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夏侯商眼中的憤怒,像是火星子一般,燎原了起來。💜🍫 ➅9ѕᕼᵘχ.Ć๏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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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凰!是你!你不可能不認識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是你坐了皇位?!」
「為什麼有這個結界?! 父皇和你瞞了我什麼?!」
「為什麼你身在凡塵,會有這麼大的力量?!你怎麼會修煉的!」
「你和父皇都是騙子!騙我去修仙界修煉!你在這凡塵間居然修煉的更厲害!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法沒有告訴我!」
「這不公平!」
說到後面,夏侯商的質問聲音越來越大,大到整個場面都靜了下來,修士們偷偷的從手指縫裡看著這一幕,心裡都妄圖想要從夏侯商的質問中,得到可利用的蛛絲馬跡。
希夷看到站在下面,越質問越理直氣壯的夏侯商,輕輕的笑了。
席桐:一首涼涼送給你~
「你以什麼資格質問我?」,希夷諷刺的問道。
夏侯商咬牙切齒,「以我是嫡皇子的身份!以我是夏陽國太子的身份!以我是夏陽國繼承人的身份!以我是你皇兄的身份!」
希夷被這回答逗樂了,她此刻想到了來自異界的玩家們說過的一句話,認真的看著夏侯商問道,「你知道指南針嘛?」
夏侯商眼睛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憤怒起來,他以為虞凰在逗弄他,這讓他極其的憤怒。😲♧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希夷身子微微一動,席桐狗腿的迅速幻化出一個金光燦燦的龍椅來,上面還貼心的準備了一個金色的軟墊,務必保證讓大佬坐的舒服。
她坐在那裡,慵懶而威嚴,語氣平靜,「同樣都是B,往南走就是SB,往北走就是NB,人生道路的選擇很重要,所以,」
她看向夏侯商,輕嘲的問道,「同樣都是父皇母后所出,你一個薩比,哪來的底氣質問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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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商:啥玩意?虞凰好像在罵我,但是我該死的聽不懂!
雖然聽不懂,但是,夏侯商知道面前的皇妹在嘲笑他,強烈的自尊心讓他憤怒的兩隻眼睛,像是看到了紅布的鬥牛一樣,若是撤開了這個結界,想必,第一個衝上去想要撕碎希夷的就是他。
奈何,那結界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絲毫不為所動。
希夷:「放棄夏陽國的人是你,想要去修仙的人是你,從未回來看過父皇母后的是你,既然你不想承擔自己的職責,現在看到本尊的強大,又有什麼臉回來嫉妒?」
夏侯商面目猙獰:「這些本該是我的!若是父皇告訴我修煉的法門!我會比你做的更好!」
夏侯商聲音嘶厲,眼神透著毫不掩飾的嫉妒和理所應當。
希夷:「呵呵,你想的挺好,但是,夏陽國就是因為你,才有了滅頂之災!」
夏侯商額頭間的青筋迸出,「一派胡言!孤自小接受正統繼承人的教育……」
「但是你拋棄了你的子民!拋棄了你的國家!」
希夷眼睛半垂,直接打斷夏侯商的話語,看到他眼中的不服氣,冷笑一聲,「不服,那就看看,曾經的你們做出來的噁心之事吧!」
手指一彈,一抹明亮的光輝穿過結界,在修仙界的天空之上,四散成千千萬萬的星星點點,散落在大地之上,散落在每一個修士的身上。☜💥 ➅9ѕⒽ𝐮𝓧.𝒸oM 🍓🐧
無數的畫面走馬觀花一般的從靈魂的深處呼喚了出來,有人驚訝,有人震驚,有人淚流滿面,有人驚叫連連……
玉坤宗內,青雲掌門怔怔愣愣的坐了起來,又哭又笑,「報應啊,報應啊!」
燒成一團爛肉的青風正享受著小徒弟梨落精心的照料,光點進入他的身體,喚起前世的記憶。
忽然怔愣半響,僵硬在原處,一雙眼睛從纏綿的情意到無奈,痛苦,掙扎,冷漠,最後流露出可恨的恨意,嚇的一側的梨落摔了手中的藥碗。
梨落忐忑不安:「系統!席桐!快幫我看看青風到底怎麼了?」
席桐:忙~勿擾~
正平道人眼中流下血淚,原本心中的怨恨和不滿,此刻都被羞愧代替,向著前方那威儀滿滿的身影,深深的彎下了腰,同樣彎下腰的還有那幾個倖存衣服的修士,如出一轍的羞愧布滿了面容。
鞠躬完畢之後,幾個人對視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
正平道人邊走,邊想,就算沒了靈力又怎麼樣呢?自己有手有腳總能養活自己。
何況,一次救世是人家大義,本來就該承了人家的恩德。
那,再拿著人家的命去填,算什麼呢?
如此踐踏一個無辜的女修性命換來的修煉,真正有良知的人,根本不屑於要。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留存的衣服,滿臉複雜,眼中閃過恍然大悟。
夏侯商眼神驚恐,跌坐在地上,面上青白交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是假的!假的!不是真的!」
修仙了那麼久,因果報應還是知道的,若是自己真的上一世造了那麼大的孽,那,以後的路,不用想都知道是如何的悲慘。
所以,他不能接受,自己上一世做了個大死!
希夷認真的問道:「這一世,我把修仙的機會讓給你,夏侯商,你是否願意去救世呢?」
夏侯商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救世,怎麼救世呢?
用自己的性命和修為去救世?像虞凰那樣?
不,不可能!
他修仙是為了與天同壽,享受力量,而不是為了別人葬送自己!
夏侯商的退縮讓希夷看在了眼裡,她冷笑一聲,「夏侯商,你不敢!所以,你真的不配姓夏侯!」
「對了,還沒告訴你,父皇在你去修仙的時候,就將你逐出宗室,不再認你了,夏侯的姓氏,你已經不配擁有了!」
夏侯商眼中划過一絲嫉恨,他沒想到,修仙這樣光宗耀祖的事情,居然被父皇被逐出了宗室。
「你有什麼資格怨恨呢?為了滿足你的一己私慾,而被你拉入無底深淵的夏陽國百姓,怎能不怨恨?」
席桐一陣恍惚:這話好耳熟。
翻了翻數據記錄,方才想起,這是自己遇到大佬的那個位面,大佬給自己當時綁定的宿主--歐陽詩,下的判罰。
想到當時傾得國,傾的城,想必歐陽詩現在還在不斷地贖罪中吧。
席桐瞬間打了個哆嗦,忽然清醒的察覺到自己的處境似乎不太妙?
連著幾個時空,因著大佬態度的放鬆而肆意的席桐,瞬間打起了精神,下意識的自己給自己緊了緊弦。
席桐:要堅定不移的抱住大佬的大腿不動搖!
夏侯商驚恐之下,涕泗橫流,連滾帶爬的跪到結界的地方,「虞凰!你救救我!你原諒我!你放我進去!」
「虞凰!那是上一世的我,不是現在的我!看在我們是同父同母的份上,虞凰,求求你原諒我!」
希夷輕輕一嘆:「原諒你是天道的事,我只負責送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