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殺夫祭天,法力無邊16

    「無念寺,絕無二話……」

    身後的眾位長老,此刻一臉嚴肅,紛紛認同。¤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沒有了琉璃,說不定還有玻璃,狐狸,現在暴露出來,比以後明沐掌管了無念寺,再犯下大錯來,要強的多了……

    上人說的對,自性不堅定,容易為外物困擾,還是對佛祖不專一。

    這就跟,明明已經娶了原配,愛上了原配,發誓只跟著原配一輩子,一生都奉獻給原配。

    結果又被外界的小妖精迷了眼,回頭說,家中紅旗不倒,屋外彩旗飄飄一樣的意思。

    這讓誰能忍?

    明沐沒了也就沒了吧,總比無念寺沒了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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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位老和尚此刻也想得開了,就算是從小養大的孩子,但是對佛祖不堅定,朝三暮四的,對無念寺的名聲不在乎,這樣的熊孩子要來還有什麼用呢?

    佛子點點頭,伸手一揮,靜室的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形銷骨立的明沐來,那一張常年俊秀白嫩的臉龐此刻被青黑之色纏繞,眉間的愁緒,儼然像是那為情所困的香客。

    眾人一陣恍惚,心內嘀咕,這真的是那個被讚譽的無念寺佛子嗎?

    明沐恍恍惚惚的看了過來,見那讓自己下意識逃避的人一身僧袍,明亮淡然的站在那裡,身後跟著無念寺的一群師傅,一雙眼睛無欲無波,像是自己常年供著的佛陀坐像一般。★💔 ➅❾ᔕнù᙭.𝕔όⓜ ♙☮

    他眨了眨眼睛,緩慢僵硬的跨了出去。

    此刻,既然門已經打開,那琉璃的事情還是要先解決的,沒有自己在身邊,還不知道那水晶般的人哭成了什麼樣子。

    畢竟,那魔尊的殘暴,歷歷可數,豈能讓琉璃成為他的禁臠。

    心內一急,腳下加快,低頭施禮,「阿彌

    

    陀佛,上人,師傅,各位長老,容明沐前去救人,救人回來,自請懲罰……」

    眾人默然不語,就見佛子清淡的嗓音響起,「既然心不誠,就不用再侍奉我佛了……」

    明沐一僵,猛地抬起臉來,一張臉慘白而驚詫。

    「明沐,你塵心已動,佛門已不是你的淨土……」

    「廢去修為,實行滅擯,此生再不得入佛門一步……」

    滅擯,又叫「擊鼓遷單」,這是對犯了大錯的僧人的處罰,即從寺院中滅除此僧之名。

    一般做法為:燒毀其衣缽戒牒,貼擯條於山門,鳴大鼓三通,以杖將其從寺院偏門轟逐出去,以維護佛門的尊嚴和聖潔。

    無念寺建寺萬萬年,也就只有一位被滅擯。那一位因著堪不過心魔,入了魔障。🐤🍟 ➅➈ⓢнυ𝓧.℃ⓞ๓ 💘💜

    現在,居然,輪到自己這個無念寺曾經最有前途的佛子了嗎?

    明沐額頭上汗都出來了,乾涸的嘴唇艱難的動了動,他下意識的看向一向維護自己的師長。

    就見他們紛紛看向自己,一雙眼睛無欲無波,冷靜淡然,似乎以往的情感都是前世的雲煙。

    他垂下眸去,眼神忽閃了幾下,抬起眼來,堅定的說道,「上人,可容貧,我,先去救了人,再回來執行這些刑罰?」

    沒有修為,如何能深入魔界,救得了琉璃?

    方丈聞聽這話,此時才真正的切斷了那一絲聯繫,這個時候了,明沐居然還是如此,罷罷罷,隨他去吧……

    

    佛子冷淡的抬眼,「讓你先去?讓你在借用無念寺的身份震懾魔族?利用無念寺佛子的身份和那魔頭對抗?利用一身無念寺修來的佛力去救你的心上人?」

    這跟拿著原配的嫁妝去救小三,有什麼區別呢?

    這一句句直白犀利,敲打在明沐的心上,問得他面上漲紅一片。

    「我……」

    明沐剛張了口,就聽見佛子毫不留情的嘲諷,「佛祖都不願看你此刻貪婪的模樣!」

    說著,單手一抓,明沐直接被佛子抓在了手中。

    明沐只覺得要遭,只見那俊秀無雙,佛力無邊的上人,輕輕一拍,一身積攢在血脈里的佛力迅速的散去。

    「不……」

    失去之後,才知道後悔,此刻明沐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不舍。

    那自小就積累在血脈之中的佛力,此刻爭先恐後的從身體裡出來,逸散在天地之間,反哺了這一方天地。

    他整個人忽然的萎靡了起來,單單是站在那裡,都沉重無比。

    明沐心內一涼,他知道,此刻,所有侍奉佛祖得來的佛力已經完全消失了,此刻的他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一滴晶瑩的淚,落在了地上,帶著不知道是悔意還是失落。

    佛子冷淡的說道:「你既然想還俗,現在如願成了俗人。此生不得入佛門一步……」

    「破戒法受苦果報,墮在地獄,墮在惡鬼,墮在畜生。皆是你咎由自取……」

    明沐知道大勢已去,整個人失魂落魄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周圍熟悉的長者,見他們面上並無所動,心內一涼。

    

    跪了下去,叩了三個頭,抬起的臉,堅定嚴肅,「明沐感激師父及眾位長老的愛護……犯下的大錯,明沐一力承擔!待辦完事情之後,必然會在我佛之前懺悔……」

    「這倒不必了……」,佛子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看過來的眼神,冷靜無波,「你不配。」

    一語既出。

    明沐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他動了動嘴唇,眼神恍惚,他,竟然,不配在佛前懺悔了嗎?

    他,不配了嗎?

    方丈沉聲說道,「來人,燒毀其衣缽戒牒,貼擯條與山門,鳴大鼓三通,以杖刑轟他出去,此生,不准此人再入無念寺一步!」

    「是!」

    熊熊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像是捎去了過往的人生,明沐被棍棒打在身上,一邊吐血,一邊執拗的看著烈火。

    明明,那些曾經在琉璃的嘴裡是禁錮,是束縛的東西,現在即將化成飛灰,他心中失落又茫然。

    直到被丟在了山腳下,大口吐著血,躺在地上的明沐,睜著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蔚藍的天空。

    他,真的錯了嗎?

    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和驚呼的動靜吵醒了明沐,他猛然咳嗽一聲,想起了自己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為此付出了一切的事情。

    去救琉璃。

    他踉蹌的爬起,沒預防,腳下一軟,直接摔了一個跟頭,以頭搶地,劇痛之下,塵土混著血液流入了乾涸的嘴唇里。

    遠處的鼓聲響起,戒律堂的長老,沉聲宣告,恍恍惚惚的,忽遠忽近。

    他驀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