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讓開,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兒?」蘇沫沫直接推開他:「沒聽見他說是要來找我的嗎?那肯定是有正經事兒啊!可不能擋我財路,否則我就不給你買新衣服。」
見蘇沫沫張口閉口都是錢,鄧明蕭心裡舒坦多了:「都聽娘子的,娘子說的都是對的。」
蘇沫沫白了他一眼:「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麼點兒醋也吃。」
「娘子,能看出來我在吃醋?」
蘇沫沫沒好氣,道:「我又不瞎。」
南豐這時走了過來,拉走鄧明蕭:「哥,我的親哥,我找你有點事兒。」
「有事兒說事兒,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
兩人走遠,蘇沫沫舒了一口氣,笑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孩子心性,宋公子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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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溫和一笑:「怎麼會?你們感情好是好事兒。」
「不知宋公子剛剛說的是什麼事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你就直說。」
「其實也不是我找你,是家姐用了你的藥品之後確實有效果,最近人也精神起來了。所以家姐很感激你,想讓我幫忙介紹你們認識,不知家姐有沒有這個榮幸?」
宋翊自降逼格的謙辭,蘇沫沫聽了很不習慣:「瞧你說的,你姐姐可是大富大貴之家,我們就是普通的泥腿子出生,能夠認識你姐姐本就是榮幸。哪裡還有願不願意的?」
「那就太好了!家姐也覺得這個藥品很神奇,需要跟你仔細的問問。想要幫你在他那個圈子裡推銷一番,效果應當是不錯的。」
「真的!」
蘇沫沫大喜:最近的好事兒一樁接著一樁的,霉運大概都走完了吧?
「你姐姐什麼時候有空?我隨時都有時間,要不然我抽個時間上門拜訪也成?」
宋翊思量了一下:「這樣吧!回頭家姐在文人茶樓訂好了位置,到時候讓南風過來通知你。你們在茶樓相聚,可好?去到家裡多少有些不便。」
「行啊,我沒有問題。我是文人茶樓的常客,去那裡還比較熟悉,說些私房話也比較的妥當。」蘇沫沫站起身:「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安排晚飯,今天留在這兒吃飯吧!」
「好,榮幸之至。」
見宋翊果真在這裡留飯,蘇沫沫還是很開心的,看來他真的把自己當朋友了。
希望她的姐姐也是這樣的好人,發財啦!發財啦!
晚飯是曲蓮做的,都是按照蘇沫沫給的菜譜,做的新式菜品,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
南豐一邊吃一邊吧唧嘴:「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這個好好吃。」
蘇沫沫白了他一眼:「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扭頭問宋翊:「宋公子,你覺得我們家的飯菜怎麼樣?」
宋翊艱難的停下進食,中肯的評價:「非常好,比我們家請的廚子做的還好。怪不得南豐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要來這裡吃飯,蘇姑娘有心了。」
鄧明蕭不樂意了:「這可不光是我家娘子有心了,這飯菜還有我的一部分付出,是我們倆共同研究出來的美食。」
「都說君子遠庖廚,看來鄧兄不光學問做得好,做菜也是一等一的。」
「君子遠庖廚,那也得分時候。只要我家娘子想吃,別說是廚房,就是火坑我也願意跳。」
「恩愛不是秀出來的,秀出來的一般都不怎麼恩愛。」
「秀不秀我們都很恩愛,你是沒有機會了。」
「呵呵!」
「哼哼!」
倆人跟小孩兒似的鬥嘴,看的蘇沫沫一陣火大:「是不是都吃飽了撐的,要不然你們去洗碗吧?活動活動,就沒這麼大的火氣了。」
「哎呀,我想起還有一點事情沒有交代南豐,我跟南豐先去書房待一會兒。」
鄧明蕭說著扯著南豐就走,南豐手裡還提著個雞腿,嘴裡直念叨:「豆芽,我的豆芽還沒有吃完呢!」
鄧明蕭頭也不回:「吃什麼豆芽?本來個子就不高,吃豆芽越吃長得越像豆芽。不許吃!」
南豐眼淚汪汪的被扯走。
蘇沫沫:「……」南豐真的是交友不慎!
就剩下宋翊,蘇沫沫也不可能真的讓客人洗碗。
曲蓮和地龍兩人手腳麻利的收拾了桌面,上了一壺花茶。
兩人也沒啥可聊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會兒話,很快便提出告辭了。
送走了嘰嘰喳喳的南豐,蘇沫沫伸了個懶腰,這一天下來居然還有些累。
早早洗漱,準備休息了。
她是睡著了,可有人睡不著了。
新一天開學,宋文書的老娘又開始延續老傳統,每日一問。
問問學校里的生活,有沒有交到新朋友,朋友家裡條件怎麼樣?有沒有姐妹之類的。
以前尚不覺得有什麼,自從上次跟蘇沫沫談過話之後,像是被洗腦了一樣,反反覆覆的想起那些言語,針扎了似的。
如今再聽到母親的問話,心裡竟然升起一絲絲不太願意回答的想法。
於是,挑挑揀揀的也說了不少廢話,宋母有些失望的看著她兒子。越來越沒出息了,還不如以前聽話了。
「聽說小三兒一家搬去鎮上了,你有沒有遇到他們?」宋母像是突然想起來,問道。
宋文書「嗯了一聲:「見過了,三子如今與我同窗,又入了秦夫子門下。」
「什麼?他又進了你們學院?不是說你們學院要求很高嗎?他都退學了,怎麼還能進去?這不是影響你的成績嗎?」
宋母雖然身處村子裡,對別的事情不上心,人也茶了點兒,但是對兒子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要詢問。
掌握兒子所有的動態,才能隨時出主意,應對突發情況。
但是最近兒子明顯的排斥與逃避讓她很焦慮,聽說是因為蘇大美那個醜女人那晚罵了自家兒子。
心裡特別的不舒服,她蘇大美何德何能能讓他兒子看一眼,一個是天上的月亮,一個是土坑裡的泥巴,她還敢罵她兒子,她也配!
原本想著手頭上的一批繡樣兒做完了,就去跟蘇大美好好聊聊,結果她躲去了鎮上,也不知道搬去了哪家。
這事就一直擱置著,變成了她心頭的一根刺,不拔不痛快。
如今聽說鄧明蕭又進了文才學院很是著急,做學問他兒子雖然也是出類拔萃,但是遇到鄧明蕭就不夠看了。
有明珠在前,她兒子豈不是又要往下滑了一名,這怎麼行?
「人家能進,自然是有辦法的。你問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