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深以為然,二人合力,佛子為主,希夷輔佐,合力將此泯滅,至此,兩人才鬆了口氣。☞💔 ☠🌷
佛子在回去琅嬛之前,念了一聲佛,提醒希夷,「那位,強大而深不可測,尊者破壞了他許多布置,還需小心謹慎為上……」
「若有用得上貧僧的地方,貧僧必然義不容辭。」
希夷眼神鄭重,「多謝佛子,到時候免不得需要麻煩佛子……」
佛子也不廢話,畢竟都是出自一處,自然要互幫互助的好。
處理完這個事情,剩下的就是躺在地上的貝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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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瑞本身就是以原主爺爺的身份來的,經過這麼多年希夷的折磨和使喚,饒是有金手指,也蒼老不少,行動間都有些顫顫巍巍,早就看不見當初第一面時候,那儒雅嚴肅的樣子了。
身為邪魔歪道的一員,至今還未洗白,時時刻刻害怕被淨化的小系統等佛子走了,才敢探出頭來。
小系統:哎呦,糙老頭子更糟了……
貝瑞渾身劇痛的醒來,腦子裡像是被針扎一樣,眼前都是迷迷糊糊的,恍惚間看見前方坐著一個朦朧的身影。
貝瑞:我,我這是,怎麼了……
接著聽見一道冰冷嚴肅的聲音,「你找過幾個金大腿?」
貝瑞迷迷糊糊的下意識的回道:「五個,不,六個……」
希夷聞言,眼神更加冰冷。
一揮手,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貝瑞又暈了過去,那呼吸從緩慢到漸漸的消失,最終成為了一個軀體。
漆黑的一層靈魂剛剛的出來,在身邊坐著的希夷身上的金光照射之下,連慘叫都沒有,就消散了。
貝瑞並不無辜。懷揣著目的去接近選中的目標,蹭取目標的能量值,這屬於有目的的偷竊行為。
能成為金大腿的都是氣運之人,甚至為世界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才能得到天道足夠的饋贈。
他帶著目的去吸取人家的能量,就從未想過被吸取人的後果嗎?
或許他知道,只是,貪婪蒙蔽了他的雙眼。
所以,魂飛魄散,咎由自取。
只是,可憐那些被矇騙,被吸取的人了。
室外的陽光暖暖的照了進來,映射在希夷剛捧回來的獎盃上,投射出明亮的光芒。
沒有了苦力,那些簡單繁瑣的工作就是小系統和已經成長起來的貝陽來做了。
貝陽是原主自己給孩子取得名字,希望這個一生都沒見過的孩子能像個小太陽一樣熱烈而溫暖。🍫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風華正茂的青年穩重的拿起量杯和試管,一絲不亂的調試著手中的液體,眼中帶著和希夷一樣的謹慎。
等貝陽出來,希夷才開口問道,「他又來找你了?」
貝陽一愣,隨即失笑道:「媽,什麼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一邊的席桐整理著數據,心內冷哼:怎麼可能會有東西逃過大佬的眼睛……
貝陽笑了一下,隨即正色的解釋道:「媽,那人既然當初就放棄了我,並不將我當做獨立的人來看,我自然也不是那上趕著要找爹的人。我沒有那麼大度……」
小系統在一邊補充,「大佬,李軍和張瑛離婚了,爭吵了這麼多年,誰知道到了五十了,居然離婚了,李軍現在雖然在一
家私企做了技術工程師,但是生活真的是一團糟,估計是想以後了,這才來找貝陽聯絡感情呢……」
小系統自顧自的說道:「現在大陸和G城都通了,李軍居然不去找那個孩子,反而來找咱們貝陽,真是過分了……」
「王力也挺有意思的,自己都能生孩子了,還生了好幾個,居然也不把老大送回來,不知道什麼意思呢……」
希夷聽著小系統叭叭叭的一頓輸出,不置可否。
她緩緩一笑,放下茶盞,對著貝陽說道:「我只希望你能從心,無論你做什麼樣的選擇,認與不認他,只要從心就好……」
貝陽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轉換了話題,變到了目前正在做的試驗上去,希夷認真的聽著,適時地給了他一些意見,讓貝陽如醍醐灌頂。
