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盧氏雖然也跟著抹眼淚著急,聽了莊恆這話,氣急了罵道,「你也不看看你這身板,當初你挨的那頓板子,養了一年多才好,現在,你還想替黎兒,做夢呢!」
「我這不是著急嗎,這黎兒後天要上朝,這麼重的板子,還怎麼上朝……」
侯夫人眼睛一瞪,「去不了就不去,非要去,就抬著去,當初你也不是一瘸一拐的被娘扶著見了皇上……」
莊恆聽見這話,老臉一紅,看見趴在床上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孫子,更是耳朵都紅了,「行了行了,多少年的老黃曆了,你還在孫子面前掰扯……」
夫妻兩個拌了幾句嘴,到底是被心愛的孫兒牽扯了精力,一腔心思全奔向莊黎身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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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心疼之餘,心裡暗暗埋怨那個吏部侍郎家的姑娘,嘴上也帶上了幾句,「還是吏部侍郎家的姑娘呢,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莊恆倒是想開了,老娘打兒子打孫子天經地義,現在打個曾孫子又怎麼了,
還是那句話,天經地義。
看著孫子打的實在是太狠了,那十三根本就沒放水,知道這是公主娘的意思,也不敢埋怨。
唯一能做的,就是幫著莊黎上了告病的摺子,把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太祖母把曾孫給打了六十大板,下不來床了。
那麼多摺子,當今哪看的過來。👻♕ ➅❾𝓼ħⓤ𝕏.ᑕⓄm 👺♥也就錯過了莊家的告罪摺子。
到了那天上朝,聖上嘉獎幾句莊黎,卻發現莊黎沒來,原本溫和的面容沉了下來。
當今現在已經到了暮年,到底是做了多年的皇帝,積威甚重。心中的小九九也開啟了,這是為什麼不上朝?是不是有了異心?
軍權要不要拿回來
?
……
這邊還沒腦補完,那邊就已經有官員一臉複雜的出來說明了。
當今聽了直接愣住了。
滿朝文武聽了也愣住了。
當今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張口就是,「姑祖母還活著呢……」
底下的官員一聽,嘴巴扯了扯,隨即想到,這也不怪當今,實在是大長公主太低調了,也實在是太長壽了。
整個莊家又十分低調,也不見人出來走動,這麼多年下來,如果不是出了個莊黎,估計莊家都被忘記了。
當今震驚的都亢奮了,隨即看向身邊的太監總管。
大太監想了想,確實沒聽說過大長公主去世的消息,年年的例行賞賜還是自己定的呢,隨即對著當今點了點頭。♤🐍 ❻9Şℍยא.ⓒO𝓜 😾♬
沒錯,陛下,鎮國大長公主還活著呢。
不僅活著,還有力氣把已經當了大將軍的曾孫給打了六十大板。
打的下不來床,上不了朝。
當今扯了扯嘴角,什麼腦補啥的都扔到一邊去了,罕見的想起了快二十年前,姑祖母將自己的兒子孫子甚至女眷全給打了一遍的事情。
現在,又忽然冒出來,把曾孫子給打了,打的下不來床。
「哈哈哈哈哈……」
當今實在是忍不住,在朝堂上笑了起來,甚至還嗆咳了,惹得朝堂一頓亂,御醫都手忙腳亂的趕來給當今治療。
一番
兵荒蠻亂之後,當今好歹止住了,只是面上的笑容依然不散,口中直嚷嚷著,「姑祖母真乃巾幗英雄也……」
贊完,看見朝臣對自己龍體的擔憂,心內又是惆悵的嘆息。
為什麼,姑祖母就這麼長壽,自己就不行呢?
是不是,姑祖母還要送走自己,看著下一任帝皇上位呢?
對此希夷有話說:也不是不行……
散朝之後,三皇子罕見的沉怒著臉回了府,莊黎被打了,肯定是因為那件事,說來,還是得讓下屬多用用心,最好氣死那個老不死的。
嫡子聽見此話,垂下去的頭遮掩了神色,母妃早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自己。
好在,母妃得了貴人相助,想到自己差點去了那心思歹毒之人的身邊,被養成憨懂的樣子,他心內就是暗恨。
「兒子以後會好好孝順父王母妃的……」
三皇子心內一動,「你……」,
頓了頓,將到口的話咽了下去,想到現在不是說那些話的時候,才揮了揮手,「算了,你先回去吧……」
嫡子張口關心了三皇子身子幾句,得了賞賜,這才退了下去,到了自己的院子,才眉眼冷淡的問道。
「那邊的情況如何?」
「屬下前日剛去看過,那人身上有鞭傷,似乎是因為打的水撒了,濺濕了他娘的鞋面……」
「聽說,燒了好幾天,也就喝了一天的藥罷了……」
同樣的消息傳到了三皇子妃的耳邊,她諷刺的笑了笑,「下去吧,領個賞。」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孩子現在越慘,她就越慶幸,也越後怕,若是,若是太姑祖母沒有告知自己,那現在受苦受難的孩子,就是自己的親生的,好在……
她等著,那個賤-人知道真相之後的樣子。
「錢媽媽,悄悄的去一趟,把這些東西交給太姑祖母……」
「是。」
太姑祖母幫了自己,總不能做那個忘恩負義的人吧。她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當然要通個風報個信才不違背自己的良心。
三皇子儼然不知道,自己多年不回,他的府邸早就被三皇子妃把持的嚴嚴實實。
不提前朝後宮一片震驚,整個上京都陷入了莊家的八卦里。
吏部侍郎房子量當然也掌控了第一手的消息,下了朝,在書房沉思了一會兒,把自己正在養傷的女兒叫了過來。
這個女兒是庶女,名叫房絮,平時聰明伶俐,心中有成算,頗受寵愛。
此次的籌劃,也是交給這個女兒去辦的。目前為止辦的倒是不錯的。
及笄的少女,姿容明艷,落落大方,身上帶著傷,慘白的面色反而增加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柔弱之姿。
房子量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今天的消息,「大長公主把莊黎給打了六十大板,傷的頗重,已然不能上朝。聽說還要閉門思過一月。」
房絮心思隨轉,忽然開口道:「那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