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片靜寂,只餘下兩兄弟的喘息聲。🐚🐠 ☞🐧
良久,鄭佑才謹慎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雙眼放空的鄭佐。
「我媽呢。」
鄭佐冷笑一聲,「你媽在警察局呢!已經把事情全部交代了!我就是你們家偷來的孩子!這下你媽人販子的罪證坐實了!」
鄭佑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疼痛讓他不自禁的咧了下嘴角,扯著嗓門大吼:「不可能!」
他媽怎麼可能被關了進去!這不可能!
她媽就應該好吃好喝的跟著自己當個渾身珠寶的老太太,每天喝喝茶,做做保養,逛逛街的老太太。
怎麼可能會被關進去?!
鄭佑的眼睛帶著巨大的恐懼,從鄭佐回來之後,一樁樁,一件件,全是以前的自己都沒有聽過,經過的事。
哪裡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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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對了,鄭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醒來這麼久,居然忘記了自己的金手指!
他的金手指呢!他的金手指只有到了自己的手裡才能踏實!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能忘了!
「今天幾號!」,鄭佑猛地撲上前去,抓著鄭佐的肩膀晃動,一雙瞪大的眼睛,瘋狂的看著鄭佐。😾♛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鄭佐皺眉,昂著下巴,指了指桌面上的檯曆,「自己不會看啊!」
鄭佑顧不得計較,看了一眼檯曆,瞳孔猛地收縮,飛身站起,往大門口而去。
他穿過不熟悉的小區,跑到了大馬路上,陌生而又熟悉的街道讓他迷茫了一陣子,抓著一個路人問了古董街的位置,拔腿就往那裡跑。
不是他不攔車,他攔的車,一看他渾身上下狼狽的樣子,根本就不願意沾惹上這
樣的人,各個走的飛快。
金手指的信念支撐著他跑到了古董街,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挪到了記憶中的鋪子面前。鄭佑的眼神猛地放出一抹光彩來。
到了,就是這裡,就是在這裡,他買了一個戒指,準備送給美人的,沒想到不小心手指被刺傷之後,得到了一個透視眼的金手指,從此開啟了他從上巔峰的道路。
現在,他重生回來,再拿到那枚戒指,自己還是那個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鄭總。那個剛剛打了自己一頓的鄭佐,那些在路上不停車拉自己一程的司機們,你們等著享受他狂風暴雨般的報復吧。
鄭佑喘了口氣,伸出顫抖的腿跨進了門檻,看見老闆笑眯眯的迎了上來,鄭佑鬆了口氣。
前世自己得了這樣一個寶貝,忍不住的會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當初自己得到金手指的全過程,這個笑眯眯的老闆也在記憶中不斷的重現,直到自己想要把他從記憶中徹底刪除。✊👊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面對迎上來的老闆,鄭佑面不改色的向著記憶中的位置走去,眼神中的陰翳遮掩在博古架的陰影里,他握了握手掌,暗想:這個老闆看見了自己這麼狼狽的一面,還是早點除去的好。
老闆見怪不怪,各種奇奇怪怪的客人見多了,不說別的,就前段時間那個提點了自己的女子,其道行之深,就不可貌相。
直到深處傳來一聲尖叫,老闆皺了皺眉頭看去,就見剛剛那個滿身狼狽的男人踉踉蹌蹌的沖了過來,看的老闆心慌慌的不行,這,但凡撞上一點,都是損失啊~
這人,還不一定能賠的起~
鄭佑簡直不能接受,自己的金手指不見了,那個位置,空空無也,他不信邪的翻遍了所有的位置,都沒有看見那枚戒指。
他撲到櫃檯上,語氣急促的碩大:「那枚戒指,戒指,去哪了!!」
老闆被吼的斂住了臉上的笑容,定睛看了一眼,再看了看那個位置,心內瞭然,想到那個女子,老闆心內忽然明白幾分,莫不是那枚戒指有什麼不妥才被收走了?
若是說那女子貪圖戒指,倒不至於。畢竟老闆自認為在這行里混跡多年,看人也有幾分準頭,那女子面容冷淡,一身氣質無雙,特別是一雙眼睛,清正平和,威嚴滿滿,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更何況,她還提點了自己,挽救了自己的身體。
老闆心內瞬間思量完畢,慢悠悠的說道:「沒了,就是賣出去了。」
「賣出去了!!」,鄭佑的聲音都有些失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一樣尖利。
「賣給誰了!為什麼要賣出去!那是我的!」,鄭佑的眼神瘋狂而又惡毒,通紅的眼眶瞪著老闆,似乎恨不得將老闆大卸八塊。
老闆眼睛都不抬的把玩著手中的玉石,「你無權知道。」
「你!!@#¥%……」 .🅆.
警車駛進古董街的時候,這邊的人都見怪不怪了,每天誰那沒有件糾紛啥的。
在老闆出示了購買和賣出憑證之後,鄭佑被尋釁滋事的名義帶到了警察局關了起來,臨走之前,這人還抱著人家的大門框,聲嘶力竭的大喊,「那是我的東西!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還給我!」
實實在在看了全程畫面的桐花打了個寒顫,晚上殷勤的做了十道菜,其中大
半都是大佬愛吃的。
鄭佑被關進了看守所,巧了不是,他媽也在那,兩人成功的碰了頭。
鄭母一通哭訴之後,見到兒子傻傻的,目光毫無焦距的呆在那裡,嘴裡只會念念有詞的說著:「這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回來,還回來……」
鄭母傻眼了,各種撒潑打滾的要求人給她親親兒子去看病去,警察糾纏不過,再加上看見鄭佑確實精神狀態不對,找了系統內的醫生來看。
醫生看完,呵呵笑了兩聲,「就是受了點刺-激,沒事,接受現實,過幾天就好了。」
精神病啥的,別指望他會給下診斷,咋的,犯了錯,就想用精神病的招數逃脫?世上哪有那麼多的美事。
鄭母不依不饒,要求見鄭佐,讓鄭佐帶弟弟去治病去,為此甚至許諾,願意供出她是從哪裡偷來的孩子。
礙於鄭母不鬆口,只說自己年紀大忘了,警察和鄭佐一直苦於不知道是從哪裡偷來的孩子,鄭佐想要找到親生父母的希望也渺茫起來。
現在因為鄭佑的事情,鄭母鬆口願意說了,代價就是找個好醫生帶著鄭佑去看病,還指定了最好的醫院。
鄭佐咬牙來見了一面,點頭同意了,經過警察同志的陪同之下,帶著鄭佑去了大醫院,從頭到尾給鄭佑做了個大檢查,包括心理科。
最後的結論就是:沒事,受了點刺-激,接受現實就好了。
鄭母見了診斷報告,鬆了口氣,天知道,她多擔心好好的兒子真的變傻了。
面對鄭佐複雜的眼神,鄭母吐了口。
等警察調查回來,一眾警察都傻眼了,這,也太離奇了點吧。