母子兩人的晚餐愉快的結束了,貝陽在睡覺之前,習慣性的去看了貝瑞的遺像,他記得當初母親忙碌的時候,都是這個爺爺一邊忙著給母親打下手,一邊陪伴著自己的。
現在,想來,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爺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精神,能夠一邊照顧孩子,一邊顧著試驗。
小系統捂著嘴:孩子,你太年輕了,這裡的水有點深……
小系統嘆了口氣:你爺爺已經……
多年以後,閉眼的希夷喪禮隆重的展現在電視上,全世界為失去這樣一個優秀的醫生科學家而悲痛。
但是欣慰的是,葬禮上那個,滿臉悲傷,抱著遺像的男子,有著不輸於他母親的天賦。
他是貝陽,一顆科學界新生的太陽,給苦苦等待的病患帶來希望。
辦完喪禮,貝陽一臉疲憊的回到家,在小區門口就見到一個徘徊的男子,男人看見貝陽,身子一頓,隨即上前攔住了去路。
疲憊的貝陽好脾氣的揚著溫和的笑容問道,「這位先生,您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王磊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貝陽,遲疑的開口,「我,我是你弟弟……」
貝陽聞言,神色沉了下來,他淡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淡漠而平靜的說道。
「對不起,您認錯人了。我是獨生子,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
隨即錯身,大步的離去,無需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無論是因為什麼。
他的心很小,他的時間很寶貴。
王磊沒預防,一愣之後隨即上前幾步要攔,沒預防身邊忽然出來幾個便衣,瞬間將他制服。
王磊被壓住,不甘心的眼睛看向絲毫沒有停頓的遠去身影。
為什麼,憑什麼,同樣是被送人了,自己是這樣的落魄,過的如此的不如意,而這個所謂的哥哥,居然能獲得這樣的成就!
自己不過是想來找個出路,居然就得到了這樣冷漠的對待!
25
接到消息,急匆匆趕去公安局的李軍第一次看見了這個自從送走之後
再也沒見過的兒子。
他的眉毛,鼻子很像自己,他的臉型和嘴巴很像張瑛,但是身上的穿著打扮,顯出了生活的不如意。
李軍激動的張了張嘴,萬千話語都堵在嘴邊說不出來。
最終化成一句話,「走吧,跟我回家。」
王磊沉默的跟著李軍回了那個逼仄的屋子,李軍打開門,招呼王磊坐下,感慨的說道,「這還是你出生的時候,咱們家的樣子呢,現在……」
王磊聞言,諷刺的一笑,「我出生的時候,」,環視了一圈雜亂的屋子,「我在這長大過嗎!我不是一出生就被你狠心的送人了嗎!」
李軍猛然一愣,這麼些年生活和現實的折磨讓他已然失去了當初的爆烈脾氣。
他沉默的坐在一邊,聽著耳邊這個陌生的兒子的痛罵和嘶吼,發泄著生活的不容易。
他想,誰容易呢?
哦,對了,他恍惚的想起,他的前妻,那個後來成為科學家,受世人敬仰的貝芃,是如意的,還有她教養的同樣優秀的讓他不敢相信的大兒子。
即使他不認他,但是他依然為此驕傲。
誰都沒注意到,一個蒼老的身影站在了門口,靜靜的聽了一會兒, 隨即蹣跚著離去,那台階上流下了幾滴斑駁的淚滴。
對面有人看見了,熱情的打招呼,「張瑛啊,遛彎呢?」
張瑛急忙將臉隱藏在陰影處,慌亂的點點頭,「嗯嗯,我這有事,先走了啊……」
離婚之後的張瑛已經快五十了,再也沒有當初的靈動俏麗,自然也沒有了當初追愛的勇氣。
經人介紹,和一個老婆去世,帶著兩個孩子的工人結了婚,這幾年伺候孩子,伺候老伴,早就抹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對生活的期盼。
猛然聽見自己的親兒子找回來了,扔下手中的飯勺就往這邊跑,她以為她看見這個心心念念的兒子會抱頭痛哭,會一解多年來的思子之苦……
但是在門口,聽見兒子的抱怨和憤恨,以及不如意,
她,忽然膽怯。
她下意識的逃避了。
她茫然而麻木的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了家,迎面就是老伴兒的埋怨,「做著飯呢就跑了,你也不關火,燒了怎麼辦!這還有孩子在呢……」
