彌音的逼問氣勢沒道理的就下來了,他縮了縮頭,馬上辯解道。
「你不要說了,這個煉丹大會我一定要參加。」南宮彌音一錘定音,這讓梅若霜倍感無奈。
在一旁看著好戲的軒轅千絕的笑更加的邪魅了,他理了理額頭前一縷被風吹散的頭髮,在一旁煽風點火起來,說道:「若霜兄,你看這樣了你都還不去?說不過去了!」
梅若霜臉上的表情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好吧,賭就賭,不過輸了你可別後悔。還有彌音,你可要努力了,這煉丹大會不久就要舉行,那之前你得跟著我學習煉丹之術。」
「我肯定沒問題!」
「你就看著吧!」南宮彌音瞥了瞥嘴,又繼續看水裡的魚兒去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應該是在心裡有了什麼布置了吧!」軒轅千絕說道。
「我帶她去我的地方閉關一下,不然真的沒希望。」梅若霜說著已經在心裡計劃起來。
南宮彌音又轉過頭來狠狠的剜了梅若霜一眼,卻是被他直接的忽視了。
「那本王也跟你們一起去!」軒轅千絕說的不容置疑,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
「你去?那還真是尊軀蒞臨寒舍,我要蓬蓽生輝了。」梅若霜這次算是真的鄙視了他。
「哈哈……我們現在就走吧,本王最近一直呆在府上,身體都有些生鏽了。」話剛說完身子就已經站了起來。
「等下,外面的人可都在通緝彌音?」梅若霜突然的又想到了關鍵之處。
「這個好辦,女辦男裝。」軒轅千絕淡淡的回應一聲。
王爺府的人辦事的效率都是極高的,不到下午,軒轅千絕就安排好了府中的一切事務,換上了平時穿的便衣。梅若霜也準備好了自己的東西三人集合在了一起,準備向梅若霜山中的那間小茅屋走去。
變化最大的是南宮彌音,她此時已經在尊親王府請來的易容師的幫助下,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清秀的男子模樣。
秀氣未退的臉,冷靜的眼神,姣好的身姿,讓她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英俊。現在的她穿的一身男子的衣服,跟女裝相比完全像是兩個人一樣的。
看著兩人都已經快要把她看透的眼神,南宮彌音感覺非常的不自在,問道:「怎麼了?不要這樣這樣看著我!」
「妖孽般的人物,變成男人比我們都好看了。」軒轅千絕一臉的打趣道。
「挺有幾分男人的氣質,真是不錯!」梅若霜也咧著嘴,看著穿成個樣子的南宮彌音,心裡由衷的讚嘆道。
「切,像沒見過男人一樣。」南宮彌音回擊著他們,臉上流露出鄙夷的表情。
「行了,我們出發吧。」
「就這樣?」
「嗯,我想走著去……」軒轅千絕的雅興大發,說是非要徒步的的去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
「有病……」南宮彌音嘀咕一聲,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她發現這個王爺並不是很難相處,這讓她對他的一些偏見慢慢的消失。
可是那次他親了南宮彌音額頭的的事,南宮彌音一直記著,所以才會時不時的打擊一下軒轅千絕。
「走了,我們跟上。」梅若霜雖說無奈但還是跟了上去。
接著南宮彌音便也只能跟著上去了,漸漸的三人走成一排,開始有說有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