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框我?你們要這麼多孩子幹嘛?」
蘇沫沫站起身拍了拍手,無視了周圍的指指點點:「你管我,我錢多養得起行嗎?有錢不賺,真的是傻子!報官吧!」
「別,我賣!」瘦高男人艱難的爬起來,看著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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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你們的老窩在哪兒,我去看看!」
中年男人一聽,連忙反對:「那可不行!我把孩子們帶出來,你說個地方。價錢再談,合適我就留下他們,不合適就散夥。」
「行吧,也不難為你了,瞧見南巷的那棵大梨樹了嗎?那邊有個巷子特別偏僻,就適合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咱們在那兒談?」
蘇沫沫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大樹冠說:「你搞快點兒,我們待會兒見。」
那男人考慮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夾著兩條腿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蘇沫沫狀似擔憂的朝鄧明蕭感嘆道:「這麼多孩子都被他挑唆的去做小偷,真的是可惜了。剛好我家後山有一大片茶園,需要一些手腳伶俐的孩子幫忙採茶。我跟他買了這些孩子,你不會怪我吧!」
鄧明蕭也很上道:「我怎麼會怪你呢?你說的對,包吃包住,還有月錢,咱們這是給他們一條生路。這是做好事,你不必有什麼負擔!」
圍觀大嬸也附和道:「原來買人是為了幹活啊!那這是好事兒,姑娘啊,你們有能力就買了他們吧!跟著那些人怪遭罪的。」
「就是,那個男人我看過好幾回了,回回打孩子拳腳相加的。忒不是東西!」
「可不咋地,這孩子能被這姑娘相中,也是有福了。以後好好做事兒,好好做人,肯定能走上正道。」
「誰說不是呢!」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沫沫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效果達到了,兩人也就不再逗留,帶著那個偷錢的小孩兒直接回了南巷。
「你為什麼要買他們?」鄧明蕭一直想問。
蘇沫沫看了一眼蹲在樹根邊的小孩兒:「沒有為什麼,就是覺得他們還小,人生觀和價值觀都還沒有樹立起來。就這麼被那種人渣毀了,太可惜!」
「可是他們已經過慣了這種日子,你就不擔心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
「你要對地龍有信心,我覺得他長得就是那種小孩兒一見就會哇哇哭的臉。我一定會把孩子們調教的服服帖帖的。」
想當初蘇沫沫我覺得他的那張臉起來有些駭人。
如今相處的久了,反倒覺得他憨憨傻傻的,跟外表極其不符。
「恩,你的眼光倒是不錯,你的運氣也很好。」鄧明蕭點頭贊同。
「那當然,穿越女必備的錦鯉體可不是說說而已。你看你跟我混久了,你的運氣是不是也變好了?」蘇沫沫得意的自誇。
「行行行,你說的都是對的。那你這根粗壯的大腿,是否還缺腿部掛件?」
「德行!現學現賣你倒是很會!」
蘇沫沫像不遠處努努嘴:「他還真的敢來,他就不怕我們出爾反爾?不對,他沒有帶孩子,莫非是不想賣了?」
鄧明蕭搖了搖頭:「應該是藏在別處了,心眼兒倒是不少。」
瘦高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跟前兒,扯了一下嘴角:「人我帶來了,十一個。但是呢,人太多招搖過市不太好,所以我讓他們躲在附近了。咱們錢財兩清了,我就讓他們出來,你看咋樣?」
「這不太好吧,人都沒見著,萬一都是些歪瓜裂棗不堪大用的,那我豈不是虧了?」
「你放心,我們用人也是精挑細選的,手腳不利索的都不要。」瘦高男人甚是得意。
蘇沫沫冷哼:「還挺自豪。可我不相信你,你長得就不像是能讓人放心的。」
「瞧你這話說的,還不都是餬口,我們這也是憑著勞動獲取的。誰比誰高貴多少?」
「艹,真踏馬想再踹你一腳!」
蘇沫沫話音未落,瘦高男人已經捂著屁股跳到一邊:「你是不是女人?言語粗俗,還動不動就打人。你趕緊掏錢,我急著回去。」
「多少錢?」蘇沫沫也火大。
「一兩銀子一個人。」瘦高男人獅子大開口,當誰是冤大頭呢?
蘇沫沫眼皮子都不翻一下:「五十個銅板!」
瘦高男人以為幻聽了,緊跟著問:「多少?」
蘇沫沫重複道:「五十個銅板。」
「五十個銅板?十個人才五百個銅板?那不賣!」瘦高男人狀似厭惡的呸了一口:「知道我們跑一趟活多少錢嗎?五百個銅板,打發叫花子呢?」
蘇沫沫笑著看著他:「想什麼好事兒呢?我說的五十個銅板,是十個人加一起的價格,哪兒來的五百個銅板?」
「什麼?你想屁吃!當我胡老三這麼些年,白在道上混的?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來報仇的,我會把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孩子賣給你?」胡老三說著沖身後擺了擺手:「兄弟們,給我抓住那兩個人,往死里揍。」
蘇沫沫和鄧明蕭淡定的站在原地,不帶怕的。
胡老三沒聽見動勁兒,回過頭,巷子口依然空空如也。
以為他們沒有聽見,加大嗓門兒:「兄弟們,可以出來了!」
「哎,來嘞!」伴隨著一聲粗獷的大喝,從天而降的「人形屍體」密密麻麻的疊加在胡老三的身上。
「哎呦!」
「媽呀!」
「哎呦,可壓死我了!都趕緊起來啊!」
七八個漢子,各捂著各自的痛處,在地上哀嚎。
胡老三傻眼兒了,也顧不上渾身散了架一樣的疼痛,抓住旁邊瘦小的男人就問:「你們咋被打了?」
瘦小男人抱著膝蓋,哭訴:「我也不知道啊!我們藏的好好的,突然衝出來一個刀疤臉大漢,噼里啪啦的把我們一頓揍。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胡老三突然回過頭,目光兇狠的瞪著蘇沫沫:「是不是你們倆搞的鬼,你們騙我過來,然後找人埋伏?」
「嘖嘖嘖,你瞧瞧這話說的。這怎麼能叫事先埋伏呢?我們哪裡知道你是回去叫人來復仇呢?」
蘇沫沫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們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你的人品在這裡,我們不得不防。」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到底要幹什麼?」胡老三撕心裂肺的吼叫,就差哭出來了。
要知道他發展這麼幾個弟兄不容易,今天一股腦兒的折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