她充耳不聞,直直的奔向臥室,反鎖了門,撲向床上,嚎啕大哭。
那哭聲,帶著悔恨,帶著痛苦,帶著解脫,撕心裂肺……
……
再次睜開眼,對面一個唇紅齒白,面貌俊逸的書生正含著眼淚,面露痛苦的看著自己。
「書瑜,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就暫且委屈你先去那個地方呆幾天,容我換來銀子,立刻就來接你,你且放心,我已經跟她們說好了,不會強迫與你,你放心,我這邊一籌集到銀子,就來接你……」
說著,那書生眼神款款,帶著無盡的深情,注視你的時候,如同你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書瑜,你的付出,我都知道,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希夷閉了閉眼睛,屬於原主的一生迅速的過了一遍,對於眼下的情況,有了清晰的了解。<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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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怒氣從心底升起,她睜開眼睛,看著對面一副多情公子無可奈何的讓人憐惜的樣子,高高的揚起了手,迎著書生從溫柔纏綿到驚愣的眼神中,對著他的臉狠狠的扇了過去。
「書瑜,你……」
「啪!」
「啊!」
那一巴掌帶著一絲靈力和希夷的一絲怒火,毫無防備的杜若嶺就這樣直接被扇飛了出去,撞在了門後面,震得整個門框顫動了幾下。
左臉頰高高腫起的杜若嶺還未反應過來,已然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希夷嫌棄的拍了拍手掌,環視了一眼周圍。逼仄的環境,看起來像是一個客棧的下等房,僅有一張鋪滿稻草的床,別的什麼都沒有。
從原主的記憶里看,就這樣的房間,原主姚書瑜和暈死過去的杜若嶺都承擔不起了。
原主姚書瑜所在的梁朝其實是外族人統領中原。前朝軟弱無力,重文輕武,加上昏君當道,一再被西北域外之族-梁族,屢屢侵擾。
面對這種狀態,前朝政權不思進取,反而飲酒作樂,醉生夢死,割地賠款,妄圖一夕安寧。
直到梁族大軍攻陷京師,末帝自焚而死,前朝一朝覆滅。
至此,這群捲髮褐眼的外族人占據了中原大地,開啟了長達兩百年的統治。
在梁朝的統治之中,開國皇帝還算不錯,努力消弭兩族差異,促進民族融合,維護天下穩定。
奈何,梁族人生性好戰,內部政權紛繁,在平定中原之後,一部分,妄圖爭權奪利,圈定地盤,為自己及後代爭取最大利益,自然不願意讓中原人侵占利益。
另一部分屬於開國皇帝的擁躉者,雖然看出這有利於國家統治穩定,但是在利益被分薄的面前,擁躉者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幾經爭鬥之下,開國皇帝傷病去世,至此,梁朝內部不斷政變,叔侄相爭,兄弟相殘,勾心鬥角,毒殺,逼宮,層出不窮。
皇族尚且如此,更何況那些大臣,派系鬥爭不斷。血緣里遺傳的都是爭勇好鬥的基因,一言不合,糾結人員,劃下地盤,互相鬥毆的事情不時發生。
開國皇帝初時定下的科舉政策,也在這混亂的朝政中被逐漸廢除,梁族人的後代更多的通過舉薦的方式占據了朝堂上的大半位置。
其餘,少的可憐的三分之一的位置,這才給了中原人。中原人考試題目極難,升遷阻礙重重,功勞經常被搶奪,導致朝廷上兩族人之間的矛盾極其尖銳。
更有甚至,梁朝的朝廷在立法上實行了同罪不同罰的政策。
對於梁族人和中原人犯下的同樣罪行,在梁族人只需要繳納罰銀的對比下,中原人卻要接受鞭笞,棍刑,入監等處罰。
這就大大的引起了中原人的不滿。
梁朝的統治搖搖欲墜的走到了末年,現在在位的皇帝有心想要拯救一下這個狀態,不顧阻攔,大量的任用提拔中原人,妄圖完成開國先祖的遺志。
這就大大的激發了梁族人的不滿,梁族權貴反應激烈的直接在大庭廣眾下怒呼:「何物遠人,欲奪吾官!」
朝廷上的氣氛更加尖銳了起來,同時,民間因著這越發尖銳的情況而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