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你可以一輩子窩在媽媽的懷裡,媽媽發誓,一生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邊,不會讓你再被欺負,也不會讓你再受一絲一毫的風雨,媽媽會把你寵成小公主……」
「當然,瑾瑜,你也可以嘗試著,打破你的枷鎖,打敗你的惡魔,嘗試著走出自己想要走的路,你的每一步路都有媽媽在……」
「無論你選擇什麼,媽媽永遠都在你的身邊,陪著你,支持你……」
白瑾瑜看著握著自己手的那隻手,溫暖的力量從那隻手上傳遞了過來,像是自己被深深的包裹,真真切切的寵愛著。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對面悽慘嚎叫撕成一團的人,再看了看握著自己的手。
她瑟縮,踟躕,害怕,遲疑,希冀。
那麼曾經的畫面在腦中第一次過了一遍。
許是那溫暖的力量,那堅定的神色,那被包裹,被支撐的感覺,她輕輕的,輕輕的問道,「我,行嗎?」
希夷堅定的點了點頭,「你行的!媽媽永遠都在你身邊!媽媽保證!」
小系統捂著嘴巴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嗚嗚,大佬要當個好媽媽了~要永遠陪在白瑾瑜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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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次,自己不用做保姆了嗨~~~
察覺到孩子的瑟縮,希夷牽著白瑾瑜的手,握著她那隻拿著鐵棒的手,來到了一家四口的身邊。
保鏢見此,迅速的將人控制住,齊齊的跪在了地上。♙💣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白瑾瑜低著頭,迅速的看了一眼四人,這四個人在自己的前二十年裡,對待自己一直都高高在上的踢打辱罵。
用於都是自己跪著,他們高高在上的站著。
現在,輪到自己站著,他們跪在地上,用曾經自己驚恐的神色看著自己的時候。
心口慢慢的升起了一股奇
特的情緒。
「招娣,你,別……」
保鏢眼疾手快的卸了說話人的下巴,其餘人一個瑟縮,室內安靜了。
希夷拉著白瑾瑜,輕聲細語的說道,「你看,現在你就是他們的主宰,這些渣滓其實就是紙老虎,碰到比他們更強的人,他們就慫了,害怕了,就會跪在你的面前害怕求饒……」
「你強大了,就誰也不怕了……」
「輪到他們怕你了……」
白瑾瑜眨巴了迷茫的眼睛,眼中綻放出一抹清明,又夾雜著遲疑和瑟縮。
希夷知道,這第一步,還是需要自己帶著她一步一步的去打敗她的心魔和枷鎖。
她指著李天傑,說道:「他曾經推倒你,害的你的肩膀撞到樹上,骨折了,對不對?來,媽媽教你報仇……」
說著,握著白瑾瑜的手,就向著李天傑的肩膀而去。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高高舉起的鐵棒帶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映著一家四口驚恐的神色。
「不!」
「啊——」
「咔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的響起。
被按住的李天傑甚至都沒辦法趴在地上打滾,只能悽慘的嚎叫著,通紅的眼睛瞪得像是惡鬼一般,脖間青筋迸出。
白瑾瑜瑟縮了一下,不禁後退了一步,她下意識的想要鬆了手中的鐵棒,但是媽媽的手包裹著自己。
但是看著一貫欺負折辱自己的人,在自己反擊之後,痛苦哀嚎,,跪在自己面前祈饒,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白瑾瑜想起自己還小的時候,那時候自己不是沒有反抗過,逃跑過,但是所有的反抗和逃跑在後面更劇烈的狂風暴雨的毒打之後,漸漸的消弭了。
變成了現在麻木的樣子。
原來,這群施暴的人並不是恐怖的老虎,他們也會疼,也會哭,也會求饒……
現在,立場反過來了。
輪到他們跪在地上,自己來審判他們的命運。
她緊張的看向握著自己手的媽媽,媽媽的眼睛裡帶著堅定,包容,和力量。
她抿了抿嘴唇,小聲的對自己說,可以的,白瑾瑜,你可以的,你可以報復回去,你可以向那些向你施暴的人反擊……
這次,你不是一個人,不是沒有後路,你有媽媽了,你有支撐了,你有力量了……
「他還踹過我的頭……」,白瑾瑜緊盯著哀嚎求饒的李天傑慢慢的說道。
「踹回去,十倍,百倍,千倍的還回去!」,希夷堅定的說到。
白瑾瑜沉默半響,向前走去,抬起腳的瞬間,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希夷,見那雙眼睛裡都是鼓勵和包容,她的心定了。
「不,不——」
白瑾瑜從開始的遲疑,到後面用上了力量,每一下都帶著怒火。
眼睛裡也從剛開始的猶豫到後面燃起騰騰的火焰。
看見心愛的孫子被如此的對待,趙桂花忍不住了,嚎叫了一聲,「招娣,招娣,他是你弟弟啊!你怎麼忍心的!」
「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怎麼忍心打他!他還小!招娣!你別找他出氣,你找你媽去!都是你
媽打你最多!」
Miranda剛想呵斥,就被希夷的眼神止住。
白瑾瑜停下動作,垂下眼帘,睫毛微動,良久,她抬起眼,一雙眼睛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沒有弟弟!他這個人渣不是我的弟弟!」
「張紅霞不是我的媽媽!我也不是招娣!我的媽媽愛我!」
「他能打我!我也能打回去!」
女孩子的聲音說到最後帶著撕心裂肺的怒吼,似乎想要將憋著的多年的怒火,一股腦的都發泄出來。
她舉起手中的鐵棒,像是舉起了自己的多年丟失的靈魂,一一的看向瑟縮驚恐的四人。
「你們給我的,我都終將還回去!」
從李天傑,到張紅霞,到李建軍,到趙桂花,白瑾瑜帶著怒火,一一的招呼過去。
看著這些曾經的禽獸在鐵棒的揮舞下的嚎叫,像是曾經的自己,那麼痛苦,那麼絕望。
但是,他們只是疼了這一刻不是嗎?
自己,可是整整過了近二十年這樣的日子!
沒有希望,沒有救贖。
氣喘吁吁的白瑾瑜癱靠在母親的懷裡,此刻發泄之後的她,眼睛裡迸發出從未有過的生機。
她的心,現在才像是剛剛跳動一般。
「媽媽,我覺得,我這才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人……」
希夷溫柔的摟了摟懷中瘦的一把骨頭的女孩子。
「瑾瑜,以後的人生,我永遠都在你身邊,媽媽愛你……」
女孩子的臉上流出晶瑩的淚水,她終於敢肆意的發泄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