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系統眼見的自己宿主失去了基本的智商,只能提醒道,「宿主,你忘了,這是能與國運綁定的氣運最高的皇子,咱們要輔佐他登上皇位的,現在氣運失去一半就已經夠他倒霉的了,再吸,就得換人了!」
李福寶頗有些不情願,「那就換人不行嗎?」
天下男人多的是,換個男子登基又不會疼到自己身上。♣☝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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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系統長嘆一聲,暗戳戳的想:若是可以,我現在都想換了你!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宿主,根據測算結果,輔佐其餘皇子登基所耗費的能量更多,不划算,目前皇甫竫是最優選。」
一句話:不能換!
不甘不願的李福寶躺了回去,只能強忍著疼痛,「那,陳家莊的氣運呢!那些氣運呢?把其餘人的全部吸了!」
「宿主!陳家莊的氣運剛剛已經消耗一空了,我試試看,能不能再吸。」
錦鯉系統催動著自己的基本模塊,目標:陳家莊。
奈何,吸了半天,什麼也沒得到,只能無奈的說道:「宿主,吸不了。」
李福寶驚叫,「怎麼會?!明明走的時候,陳家莊好多人都好好的,整個村子的氣運都還在的!」
錦鯉系統也無奈,鬧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因為距離太遠,本系統無法探查原因。.•♫•♬•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陳家莊的希夷輕蔑的一笑,自己在這,還能讓那個黑心系統吸運?做夢都不可能!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席桐卻炸了,咋地,還惦記著陳家莊全村的氣運呢!看來受到的教訓還是不夠啊!
一揮手,將自己的全部皮膚都掏了出來,口中念念有詞,「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出戰!」
一堆形象各異的皮膚之
中,閉著眼的席桐在最後一個字落下之後,興奮的睜開眼,待看清面前的皮膚是哪個的時候,瞬間垮了下來。
一臉的牙疼,看看地下被迫狗啃食的皇甫竫,再看看吐血昏迷的李福寶。
噫——
剛要放棄,耳邊傳來大佬打趣的聲音,「去吧,就穿這套,讓本尊看看你的段位如何。」
席桐眉眼一耷拉,深深為大佬的惡趣味頭疼,抹了一把臉,只能不情不願的穿起了蔥綠色的綠茶女皮膚。
不過,席桐眼珠子一轉,看了一眼身子,立刻施法給自己來了個大改造。
嘿嘿,就,嘿嘿……
……………………………………
兩位主子都吐血昏迷了,侍衛沒辦法,只能快馬加鞭帶著車隊找地方落腳,方便養傷。
奈何,因著皇甫竫心疼李福寶,每天不過走上十里路而已,現在倒好,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完全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以前人好好的時候,在野外露營,那叫情趣。
現在人傷的吐血昏迷,再在野外露營,那就叫雪上加霜。
本就疼痛難受,再加上顛簸的馬車跟過山車一樣,李福寶難受的想開口罵人,然而,此刻的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罵人了。
侍衛首領忙忙慌慌的找到一個可以露營的地方,將主子安排好,張大夫帶著人去采了藥,加上行李里本就準備好的藥材,熬了藥餵了下去,才鬆了口氣。
「張大夫,主子什麼
時候能醒?」
原定的回京時間已經拖延很久了,現在這一傷,天知道猴年馬月能回府?
張大夫也是愁的不行,「至少半個月。」
不能騎馬,只能躺在馬車裡,慢悠悠的回京。
侍衛首領長嘆一聲,無奈極了,想到遇到得道高人之後的場景,幽暗的眼神看向了李福寶的馬車。
別說皇甫竫起了疑心,就是侍衛們都泛起了嘀咕。
好在張大夫醫術不錯,一碗藥下去,皇甫竫不過兩個時辰就睜開了眼,等他迷迷瞪瞪的想起自己因為什麼變成這樣之後,面色沉的能下起大暴雨。
恰在這時,往林子深處找尋食物的侍衛帶回來一個好消息,半山處,發現一個院子,和裡面的主人商量了一番之後,可以將兩位主子挪進去休養一下。
皇甫竫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有屋子能睡,總比在這荒郊野外的馬車上躺著舒服多了。
一行人抬著皇甫竫和李福寶到了院子,籬笆牆扎的整整齊齊,院子裡晾曬著東西,喊了門,一身蔥綠衣裙的女子身形優雅的走了過來。
夜色深沉,看不清來人的樣貌,但是那舉著燈款款走過來的身段婀娜多姿,一看就是一個妙齡的少女。
「舍下簡陋,還請貴客移步東廂房,兩間屋子,小女子已經打掃乾淨了……」
聲音清脆悅耳,聽在耳中如水滴玉盤,舒服極了。
饒是煩躁的皇甫竫都忍不住將眼神放在了房主的身上,奈何天色已晚,油燈照射範圍有限,僅能看見一點模糊的輪廓。
席桐邊開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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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廂房的兩間房安排給了皇甫竫和李福寶,西廂的雜物間,收拾一番給了張大夫住,李福寶的爹娘跟著李福寶擠在一間屋子裡,侍衛們只能在院子裡的窩棚互相擠著湊合一下。
次日,初陽新生,養生達人張大夫提前跨出了房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晾曬的各種藥材,眼中一喜,小步上前,哪個大夫能拒絕好藥材的誘惑呢?
顛顛的腳步走到一半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得來了個急剎車,停在了當場。
藥材邊上的小松鼠看見陌生人,也嚇了一跳,毛都炸了,機靈的小眼睛一動,將手中辛辛苦苦找過來的藥材,利落的放在地上,轉身就跑的不見了身影。
「這……」,張大夫吃驚的瞪大了嘴巴,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松鼠是來送藥的?
不對吧,他撓了撓頭,應該是來偷藥的才對?
不對不對,無論是偷藥還是送藥,都不應該啊!
難道,這松鼠成精了?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山高林茂,密密層層,張大夫打了一個哆嗦,開啟了腦洞模式:莫不是,莫不是,都是精怪變得?
席桐正好踏出房門,金色的陽光照射下,蔥綠衣裙的少女,桃腮杏面,月眉星眼,皮膚白皙,像是哪家養在深閨的貴族小姐一般,根本就不像是生長在山林間的採藥女。
張大夫心裡怵了一下,看了一眼冉冉升起的太陽,又看了一眼姑娘身後的影子,再看了看睡眼惺忪的侍衛們,方大著膽子湊上前去,借著藥材攀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